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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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頭,穿着高跟鞋的我比老孫高小半頭,但老孫才是老闆。

    他挺胸腆肚,我一邊為自己的卑躬屈膝羞愧一邊繼續卑躬屈膝,“孫總,關于最近的工作,我有些事情希望能跟您彙報下,我……” 老孫親昵地撫mo着我肩膀,“小窦嘛,可造之材,但是你對工作的态度還要糾正。

    工作就是激情,沒有激情什麼都幹不了。

    勉強自己幹下去對你自己的發展沒好處,《第一時尚》也不需要敷衍了事的員工,如果有一個人辭職,随時有一百個願意加入《第一時尚》的女孩兒,你明白嗎?”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我又要失業了。

    以及随時有一百個女孩子願意上他的床。

     “你回家嗎?我送你吧!” 我說自己還要回公司寫稿排版面。

    老孫也沒說什麼,暧mei地笑了笑,走了。

     我麻木的挪着腳步,也許他是對的,我不喜歡這份工作,但沒有這份工作,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去應付房租、水費、電話費……每天在專欄裡教讀者怎麼搞死老公的紅顔知己的生活很無趣(當然紅顔知己這種東西理應被搞死,無可辯駁),想像若幹年後,我死了,身後隻留下一大堆過期雜志,這些想起來都令人沮喪,但是,更讓我沮喪的是,我又要失業了,又要擠到人山人海的招聘會上去和年輕的孩子們搶飯碗了;又要看房東臉色,收房租時貓在屋裡假裝沒人,買一箱方便面一點一點吃了;如果面試前想要自己氣色正常一點,就必須上商場去蹭妝,光鮮靓麗的BA們個個都長着X光眼,她們一眼就看得出誰是來買東西的,誰是來蹭化妝品的,我頂着怪異的半面妝從一個專櫃走到另一個專櫃,低聲下氣地請求人家給我試用一下最廉價的唇彩。

    這些困難排山倒海地壓下來,使我感到窒息。

     回到辦公室後我心事重重地就着黑咖啡繼續寫文字稿,等到把稿子排好已經是淩晨三點。

     把清樣往老孫辦公室一放,明天早上他一簽字,這一期的活兒基本上就忙完了,希望他能看在我賣命的份上賞口飯給我。

     老孫居然就在辦公室。

     他把手搭在我身上,“我看就這裡吧。

    ” 我說,“什麼?” 他說,“你有吃藥吧?” 我說,“我沒感冒。

    ” 他說,“沒關系,安全期就行。

    ” 說着一把把我推dao在辦公桌上。

     五短身材的老孫要很努力才能夠到我的嘴唇,他輕車熟路地解開我的襯衫,撩起我的裙子,又扯開自己的褲子。

     我強忍着嘔吐的沖動,任他粗短手指在我身上胡亂撫mo,同時感到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正勢如破竹地随着老孫手指一路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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