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曹雪芹筆下的林黛玉之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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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同)這就将後半部線索提動了。

    諸如此類,小說中是很多的。

    這是《紅樓夢》寫法上不同于其他小說的一個顯著特點。

    它使我們探索佚稿的内容有了可能,特别是作為全書情節的大關鍵之一的寶黛悲劇,更不會沒有線索可尋。

    倘若換作《儒林外史》,我們是無法從它前半部文字中研究出後半部情況來的。

     (二)脂硯齋、畸笏叟等批書人與作者關系親近得很,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作者的助手,他們是讀到過現已散佚了的後半部原稿的。

    而這後半部原稿除了有“五、六稿”是在一次謄清時“被借閱者迷失”(但批書人也讀到過,如“獄神廟慰寶玉”、“衛若蘭射圃”和“花襲人有始有終”等)以外,其餘的稿子直到脂評的最晚年份,即作者和脂硯齋都已相繼逝世三年後的丁亥年(1767,即惋惜已有數稿“迷失”的脂評所署之年)或者尚可懷疑寫訛的甲午年(1774),都還保存在畸笏叟或者畸笏叟所知道的作者某一親友的手中,而沒有說它已經散失。

    可知脂評是在了解小說全貌的基礎上所加的評語,這就使它具有特别重要的價值。

    現在有人罵脂硯齋,罵脂評“庸俗”、“輕薄”、“惡劣”、“兇狠”、“立場反動”、“老奸巨猾”等等,這也許是沒有真正懂得脂評。

    筆者是肯定脂硯齋的,并且還認為以往研究者對脂評的利用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對脂評的價值不是估計得過高,而是大大低估了。

    就算脂硯齋等人的觀點很糟糕(其實,這是皮相之見),而我們的觀點比他高明一百倍吧,但有一點他總是勝過我們的,那就是他與作者生活在一起過,與作者經常交談,對作者及其家庭,以至小說的創作情況等都非常熟悉,而我們卻所知甚少,甚至連作者的生卒年、他究竟是誰的兒子等問題也都沒有能取得統一的意見;脂硯齋他讀過全部原稿,而我們隻能讀到半部,他對後半部情況有過調查研究,而我們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怎能對脂評采取不屑一顧的輕率态度呢?所以,本文仍将十分重視脂評,并盡量加以利用。

    這不是說我們要完全以脂硯齋等人的觀點為觀點,而是說要尊重他們所提供的事實,要細心地去探尋使他們産生這樣那樣觀點、說出這樣那樣話來的小說情節基礎是什麼。

     二、原書與續書情節大異 曹雪芹筆下的林黛玉之死,與續書中所寫的是完全不同性質的悲劇。

    悲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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