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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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忙麼……是的是的,我想跟您吃個飯,彙報下自己的情況,工作上的……對對……” 一邊犯賤一邊羞愧,撒嬌也撒的不自然,老孫語氣淡淡地說,他中午沒空,晚上或許可以。

     我千恩萬謝地答應了。

     放下電話十分迷惑,老孫态度太自然了,我真懷疑車裡那一幕是否真的發生過。

    如果是真的,為什麼他那麼安之若素,我反而像個強xx犯一樣坐立不安? 惴惴不安地趕去張羅。

     晚飯時分,我早早訂了包間恭候老闆大駕光臨。

    首先等到的是盛裝的Jessica,十分高調地開着老孫的車,進門先甩下手包補妝,“他有事,晚點兒過來。

    ” 以前和領導有染的女員工們大都會遮掩自己的風liu史,現在和老闆有染的女員工們則恨不得貼大字報說明自己和老闆***過,以此證明自己的身價。

     老孫确實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戲曲學校的一位女老師,百花藝術團的一位女舞蹈演員,兩人一邊一個挽着老孫的手臂,老孫依紅偎翠,心情大好,居然賞臉對我笑了一個,“小窦過來了?” 我趕緊點頭哈腰,“來了來了。

    ” Jessica臉色不大好看。

     以前在酒店裡,能看見對面台布下放肆進取的手和羞澀閃避的大腿。

    現在,能看見的是奮不顧身的大腿和躲閃退避的手。

    什麼都是競争上崗。

     誰說情場就比職場好混? 外人看來這張桌子一定是漂亮的,幾個正當花信年華的女孩子圍坐在一起,身材容貌各有特點,羅襦輕解,芗澤微聞,堪稱風月無邊。

     身邊一群美女圍着獻媚,老孫也樂不可支,得意洋洋把自己吹得像陳天橋一樣。

     我一邊低聲下氣地端茶倒水一邊試圖把話題引到述職會議上,幾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開始我以為老孫喝了二兩小酒,想事兒隻走腎不走腦子,後來才發現,老孫清醒得很,無論我怎樣努力把自己扮成一隻天真無邪的傻鳥,老孫醉醺醺的臉後面都像有一張清醒的面孔在說“和我玩這個沒用”,他輕飄飄兩手太極就能把我拒之千裡。

     酒過三巡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Jessica已經走了,問為什麼這麼早就走,老孫漫不經心地說,“不舒服。

    ” 喝到最後也沒喝出什麼名堂來。

    我心裡充滿挫敗感。

     酒後老孫送兩位美女走,我沮喪地看她們笑得花枝亂顫,鑽進車裡一溜煙不見了,老孫沒立刻上車,拍拍我的肩,“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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