第三章 丐幫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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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落不下去,整個的懸在空中,口裡連道:“我……我,這是怎麼啦!” 謝羽晔被她抓着右手,左手運功托住她的身子,又不敢去抱她。

    兩人的姿勢夠滑稽的。

     無靈在一旁,一個勁地催她快拜。

    謝羽晔被這兩個小鬼,纏得無計可施,隻好對淩無靈佯怒道:“無靈,你省着點,看我等會兒不揍你!” 淩無靈毫不理會,兀自笑道:“大哥哥有個脾氣,别人不拜他為師,他是決不肯教人武功的。

    ” 謝羽晔也是情急智生,急忙對着淩無靈身後喊道:“蘇老前輩,您老人快到這邊來。

    欣妹要拜晚輩為師,晚輩實是消受不起!” 淩無靈急忙轉身。

    蘇欣本是背着無靈,聽羽晔喊她爹爹,心想,要爹爹在大哥哥面前說情,大哥哥定不會推辭的。

    連忙松手,腳下力道頓失,雙腳已然站在地上。

    謝羽晔迅急向無靈站立縱了過去。

    他生怕蘇欣在無靈調唆下,遙遙下拜。

    是以急急躍至無靈身後,使無靈無法再施惡作劇。

     則料淩無靈以為,他是來整治自己的,急向亭子裡跑去。

    剛一起步,羽晔的身子正好落下,二人俱都收式不及地撞在一起。

    同時倒下去,羽晔就勢撲在無靈身上,抱着他的身體轉過來,抓着他的雙肩面對蘇欣。

     淩無靈急得滿面通紅。

    蘇欣站在一邊,見他們兩人碰在一塊,又抓又抱的,拍着一雙小手,又跳又笑,道:“哈哈,有意思!大哥哥快抓起無靈哥哥頂高馬,别讓他跑了!” 淩無靈這下可急壞了,生怕羽晔頂高馬,連喊道:“謝兄放手,快放手!我肩膀好疼,怕是受了傷!”謝羽晔哪裡肯信,他沒有運真力,無靈斷不會受傷,再不能上他的當。

    當下,緊緊地抓着他的雙肩。

    讓他向着蘇欣,背朝自己。

     無靈雖急,一時也無可奈何,任他抓着自己雙肩,心裡倒是蠻舒服的。

    謝羽晔捏着他的肩膀,隻覺他肌膚柔軟如綿,輕輕一捏,感覺滑膩豐滿。

    兩人相處時間雖不長,言談卻非常随便,隻是接觸身體,還是頭一回。

     謝羽晔今天特别高興,抓着無靈左右不停搖晃,手指不停的在肩上皮肉間拿捏着,嘴裡連聲嘀咕道:“你再胡鬧不,今天得好好整治你一番!” 若是無靈告饒,他定會放手,怎奈此刻的無靈,隻是一個勁地嘻嘻哈哈笑着。

    謝兄跟他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對他的任性,從來是百依百順,好言規勸,好言解釋。

    不要說動手動腳。

     連當面擡杠的時候,也是絕無僅有。

    難得今天他這麼高興,巴不得和他多玩一會兒。

    年輕人在一起,總是喜歡打打鬧鬧的。

     “你們倒好興緻,跑到這裡捉迷藏來了!”有人在亭子裡,大聲說話,說畢哈哈大笑。

     那是蘇靜仁的聲音。

    他到處找不到謝羽晔他們,一個人尋到這裡來了。

     謝羽晔眼見他來了,心知蘇欣再不會拜師了,連忙松手,跟蘇靜仁打招呼。

     四人看太陽已經落山,西迦天際晚霞似火,映着四人臉面紅紅的。

    尤其是淩無靈,經方才一鬧,霞光輝映中,端的是光彩照人,面似嫣紅玖瑰。

     謝羽晔情不自禁多看了他幾眼,道:“無靈弟弟,何以豔麗有如絕色佳人!怪不得蘇欣這麼喜歡他的!” 無靈看他愣愣地盯着自己,面呈疑色,便對他羞赧地輕盈一笑,急向蘇欣走去。

     謝羽晔隻聽蘇欣道:“大哥好喜歡你咧!他定把什麼武功都教給你了。

    你代我求求他吧,請他教我。

    ” 耳聽無靈故意賣關子,道:“他可作不了主,他得禀明他師父。

    再說,他才大你幾歲,怎麼好收你為徒!” 蘇欣不依道:“怎麼不可以,難道師徒還有年齡限制?聽我爹說,有的師父比徒弟年紀還小呢!” 饒是淩無靈平日在羽晔面前伶牙俐齒,今天卻說不過這個小姑娘。

    謝羽晔暗暗好笑,心道:“虧你也遇到了厲害對頭,看你怎生理會。

    ”又聽蘇欣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

     “我不信收徒弟,還要禀告師父!有的人開宗立派,收那麼多徒弟,都要去禀告師父,還有完還完呀?” “那你方才咋不拜師呢?” “跪不下的!” “你心不誠……” 謝羽晔聽他們對話,挺有意思。

    無靈明知他使真力托住了她,卻故意調侃她,他的心機真不少。

     羽晔在用心聽後面的對話,蘇靜仁有意跟他說話,他竟然恍若不知。

    蘇靜仁頗覺奇怪,幾疑他有什麼心事在懷。

    就轉身望了望他。

    謝羽晔頓然省悟自己的失态,連忙望着他笑了笑。

     這一來,更使蘇靜仁大惑不解。

    又不好相問,隻是一個勁的猜測。

     依謝羽晔的意思,第二天就要離開“盤石山莊”。

    蘇鴻圖父子哪裡肯依,說什麼也要留他們多住幾天。

    羽晔見他們誠心誠意地挽留,過份執着,會掃了主人的顔面。

    再則,淩無靈和蘇欣玩得正歡,更不便掃他們的興。

     二人留在盤石山莊,日日與蘇鴻圖父子飲酒論武,星鬥坪切磋武功。

    一刻不閑,日子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住了十多個日子。

     這天夜晚,雖然風平浪靜,卻是星月無光。

    連日來,不停息地飲酒習武,頗覺膩煩。

    入夜不久,諸人各回房歇息。

    謝羽晔盤膝坐在床上,吐納運功。

    聽得屋面微微響動,立即飛身上房。

    眼見人影一閃,他内功精湛,暗夜視物,絲毫無礙,如同白晝。

    立即閃身,潛蹤跟着那黑影。

    側身又看到幾個人影;這回看清楚了,是幾個身着緊身夜行短衣的白衣人,立在屋面不同方位,顯是在偷窺室内動靜。

     謝羽晔不忙驚動他們,仍然緊盯着先前那個黑影,矮身穩伏檐邊。

    見那人手一揮,自屋面躍下,有如柳絮飄風,寂然無聲。

    這人輕功卓絕。

    餘下五人,仍立原地未動。

    羽晔由屋檐邊輕輕滑下,如影随行跟在那人身後。

     兩人離得不遠,謝羽晔看他身着玄色夜行短靠,五短身材,很瘦。

    他與屋面上五個白衣人,衣著有異且輕功特高,那五人聽他指揮。

     黑影落下身子,靜立當場,傾身細測周圍動靜,頓覺無異,即閃身窗下(那是淩無靈的住室),自懷中摸出一個小小丹鶴,鶴嘴對内,正要按動機關,猛覺腦後生風。

    那人不及細想,急閃身躲開,身法快極。

    饒是如此,“嗤”一聲輕響中,右肋衣服已被羽晔指力,戮了一個洞,指風戮得他腰肋生疼,他知道形迹已露,對手武功高強,就勢後縱而出,如箭離弦。

     謝羽晔哪裡放得過他,緊縱跟上。

    黑衣人向樹上縱去,俟近樹身,左腳在樹枝上一點,人已到了屋面上。

    好狡猾的賊子,待謝羽晔自樹上屋面時,已遲了半步。

     謝羽晔腳一沾屋面,右手一擡,向那人發了一記劈空掌,同時,喊了一聲“有賊”。

     黑衣人剛剛躍起,身在空中,避無可避,右手急向後一翻,“砰”一聲大響。

    那人被謝羽晔掌力一震,身子如斷線風筝,向前翻出。

     這時候,屋面上的五個白人已圍了上來。

    隻見瓦面毫光閃閃,謝羽晔毫不理會,身子一閃,滑若遊龍,從劍隙中搶去,直迫方才被他掌力震飛的黑衣人。

    黑衣人剛才與羽晔對了掌。

    那人雖在空中。

    力道不小,六人中想是以他功力最高。

    又見他向那幾個人揮手,似在指揮他們,羽晔認定他是小頭目。

    擒賊擒王,是以緊迫不舍。

     那人被謝羽晔掌力所震,受傷并不太重。

    借他的掌力就勢前速度比前更快;加之言才羽晔受五人圍攻,雖然隻是閃忽之間的事,畢竟誤了片刻。

    待謝羽晔追到,已不見蹤影。

     此是屋裡人早已驚醒,淩無靈,蘇鴻圖,蘇鴻圖三人已與五人白衣人接上了手,正在瓦面上高呼打鬥。

     漸漸分成兩處,四個白衣人圍攻淩無靈,蘇鴻圖父子與另-人交手,以二敵一,兀自占了上風。

     淩無靈與四人已由屋上打到庭園中。

    四人隻攻不守,饒是淩無靈招式精妙,快捷無論,奈何對手似乎看不出他攻而有餘,防而不足的弱點,一味搶攻,倒使他一時攻防失措,攻擊力道減弱。

     謝羽晔四處尋不着黑衣人,生怕他們有失,急忙轉了回來。

    看蘇鴻圖父子,與那人鬥得正,一時雖不能擊敗對手,也不緻落敗。

    再看淩無靈這邊,不禁一怔。

     這四人不要命地搶攻,弄得無靈非常被動。

     四人武功遠遠超過黑石嶺的巨靈賊,方才窗下襲擊施毒之人,謝羽晔已看清他手背上的朱砂印記,已知他們是巨靈賊子的另一個組織。

    看他們搶攻無靈的招式,好像摸清了他的劍式,似是有備而來。

    “黑石嶺”和“紅石村”的兩個組織的人,俱已斃命,難道暗中有人督陣,他竟然在旁邊渾然不覺?督陣者要不蟄身未出,無法發覺其人,要不武功比他高,使他發現不了。

    若是如此,後果就難次設想。

     仔細一想,若是武功奇高,絕不會放過他們。

    去京師道上的種種迹象表明,督陣者即是跟蹤他們的人,後來居“紅石村”拼鬥,他也沒有謀面。

    想到此他幹脆盤膝坐在一棵大樹上,默運玄功,凝神探測四方動靜,連微弱的呼吸聲均沒有放過。

     這樣過了約盞茶光景,确知沒有蟄伏其間的人,始睜開眼眼看鬥場情形。

    蘇鴻圖那裡依然如前。

    淩無靈已有敗像呈現,四人攻擊又快了許多,淩無靈展開輕功與之遊鬥,總是不得法門。

    謝羽晔道:“無靈弟弟的劍式,實在需要防禦。

    今天何不用‘無炎昊陽劍法’小試牛刀!”想畢,随手自腰中拉出軟劍,真力貫注劍身,抖手之間劍已掄直。

    劍刃輕鳴,聲若龍吟。

    他忽然發聲喊:“我來助你!”縱身淩無靈身邊,展開“無炎昊陽神劍”。

     “無炎昊陽神劍”一經發動,周圍數丈地面飛砂走石,草木如受狂風襲擾,紛紛倒伏,劍幕如煙,将四個白衣人罩在劍幕中,一片“叮叮當當”兵刃碰撞聲中,進擊四劍被迫回。

    淩無靈頓覺渾身一輕,急起出擊,隻聽得“吱吱”聲響,四個白衣人似乎不堪一擊,中劍倒地。

    前後不過兩招,乃瞬息間事。

     與蘇鴻圖父子拼鬥的白衣人,斜眼一瞟,魂飛天外,哪裡還敢戀戰。

    急使一招“三羊開泰”迫開來劍,忙轉身急急向後方逃匿。

     謝羽晔自從意識到他們是“巨靈教”邪徒,心中決計把它們一網打盡,非死即擒。

    六人中已經漏了一個,餘下五人,斷不能有一人漏網。

    是以,與四人交手時,已暗暗留神那個與蘇鴻圖父子拆拚的白衣人,一偕擊斃四人,立即準備活捉此人。

    哪知好人非常見機。

    謝羽晔見他要逃走,不及細想,急急對他們三人說道:“你們護衛山莊,我了結那厮就回來。

    ”說罷,縱身躍起,幾個起落,已見不到他的影子。

     謝羽晔提一口真氣,向前急奔。

    這時,前面隻看到一個白點,謝羽晔心裡着急,腿上加勁,愈行愈快,已是奔行如飛。

    漸漸地,白點變成了一個人的身影;再後來,前行之人已看得清清楚楚。

    他似已覺出後面有人追趕,此人心機靈敏,猛地向左邊山上奔去。

    謝羽晔未想到他突然成“丁字”形,斜向橫躍。

    一時神疏,愣了愣,就在這瞬息間,白衣人已鑽入山上的密森。

     本來,謝羽晔的武功已能收發自如,以這樣的速度奔行,忽然而止在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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