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木子美·尤三姐·托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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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看到關于木子美的議論,一般說來,我對嘩衆取寵的人都沒有好感,比如那個九丹,重重的油彩下,你認為她還有幾分真實呢?但木子美讓我刮目相看了,不是她的性寫作,我幾乎沒看過她那些東西,懶得去找,但我喜歡她隻言片語中透露的那個态度,特别清醒犀利,即使尋找一夜情,她也沒把自己當成一個狐狸精,用一種模仿來的的女性來迷惑男人,相反,在一次次的性事中,她始終打量着男人,她認為做愛是了解一個人的一種方式。

     我想,她的了解,必然不是文藝作品中那種了解,天知道,那隻能叫做誤解,兩個心懷鬼胎的人,給自己貼上紳士與淑女的标簽,試圖來一次情場上的坑蒙拐騙。

    而木子美進行的了解,更近于《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裡那個外科醫生托馬斯對女人的挖掘,不是抒情性的,是叙事性的,小說裡這樣寫道:當他看見一個穿着衣服的女人時,能自然地多多少少地想像出她裸體的樣子,但這種近似的意念與準确的現實之間,有一道無法想像的鴻溝,正是這點空白使他不得安甯。

    而且,他追求不可猜想的部分并不滿足于裸體的展露,它将大大深入下去:她脫衣時是什麼姿态?與她做愛時她會說些什麼?她将怎樣歎氣?她在高潮那一刻臉會怎樣變形? 這就是獨一無二的“我”,确實隐藏在人不可猜測的部分,我們所能想像的隻是什麼使一個人愛另一個人,什麼是人的共同之處。

    這各自的“我”正是與這種一般估計不同的地方,也就是說,它不可猜測亦不可計算,它必須被揭示,被暴露,被征服。

     托馬斯非常着迷于攻克這個“我”,他并非迷戀女人,是迷戀每個女人内心不可猜想的部分,或者說,是迷戀那個使每個女人做愛時異于他人的百萬分之一的部分。

     讓我們原諒這個操着手術刀的人的好奇心吧,事實上,大部分人也都默然原諒了,至今我還沒聽誰對托馬斯的道德提出質疑,要知道,與木子美不同的是,他還是個有婦之夫呢。

    那麼木子美對于男人的打量與解剖為什麼就招來這麼非議呢?第一,是女人與男人在性問題上處境不同,第二有人指責她不該把對方的姓名暴露出來。

     大概是兩年前吧,我編的婚戀版上發了一篇文章,一個女人說她偶爾邂逅的一次一夜情,當然沒有署她的真名。

    不久,我收到本市一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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