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劉心武承繼下來的學術觀點的評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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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代曆史跨入了曹家本事,從曹家本事又過渡到《紅樓夢》文本。

     第三,“這件‘隐’去的‘真事’,是曹家二次抄家的罪款之一條。

    這實在關系太大了,雪芹終于将她死去的真情節全部删去,并另想辦法來‘寫’她。

    ”寥寥數語又以探佚的手法與《紅樓夢》文本組接到了一塊。

     第四,“這‘辦法’之一是借香菱以叙可卿。

    ……周瑞家的送宮花,第一次碰到香菱,有一段特寫——周瑞家的便拉了他(指香菱)的手,細細的看了一回,因向金钏笑道:‘倒好個模樣兒!竟有些像咱們東府裡蓉大奶奶的品格。

    ’……這就把可卿和香菱聯系了起來。

    ……”周汝昌先生這段文字稍多,意思是從《紅樓夢》字裡行間探佚出“送宮花”的細節,筆筆都落在秦可卿身上。

    既然“宮花”與秦可卿相連,其背後的隐語不正是“宮中之女”、“皇室之女”嗎?正如周先生的結論:“可卿之死,絕非什麼‘淫喪’,那是煙幕或故作誣謗之詞。

    其時,大約當政者已然得到秘信,探知了這個女子的真身份,是政敵‘危險人物’胤礽之孫、弘皙家的匿隐者,也是禍根一條,不會容她存在。

    可卿為人,心胸識見,一切洞然,不願因己而又為兩府引惹滅門之禍,故此一條繩索自己先‘行’,于心方安。

    ” 第五,為了證明此結論之确切,又在行文中不加說明引出了甲戌本回前詩: 十二花容色最新,不知誰是惜花人。

     相逢若問何名姓,家住江南本姓秦。

     這又涉及到了版本學,因為百二十回《紅樓夢》根本沒有這首詩,一般讀者哪裡知道?如此一篇小文,便調動曹學、脂評學、版本學和探佚學的東西,自如地組合,水乳般交融而生成。

    正如陳維昭先生所指出的:“周汝昌的這些文章已經不能用索隐紅學、考證紅學、曹學、探佚學、脂評學、版本學等來歸類,這些文章就是所有這些‘學’的融會貫通。

    周汝昌潇灑地遊刃于各‘學’之間,令人瞠目結舌而難置一問。

    ”“他在材料之間的過渡全憑‘悟’性的自由翺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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