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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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就可以成為我的記号嗎?換種說法吧,這就是我的身份證。

    ” 說着,固力果拉開襯衫,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問我:“……這叫什麼,用日語說?” “呃?” “這個,日語怎麼說?” “鳳蝶。

    ” “鳳蝶?” “是的,鳳蝶。

    ” “鳳蝶,真好聽……是吧!” 固力果硬逼着我同意,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了。

    就叫鳳蝶,怎麼樣?……我說你的名字,你覺得好嗎?” 我驚呆了。

     “和你很相配啊……是吧!” 固力果再次硬逼着我同意,我有些為難。

     “鳳蝶。

    ” “……” “鳳蝶。

    ” “……” “鳳蝶!” 固力果大聲叫我。

     “啊,哎!” 我遲疑着回答了,固力果的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接着她找出水筆,在我的胸前也畫了隻蝴蝶,在蝴蝶下面寫上“AGEHA”。

     “這樣,你就是迷路了,也不會有事的。

    ” 我又不是孩子,不過我不讨厭被固力果當成孩子對待,我覺得那是她把我當成朋友的一種表現方式。

     那天晚上,我躺在被窩裡,在心裡反複念着自己的名字。

    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名字,我興奮得怎麼也睡不着。

     水筆畫的蝴蝶,過了兩三天就褪了。

     印度寶石 盜墓絕不是劃得來的工作,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每天都有合适的遺體埋進公墓。

    富士藏白天一邊進行保安巡邏,一邊物色比較像樣的葬禮。

    韋迪衛斯特韋特的葬禮三星期後,終于出現了一個合适的目标。

     塔拉姆塔齊塔魯古休利,一個印度大富豪的兒子。

    他和家族斷絕了關系,加入日本籍,去世時年僅三十五歲。

    他在海上開着自己的遊艇時,不幸翻船溺死在海裡———雖說他已經和家族斷絕了關系,但這種死法确實像個富豪之子的死法。

    即便他的父親沒有參加,葬禮還是相當盛大。

     富士藏欣喜若狂,回到公寓後馬上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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