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的創作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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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生活在康熙、雍正、乾隆年代。

    我們的電視劇、電影把康乾盛世拍得很好,大家也很愛看。

    确實,清代康、雍、乾年代經濟發展、人口增加、國土版圖擴展,是最鼎盛的一個時期。

    但是中央集權、皇權至上、專制主義、文化統治,加上小農經濟,地主階級,也有它極其殘酷、極其專制的一方面。

    在這個情況下,社會矛盾也并沒有因為是康乾盛世就有所緩解,老百姓的痛苦生活也沒有是因為康乾盛世就得到很大的改善。

    就是在當時,清朝的皇帝也知道社會矛盾很尖銳。

    尤其是,除了社會矛盾之外,還有個民族矛盾,少數統治民族和衆多的被壓迫的多數民族的矛盾也是很強烈的。

     在這種情況下,雍正作為一個有為的封建統治者,他一方面鼓勵生産發展經濟,另外一方面也為這個社會上了很多的桎梏、枷鎖。

    為了維護統治,他的文字獄,康熙的文字獄、乾隆的文字獄,都是很盛的。

     雍正給自己的定位是既要做人間的帝王,也要作儒、釋、道三教的宗師。

    他的文化統治超過了他前後的帝王。

    他認為自己可以君臨天下,是至高無上的皇上。

    按照八旗制度來說,所有的旗人都是旗下人,是佐領下人——佐領就是最基層的組織。

    所有的人,甭管你是王公大臣還是皇妃皇後,都是旗下人,隻有皇帝一個人是旗上人,他不受戶口的管制,他不受各種八旗組織的約束。

     我剛才說了,雍正把自己标榜成為儒、佛、道三教宗師,他要把它們統一起來。

    他要文化統一、文化統治、文化專制。

    在雍正後期,他還開了一次當今法會,就是大家都來講道,咱們不談軍事也不談政治,咱們就談文化。

    所謂文化,就是說怎麼按照我的意志來把儒釋道三教合流。

    他自稱是元明居士、破塵居士——破塵就是看破紅塵了。

    元明居士都是帶發出家的人們,都信佛。

    參加他當今法會的有他的兒子乾隆,還有張廷玉、鄂爾泰,也有曹雪芹的親表哥福彭,就是七八個人開當今法會。

    雍正穿上了法衣,拿着佛家的道具。

    他就講三教怎麼是一緻的,應該怎麼合流。

    他說:我們應該信佛、信道、信儒,三者是一緻的。

    他說如有不能了悟,說如果咱們大家現在還不覺悟的話,“則色空明暗”,那麼物質世界精神世界一切的人們的活動,這些思維都是一場大夢,又“何必但許人噩夢,不許人善夢也”?這就是和《紅樓夢》中的一僧一道說的話一個樣,到頭來都是萬事皆空,到頭來都是南柯一夢。

    既然佛教也宣傳夢,大家都是做一場夢,那麼我們作為一個統治者,為什麼但許人做噩夢不讓人做個善夢呢?他說都是人生一夢,我們作為統治者,我們作為一個皇帝,我們作為政府,就是應讓人們來做個好夢,不要人家做噩夢,就是把宗教中的各種美好的、麻醉精神的東西讓大家接受。

     但是曹雪芹——因為他表哥也參加了這個法會,可能他也知道這方面的事——就偏寫一部《紅樓夢》,寫表面上的繁華,最後是場大悲劇。

    雍正不是說為什麼不許人來做個善夢、好夢嗎?他就偏寫一部《紅樓夢》,說了一個兇夢、險夢、噩夢,多少有為的、有才華的、熱愛生活、熱愛家庭的人,被這個社會這個家庭給扼殺了,如林黛玉、元春、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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