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為法——從金庸小說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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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種徹悟,更确切的說是一種感悟。

    誰能說自己愛戀的或者是厭憎的事實上不是那事物在自己心中的投影呢?任何事物,人隻能看到它的一部分絕不可能是全部,所以人們真正所愛戀所厭憎的僅僅是一部分投影,而不是事物的本體。

    這投影的正确與否要受觀察者的能力限制,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同時也在受着環境空間的限制。

     做個比喻,被觀察的事物是房間外的風景,空間的限制就是窗戶的大小,識見的差别就是玻璃的清晰程度與色澤。

    古希臘的哲人說:“一個人不可能兩次走進同一條河流”,在外界事物在我們心中形成投影的一刹那,它已經是曆史,現實中的是曆史的延續。

     趙敏喜歡的是張無忌的仁厚?周芷若喜歡的是張無忌的武功?殷離喜歡的是……? 那些都能夠代表張無忌麼?誰是張郎?誰又識張郎?張無忌自己也不識張郎,也不知誰是張郎.金庸自己就能說清楚誰是張郎麼? 一部作品的偉大在于它能夠再現現實世界,并在思想上超越現實世界。

    托爾斯泰說安娜要卧軌時,吓了他一跳。

    那是因為此時在作者的筆下已經不是一個被塑造的模型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待被描述的人物。

    金庸也難以說誰是張郎,正是因為張郎已經成為現實,不可以被盡述的現實。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有為法,就是指可以被限制被固定被言明的東西。

    這些一旦超出了限制就如夢幻泡影般虛幻。

    所以禅宗講究不立文字以心傳法乃至呵佛罵祖,蓋因于此。

    從佛教而言,成為宗教的佛教就不是真正的佛學。

    且不說自然有了不少佛門敗類,以佛的名義犯下種種罪惡。

    但就“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不應而立的佛像,立時耗費多少錢糧人工,直接間接弄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罪莫大焉;廢時,佛頭着糞,斷頭殘肢,何等凄涼? 一切有為法,一切有為法……嗚呼! 四 忽然想起關于如夢幻泡影的有為法已經很久沒有寫了。

    金庸小說是說法的載體,好比《莊子》中郢匠運斤中為質的郢人,然而水之積也不厚其負大舟也無力,不是金庸這樣的小說也不能來闡述包羅萬象的一切有為法。

     今天要談談金庸筆下的人物。

    既然計算機是西方人發明的就按照他們的習慣“LADLYFIRST” 先談談金庸筆下的女子吧。

     出于禮貌應該先說好的,那麼誰最可愛?(這個命題蘇州BBS站也有讨論) 我想有三個半,李文秀、程靈素、趙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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