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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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土鼈,不能太有名,也不能太沒名,不能太年輕,也不能太老,總之一句話,胡混吧。

     15 三年前,那是什麼時候?日曆上說,那是公元2000年,這就夠了――我要說,在2000年,你是誰?你在幹什麼?你是否有錢?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在北京,重要的是,你必須年輕,和這座城市一樣年輕,一樣混蛋。

     年輕和混蛋,在北京,在2000年,這就是一切。

     16 “一切”這個詞語的有用之處,在于它不怕邏輯上的矛盾,含糊其辭卻又清楚無比地勾畫出所有事情的起因及結果,我知這是個混賬想法,但如果不相信混賬的力量,那麼生活中就會被種種糾纏不清的矛盾所包圍,被弄得筋疲力盡,這一方面,除了一個叫弗雷澤的英國人寫了叫《金枝》的厚書可做一證明外,我還有親身體會,我花大量時間與精力試圖弄清一些人生道理,但結果卻不如不講理來得更方便,既然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道理,那麼無情地理解他們就是了,在理解别人方面,簡單粗暴是最好的,用不着問為什麼,因為答案百分之百是狹隘愚蠢,對于狹隘愚蠢有何可講?條理分明地去理解它嗎?我看是完全用不着,告訴我你想幹什麼――我點頭搖頭就是了,多半,我隻是點頭,在你沒說完之前就點頭,因為我壓根兒就懶得不同意。

     17 2000年初,我認識袁曉晨,在冬天的北京,在西北風也吹不動的陰郁的慘霧愁雲之下,我們的關系簡單明快,一如原始人,那是一種純度高得驚人的**,事實上,在床墊與棉被那麼一個狹小柔軟的空間内也很難建立起别的關系,那種關系不是叫人記住什麼,而是相反,煩惱與恐懼,希望與受挫,一切都被暫時地懸置,然而,那種靠情欲懸置起來的生活卻是短暫的。

     生活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一切似乎是緩慢的,靜止的,可突然間,你會發現,你已被這個時代,或是說,被那該死環境裹挾着一日千裡,蓦然回首,舊情舊景依舊,然而那一切卻早已物是人非了。

     18 2000年開始,社會上**泛濫,其主要動力是商品交易,不知為什麼,幾乎所有的商品都使用美女來搞推銷,就連價值三五塊錢的破玩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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