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劉心武承繼下來的學術觀點的評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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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長達數十年的《石頭記會真》的對勘工作,疏理考證、篩洗粗陋,終于出版了這部浩繁的書籍,其目的就是為了恢複曹雪芹《紅樓夢》的真文本意。

    但劉心武先生不同于周汝昌先生的是,他有自己的特點。

     第一,真正使探佚走向了文學化、故事化 劉心武先生是一位作家,他的紅學探佚具有其他人不可比拟的優勢,就是文學化、故事化。

    探佚并不是像一般人的理解,隻是對《紅樓夢》具體的情節和人物作一些索隐和考證,而是有更高的追求。

    還是讓我們先看一看從事探佚學研究的梁歸智的解說:“因為探佚的具體操作固然是‘顯示原著中情節和人物命運的基本輪廓和脈絡’,但這種‘顯示’并不是探佚的最終目的,它的終極目的是通過情節和人物命運的探讨以‘顯示原著整體精神面貌的基本輪廓和脈絡’,這也就是‘悲劇性質、價值觀念’等‘形而上’層面的‘清醒的認識’。

     紅學界的一個大問題是大多數研究者缺少藝術感悟力和深邃的思考力,因而不能進入《紅樓夢》的思想和藝術殿堂,不能與曹雪芹的心靈作深層的對談,也就是不‘解其中味’。

    ” 梁歸智先生所說的“大多數研究者缺少藝術感悟力和深邃的思考力”,在劉心武先生那裡不但不缺少,反而是優長。

    劉心武自己也這樣認識到這一點,他說:“我有我的優勢,我會寫小說,我把我的研究成果以探佚小說形式發表。

    ”劉心武就是根據脂硯齋殘言斷語的簡單而又模糊的提示或點撥,生發出了“秦可卿故事新編”。

    這是他比其他搞探佚學的人更能赢得普通讀者或觀衆歡迎的重要原因。

     第二,劉心武的解說通俗化 目前有關紅學的著作沒有比劉心武的解說更通俗的了。

    這是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因素。

    古代通俗小說傳播的一個原因是:話語通俗方傳遠。

    周汝昌的文章有“掉書袋”之嫌,本來能夠說明白的話,有時還要添上一兩個一般人都不認識的字眼,如強調榮禧堂那副對聯隐語的意義:用一個“隐語”就說能清楚,再重複一個“廋詞”,還是隐語的意思,多一個生僻的字眼,有何用呢?劉心武的文章當然和電視講座有關,但也可以看出他十分重視通俗的解說。

    脂硯齋對寶玉的考語是“情不情”,劉心武先生在這裡馬上解釋:“第一個‘情’是動詞,第二個‘情’是名詞,她說黛玉的考語是‘情情’,第一個字是動詞,第二個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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