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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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參加教會活動,徐牧師會不會不高興?” “我從來都不參加的,我隻把我父母和小孩送到教堂來,待會再來接他們。

    今天是因為怕你要參加,我才穿得這麼正規,準備舍命陪君子—” 原來是這樣!陳霭開心地說:“那好啊,我們去shopping吧。

    ” 滕教授跟父母交待了一下,又囑咐了兩個孩子一番,就開車帶陳霭去shopping。

     他們先到一家叫Ross的商店,滕教授介紹說:“這個店專門搜羅那些精品店和大商場賣剩的貨物來賣,有的是過了季的,有的是隻剩幾件的,有的是商家為了資金周轉處理掉的,所以這裡價格比精品店便宜很多,不少人都愛到這裡來淘寶—” 進了Ross,滕教授幫陳霭推了輛購物車過來,交到她手中,說:“你慢慢看,慢慢挑,挑個七八件了,就到那邊的試衣間去試試。

    我就不跟着你轉了,免得你不好意思—” “你到哪裡去?” “隔壁有個書店,我去那裡轉轉。

    你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記得買遊泳衣—” 滕教授走了之後,陳霭就推着購物車,慢慢看那些服裝鞋襪。

    所有的衣服都挂在衣架上,衣架挂在長條的金屬杆上,一件挨一件,按衣服号碼排列。

    陳霭看見很多女人都在一件一件扒拉着看,有的還翻開衣服裡面的價格牌看,看到中意的就放進自己的購物車。

     陳霭也學那些女人的樣,開始扒拉那些衣服,扒拉到一件看得入眼的,就去瞄上面的價格。

    有條長裙很合她的意思,但一看價格,要一百多,又覺得不值。

    她正忙着扒拉呢,就聽見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滕教授打來的,她問:“你—看書看完了?” “還沒開始呢,想起一件事,所以打個電話給你。

    Ross的衣服上,有的挂着兩個價格牌,一個原價,一個現價,原價是精品店的價格,通常都是很高的,另一個寫着Ross的才是現在的價格牌。

    還有的隻有一個價格牌,但上面貼着兩個價格,那個寫着Ross的價格,才是你要付的價格,你别被那個精品店的價格吓壞了—” 她謝了滕教授,挂了電話,返回去看剛才放棄的那條裙子,真的有兩個價格牌,她剛才看到的應該是精品店的原價,因為上面沒Ross的字樣。

    她找了一下,在裙腰那裡找到了另一個價格牌,是Ross的,才$10.00。

    她簡直不敢相信,連看幾遍,确信沒把小數點搞錯,的确是十美元,她高興極了,這不是連原價的百分之十還不到嗎?她馬上把那條裙子放到了購物車上,感覺一下就節約了一百多美元,綠色的紙票子嘩嘩流進了她的腰包。

     知道了這個秘密,她中意的衣裙一下子多了起來,幾乎件件都值得買,有幾百美元減成幾十美元的,有幾十美元減成幾美元的,她感覺越買得多,就越賺得多,如果把整個Ross全都買了,那她就賺大發了,成了百萬富婆。

    于是她一件件往車上放,很快就放了一大堆。

     等她來到試衣間的時候,發現每次隻能拿八樣東西進去試,套裝算兩樣,她把購物車留在外面,提了八件衣服進去試穿。

    試衣間都是單間的,一人一間,有兩個大鏡子,可以看到正面側面後面,她歡天喜地一件件試起來。

     正試着,滕教授又打電話來了:“是不是挑了一大車衣服?” “你怎麼知道?” “呵呵,猜得到嘛,一看減價這麼多,就覺得買一件賺一筆—” 她被他點破心思,不好意思地說:“我是不是很傻?說不定商家故意挂兩個牌子在上面,說減了多少多少,其實根本沒減,就是哄我這種傻瓜的—” “你很聰明。

    ” “那我不買了—” “那就真傻了,不管商家搞什麼戰術,你自己應該知道每件衣服的價值嘛,隻要衣服的價值跟價格相适,就應該照買不誤。

    ” 她正想問“那我怎麼知道衣服的價值?”,滕教授就解釋說:“我說的這個‘價值’不是指衣服的造價,而是衣服在你心目中的價值,衣服對你的價值。

    你喜歡,價值就高;你不喜歡,價值就低—” 她見他又猜中她的心思,忍不住問:“你怎麼懂這麼多?” “我是研究市場和經濟的嘛—” “研究經濟的還懂—女人的服裝?” “我不懂女人的服裝,但我懂女人的購買心理—。

    不過你的購買心理跟很多女人不一樣,所以我很有興趣研究—” “怎麼不一樣?” “呵呵,不能說,說出來你就會刻意改變自己,那就會影響我的研究了—” 打完電話,陳霭接着試衣,邊試邊想,我到底是個什麼購買心理?為什麼滕教授說我的購買心理跟很多女人不同?滕教授是不是剛好在搞一項這方面的研究,所以拿我當試驗品?她覺得當滕教授的試驗品也沒什麼不好的,可以得到他的關注,還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她想起小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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