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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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的幾天,康權吃着自以為是的胃疼藥,到網通公司找了一個朋友,費了一番好複雜的手續,把弟弟康炳那天打來的電話定位在了河南開封市。

    他想不明白,弟弟為什麼會跑到河南去,在那裡又能做啥的事情?為啥不敢給家裡報地名呢?難道說……。

    抱着一堆的疑問,康權當時也沒急着給父母說。

    騎自行車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感到渾身酸軟,大冒冷汗,腹痛如割,腸胃更是火燒火燎。

     康權好容易挪回家裡,上樓費了很大的勁,回到屋裡時,人已經堅持不住了,紮掙着喝了一杯熱開水,躺在床上歇着,想憑了男人的毅力把這種虛脫伴着胸腔巨痛的痛苦熬過去。

    然而這一回他沒能如願,病痛讓他渾身如發瘧疾一般打着擺子,牙關緊咬,盜汗如雨,忍不住在床上打起滾來,隻是拚命咬着被褥,沒讓呻吟之聲出口。

    實在堅持不住了,他才給陶玉打了電話。

     陶玉回到家裡,被男人的情形給吓壞了,忙給康梅打了電話,又想着送人到醫院。

    康權站不起來,眼睛開始翻白,嘴唇咬得流出了血水。

    情急之下,陶玉打了120急救電話,十多分鐘後來了一輛救護車。

     到了醫院一檢查,康權原來以為飲酒過量引發的胃痛,其實是膽囊發炎後的一種疼痛錯覺。

    醫生批評他治療不極時,說病情已經轉入了嚴重階段,必須住進重病病房,接受嚴密監護。

    康權認為沒那麼嚴重,堅持不進去,無奈陶玉做主,他隻好服從。

    接下來自然又是挂吊瓶輸液,又是打針吃藥,還有時不時的拍照複查。

     兩天後,康權由危而安,轉到了一般病房中治療護理。

    妹妹康梅來過了幾次,和嫂子陶玉合力照顧這個在她眼裡多少有點窩囊的大哥。

    明顯緩解了疼痛的康權,隻能躺在病床上看着妹妹接替了陶玉,為自己又是削蘋果,又是熱牛奶的忙碌。

    他回想起那天病痛來時的慘樣,這時才覺得心有幾分餘悸,在心裡喟歎生命的脆弱,又慶幸現在醫學的發達,要是過去,自己這種急症,保不定就讓人活活的疼死了。

     康權說:“二梅,哥好多了,你盡管放心去上班吧。

    ”康梅說:“我們單位沒事,去了也是一幫人閑說。

    ”康權知道妹夫近日不在家,堅持讓她回去照顧娃娃。

    康梅說娃娃有人照顧呢,反過來批評說:“哥,不是我說你,人要是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那是誰也幫不了你的。

    ”康權說:“這回是個意外,我以為是胃疼的老毛病,所以沒當回事。

    ”康梅說:“你身上的毛病還多呢,人家大夫說,要是不好好的調理,遲早還要出問題。

    大夫還讓你以後最好不要喝酒了。

    說這次的毛病,其實就是酒精過量引起的。

    ”康權苦笑說:“哥的身體自己心裡清楚的呢,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一堆。

    你要說喝酒,那也是哥有時候心裡麻煩,跟幾個朋友一起放松一下罷了。

    ” 兄妹倆這種交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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