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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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因為你傻。

     你才傻,你大傻。

     你看,傻人都愛說自己不傻。

    宣桦安靜地吻着我耳垂,因為你傻,我不放心你。

     我忽然感動起來,抱着他脖子,輕輕蹭着他的臉,有種簡單的快樂。

     其實宣桦比我傻多了,我一想起他那傻勁來就忍不住蜷在被窩兒裡偷笑,他說非我不娶的時候我簡直要幸福得爆掉了,但我是何許人也?硬是憋着勁沒松口,矯情了半個月才擺出一副煩不勝煩的表情說,“那,咱交往着試試?” 宣桦簡直要哭了,看了我半天煞有介事兒地深沉了一句:“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一定!” 不是我拿宣桦開涮,恰恰出于珍惜他的目的,我才這麼下狠手往死裡整他。

     你知道,人都多多少少有點賤,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看得重。

    和宣桦相處了一陣子,我看出來,這也是個愛啃硬骨頭的主兒。

    俊男美女往往都有很強的征服欲,很難容忍别人對他們的魅力視而不見,越不拿他們當個東西他們越上趕着要看個新鮮。

    其實為人處事很大一部分就是了解别人的想法,知道他想什麼就好辦了,古人說的“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就是這個道理。

    我拍拍宣桦的頭,老宣對不住了,誰讓你智商低呢? 我喜歡宣桦的味道,他身上有股淡得幾乎聞不到的乳香,真奇怪,打完球或是做完什麼體力活後尤甚,我經常在他一身大汗時抱着他像小狗一樣抽着鼻子聞。

    那味道讓我覺得安心。

    可以随便撒嬌耍賴,我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宣桦有個非常有趣的毛病是愛說夢話,我聽說人在說夢話時特别老實,問什麼說什麼絕對不帶摻水的,而且一覺起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宣桦說他上高中時他媽就以這種辦法觀察他的思想動向。

     我得知這一點後暗喜不已,趁他午睡時悄悄離開電腦趴到他耳朵旁邊問:“認識我以前,你喜歡過其他女孩兒嗎?” 宣桦微微地動了動,含糊地嗯了一聲。

     估計就那什麼“律政俏佳人”,我咬牙切齒繼續誘供,“她叫什麼呀?” 他嘟囔了一聲,我聽不清,再問一遍,還是含糊其詞,隐約聽見是個姓張的女孩,我大怒,“給我大聲點!” 宣桦在夢中奮力大喊:“張曼玉!” 後來宣桦為了安慰我,拼命說我長得像張曼玉。

     哼,還用他說?其實像我這種天秤座,大家都知道是出了名的有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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