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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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尤其在帶她回大遼後!如果他在回大遼前仍讓她保存那顆守宮砂,那就代表他會有更多的麻煩。

    他相信她的絕俗美麗一定會引來震撼!她是他的,當然容不得别人來搶!他扯下口中的草根射向水中,力道恰好在紮了她一下後靜止。

     君绮羅吓了一跳,以為有水蛇什麼的,連忙轉身,避開那一處漣漪--除了一根雜草外,什麼也沒有!是他的捉弄?她怒目瞪向他,氣不過的撥水潑他,卻被他更快的閃開。

    他可惡的笑聲更增加她的怒氣,四處找着他的身影。

    突然,她發現那男人笑了!很開懷的大笑出聲!真的嗎?他怎麼可能會笑? 在怔楞的當兒,一雙有力的手臂舉着她的腰上岸,并将她靠人他溫暖的懷中……她這才驚醒,惶然又無助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又轉成黑藍色了,每當他逗弄她時,眼睛就呈這種顔色,而且這一次又比以前更加深沉!她的身子起了一陣寒意,但身子深處又似被撩起了一把火光。

     天哪!他要強占她了嗎?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曠野之中?他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對她産生欲念?那是可恥的,而且--而且**又低俗!隻有不正經的女人才會被這麼對待,就像那兩個西夏女人。

    即使是逃不開的命運,她也不容許它在這種情況下發生。

     「不要!」她以冰冷的眼神、傲然的口氣拒絕他;她極力隐藏自己心中的駭怕與不安!她明白自己一旦表現出嬌弱,一定會引起這男人更堅決的心意;她希望自己的冰冷足以澆熄他眼中的火苗。

     「由得了你嗎?」他伸手在她頸後解着兜衣的帶子。

     她口氣開始不穩--「你不可以!你是個首領,你不可以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對我--難道你一點羞恥也沒有嗎?」 「一個士匪頭子那懂什麼叫羞恥?你不知道我們契丹人野蠻到無法無天的地步嗎?」他攤開一旁的披風,将她推躺在上頭。

     君绮羅花容失色的想向一旁滾開,就算跌落池中淹死也是好的,免得與這個不知廉恥的男人在野外做這荒唐的事。

    這男人總是不放過任何機會羞辱她,早知道他突然帶她出來不會安什麼好心,隻是她沒料到--他--竟會如此龌龊。

     他以身體壓住她,一手輕撫她手臂上的守宮砂。

    「為什麼點上這個?想對誰證明你的貞潔?」 她不語。

    他們*亂的遼人當然不會明白守宮砂所代表的神聖意義,甚至他若開始笑她愚蠢,她也不會感到意外!他們根本不把自律或貞節看成一回事! 耶律烈扯開她的兜衣,原本撫着守宮砂的手擡開始對她的身體進行折磨。

     「你點了守宮砂,隻會招來掠奪而已。

    你向天下男人擺明了是潔淨之身,你可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搶着當你的開*者?你勢必得與我回大遼當我的女人,如果你的身上仍保留這玩藝兒,你知道野蠻人如何搶女人的嗎?一個無主的漢女,根本就沒有人權,誰都可以欲意去搶,尤其我們要去的地方可不是燕雲十六州那一帶遼漢雜處之地,而是一個完全隻有遼人的地方。

    」 她咬住下唇看着他。

     「我太了解你們遼人了!所有的惡劣在你身上盡數可見,不會有更糟的了!」 「你很厭惡在外邊做這種事?」 「下流!」不!這一次她不請求,随他去吧!咬一咬牙,還會挺不過去嗎?就像那兩個西夏女人所說的,一旦他逞足了男性的占有欲之後,就會對她不屑一顧,到時她想逃,他也不會派追兵了。

    反正是遲早要面對的事,她得在意志未被他摧毀時熬過,再也不要一次又一次讓他踐踏她的驕傲。

     「驕傲的小花兒,你休想逃開!一旦成了我的女人,我更不會放開你。

    對于中原人,我略略知道,你們強調的貞潔,便是從一而終,有了夫妻情分後,隻有丈夫休妻,而不能妻子逃離丈夫。

    而你--我的小女奴,當我不要一項物品時,也絕不會拱手讓人,甯願親手摧毀它,也容不得他人來沾。

    」他知道她的心思,怒意也随之升起,使得原本輕撫的手轉為猛烈,很滿意的看到她的驚惶。

    對于這種狂烈的攻擊,她根本措手不及;她開始用力打他、推他--他弄得她好痛!更可怕的是,他迅速在她體内燃起了一把火,她不知這代表什麼,卻驚恐的明白,自己若不掙紮,事情過後,她必然會羞愧欲死! 他笑了!很得意、很張狂;他抓住她雙手,不管她的臉怎麼躲,總是有法子親住她嫣紅的小嘴。

    他開始解開自己的衣物。

    她不會是塊寒冰,他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心甘情願的迎向他--一旦他成為她唯一的男人之後…… 是的,她隻是個供他玩樂的女奴而已,他和她不會再有别的了。

    他這麼自信的認為--畢竟是她的美麗讓他生平第一次對女人産生占有欲。

    即使是身為耶律部族的夷離堇,擁有一個漢人小妾也不為過吧!甩開一切思緒,他開始狂野的對待她--不過,無意中,他還是展現了怕傷害到她的輕柔。

    因為她是這麼的嬌小--可是這具嬌小又瘦弱的身軀卻帶給他從未有過的快樂,連最後一絲理智都消失殆盡--原隻是想發洩而已,事後,他卻懊惱的發現自己太投入了。

     當一切平息了之後--他抱着她走人池中,卻發現自己仍傷害到了她;原來自己再輕柔的力道對她而言,仍是太重了! 她不願面對他--她背對着他,雙手交又抱着自己的手臂,眼淚一顆一顆的滴入池水中,不讓自己哽咽出聲。

    她不是在哀悼自己的清白,是羞愧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她的推拒到後來居然轉成了迎合,在她由火熱中清醒時竟然發現自己是抱着他的!她簡直跟*女沒什麼兩樣了!她是*女,她一定是!否則沒有一個具羞恥心的女人會去迎合自己不愛的男人。

    還在這種地方--這教她怎麼還能端起君家小姐的尊嚴呢?她已經不配了! 守宮砂顔色的褪去,更提醒她曾有着怎樣的不知廉恥。

    她隻希望自己能在此刻死去,但他雙手摟着她,不給她任何輕生的機會。

     她的心好痛!這男人還要折磨她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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