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響:三(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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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鵬沒辦法,硬了頭皮堅持。

     在這種情況下,陶玉背着康權給倪鵬打了電話,哭的說了自己家裡的那一筆錢的重要性。

    倪鵬要陶玉放心,答應說隻要有一點餘地,那錢他絕對會退給康權的。

     倪鵬的承諾歸承諾,典當行留存的一筆典當資金,被政府鎖定在了銀行裡,幹着急動用不成。

    康權對大的事态不知情,隻知跟着倪鵬東跑西跑,找人,找關系,與倪鵬老家的公司聯系,配合有關部門的清理,寫書面說明材料,提供照片證據……。

    典當行如康權一樣還在堅持工作的,也就一兩個人。

     幾天之後,公司中那位管事的小領導,從老家返了回來了,跟倪鵬碰了一下頭。

    倪鵬有點等不住了,寫了一封說明信,悄悄地把康權叫過去,互換了衣裳,溜到火車站親自回了老家。

     康權在燈光下完成了替身的任務,第二天一早趕到公安局去送倪鵬的信,并好言解釋倪鵬必須回去的一堆積極的理由。

    公安局的人不管這些,認為倪鵬已經違規,有詐騙外逃的嫌疑,提請領導批複,準備出具通輯令。

    康權一聽急了,硬闖進了局領導的辦公室,把倪鵬外出的真實目的,和自己所了解的倪鵬的為人,以及各自也有錢入進來,同樣是受害者事實,全都苦口婆心拿出來以為證明。

    那位領導被感染了,問康權跟倪鵬是什麼關系?康權實言以告,領導就給了他一個面子,以十天為限,說是逾期将要嚴懲。

     倪鵬沒有逾期,而是提前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還算不錯,總公司涉及政策違規的煤礦,有可能由政府出資收購;安全事故問題、死者賠償、國家處罰、責任人的法律責任認定,都在緊張的處理中。

    分設在多處的典當公司所攬存的資金,有望在總公司問題了結之後,以煤礦資産為抵壓進行清償。

    這也成了一個人人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衆多的入錢人,和倪鵬、康權一樣,都隻能等待了。

     典當行停業了,康權所辦的三份報紙中,一份明确已經停刊,一份由于企業部門領導的更換,理念的不同,也基本幾個月沒提說過了。

    隻剩下書店一家,還在按季進行着編排出版的事宜。

    康權一下子消閑了,除了應卯單位中的學習外,幾乎是無所是事。

    可是那筆因為自己的關系,入了家裡錢的事像一塊痂一樣,時不是被陶玉給揭開來,撒上一把鹽,進行精神上的浸淹和挼弄。

    對此,康權忍了,他理解妻子,知道女人的小心腸,就讓她們作為一種發洩之道吧。

    隻是這一天,陶玉的發洩就有點過分了。

     康權一進門,陶玉站在家門口,披散着頭發,兩眼裡噴湧着憤怒的目光。

    康權吓了一跳,問說:“你咋這麼一副樣子,是咋了?”陶玉不言語,隻是用眼睛盯緊了自己的男人,直到他換了拖鞋,洗了手,極不自然地再次問妻子說:“你倒底咋了?看得人毛骨悚然的。

    ”陶玉這才咬牙切齒說:“我想看一看你的骨頭,現在是啥顔色。

    ”一句話出口,人就憋不住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康權忙出手扶了一把妻子,反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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