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關燈


    隻有上帝知道這個馬斯洛博耶夫東竄西跳地幹什麼,而且神出鬼沒。

    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最好去看看他。

     “嗯,就算這男人抛棄了她,這關你什麼事呢?” “您不是很愛她嗎,”内莉答道,沒有向我擡起眼睛。

    “既然您愛她,那人一走,您就娶她。

    ” “不,内莉,她愛我并不像我愛她那樣,再說我……不,這是不可能的,内莉。

    ” “這樣我就可以做你倆的傭人,伺候你倆了,你們就可以和和美美、快快樂樂地過日子了,”内莉不看着我,幾乎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她是怎麼啦,她倒是怎麼啦!”我想,我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内莉閉上了嘴,從此整個晚上沒說過一句話。

    後來亞曆山德拉謝苗諾芙娜告訴我,我 走了以後,她就哭了,哭了整整一晚上,後來就眼淚汪汪地睡着了。

    甚至半夜,在睡夢中,她還哭,夜裡還說胡話。

     但是從這天起,她變得更憂郁,更沉默寡言了,而且變得根本不同我說話了。

    誠然,我也注意到她曾偷偷地瞥了我兩三眼,而且在這目光中包含有多少溫柔啊!但是這很快就 與喚起這種突然的柔情的那一瞬間一并逝去,而且仿佛要反戈一擊這一突然的沖動似的,内莉幾乎随着每一小時變得更憂郁了,甚至距大夫也這樣,大夫對她性格的這一變化感到 很奇怪,與此同時,她卻已經幾乎完全康複了,于是大夫允許她可以到戶外去散散步,不過時間不能太長。

    當時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正當基督受難周,這一年它來得特别晚①; 我一早就出去了;我一定要到哪塔莎那裡去一法,但是我決定早點回來,好帶内莉出去,跟她一起散散步;因此把她一個人暫時留在了家裡。

     但是我簡直無法表達在家等着我的竟是怎樣的打擊。

    我急忙趕回家。

    回來後一看,房門外插着一把鑰匙。

    進門一看:沒有一個人。

    我傻了。

    再一看:桌上放着一張紙條,上面 用鉛筆寫着幾行粗大的、歪歪扭扭的字: “我走了,離開您了,而且永遠不會再回到您身邊來了。

    但是我很愛您。

     您的忠實的内莉” 我吓得一聲驚呼,拔腳跑出了屋子。

    
0.07497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