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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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說跟我回到座位,舉起一瓶啤酒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對我說:“我叫薇薇,剛到上海沒幾天,人生地不熟,總是被這幫小流氓欺負,謝這位大哥拔刀相助,今天你們的酒水全部我埋單。

    ” 薇薇看上去較弱,舉手投足間卻透露出大将風範,随後的交談中得知她14歲便出來闖江湖,一直以跳鋼管舞為生,這些年一直在深圳,前些日子因為犯了事,于是和幾個小姐妹轉戰上海。

    我本來想讓薇薇把那些跳豔舞的女孩也都叫過來喝酒,薇薇說她們剛才被吓壞了,已經回去休息了。

     我們一直喝到淩晨兩點多,同事們先後回去了,最後我和薇薇搶着埋單,見我總是推讓,薇薇居然怒了:“楊大哥,看不起我們跳舞的是嗎?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 我知道她誤會了,但又不好解釋,隻好由她埋單,心想等下次有機會請回來好了。

    薇薇住在虹口,和我順路,正好可以送她一程。

     在去車庫取車的路上,我和薇薇再次和先前在舞廳遭遇的那幾個男人狹路相逢,隻是對方這次最起碼有十個人,毫無疑問,他們在那裡守候我多時了。

    在被他們圍起來時,我真的喪失了所有的想法,腦袋裡一片空白,我隻聽到先前和我說過話的中年人冷笑着問我:“你是跟馬彪混的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聽清楚了,我叫馬彪”。

    然後我的頭“嗡”的一下,也被不知道是被酒瓶還是其他什麼硬物擊中了頭部,一下子昏死了過去。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我家大床上了,薇薇正坐在床頭抽煙,見我醒了趕緊湊過來說:“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被他們打死了呢”。

    薇薇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也被揍得不輕。

     “這幫混蛋”,我罵了句,“你不要緊吧?” “沒事,我被打慣了,打不死,到是你,才被人家敲了一棍子就暈了,我還以為你很能打呢,不過還好啦,看來你頭還是挺硬實的,才昏迷了幾個小時就醒了,連醫院都不要去了。

    ”見我沒事,薇薇顯然非常高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我怎麼會到家裡了?你怎麼進來的?” “我翻你包了,不但找到門鑰匙,還找到你的記事本,上面有你家地址,就打的過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沒事,你還挺機靈的。

    ” “那是,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沒見過――對了,劉娜是誰啊?” “怎麼了?” “還怎麼了呢,你昏迷中不停叫這個人名字,你女朋友啊?” 我苦笑了一聲,沒回答。

     “哦,我知道了,肯定你暗戀這個叫劉娜的姑娘,卻不敢表白,要不就是你表白了,卻追不到,對不對?” 我隻得再次苦笑,這女人,年紀不大,到挺能揣摩别人的心思。

     “真想不到你還是個多情的男人,挺難得的,奉勸你一句話,既然喜歡,就好好追,女人嘛,隻要你一直對她好,總歸有一天被感動的。

    好啦,我得先回去了,晚上下班後再過來看你,這幾天你也别上班了,讓我好好服伺你,好不好?” “那不行,公司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得立即上班去”,我掙紮着要起來。

     “上你個頭啊!薇薇按着我肩膀又把按倒在床上,你們這些上班的人,個個責任重大,好像不工作了地球就不轉動似的,别以為你們公司離開了你就活不下去了,你到是好好休息兩天,看天會不會塌下來,乖,聽話,等我晚上過來,冰箱裡有東西,我剛買的,餓了自己弄點東西吃。

    ” 薇薇走了,我掙紮了半天終于爬了起來,頭裂開一樣痛,這幫孫子太他媽心狠手辣了。

    我給陳凱打了個電話,說要調休一天,讓他和人事部打個招呼,我正好可以安心把江西那個案子寫好。

     雖然腦袋遭受重創,還好智商沒有受到影響,案子寫起來猶如滔滔江水,相當順手,下午三點多便順利完工。

    肚子俄得直叫喚,于是打開冰箱找吃的,好家夥,裡面全是各種食品,塞得滿滿的。

    吃好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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