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空間的“學術共享”問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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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多是些“通天”人物,在這樣的複雜政治背景下,曹家人長着幾個腦袋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私藏欽犯的骨肉?更有甚者,《紅樓夢》第十一回的“園中秋景令”即“黃花滿地,白柳橫坡,小橋通若耶之溪,曲徑通天台之路。

    石中清流激湍,籬落飄香;樹頭紅葉翩翩,疏林如畫……”,居然被認為是隐含着“秦可卿真實身份和家族企盼的信息”,劉心武指出這樣的寫景方式在全書中是個孤例,“奇的是用在一個似乎是最不必展開描寫風景的‘坎兒’上”,他還進一步分析出了小令用在此處季節時令的某些不合榫現象,從而得出是隐語而非寫實之景的奇談怪論;需要說明的是,由于成書過程的異常複雜,《紅樓夢》中時令以及人物年齡的漏洞、破綻這些矛盾之處還有很多,前人已備述矣;從中國古典小說的發展進程考察,回前、回後或中間偶爾插入一段不見得很協調的詩詞是一種過渡現象,那些詩詞還有上引的小令之類,往往具有“鑲嵌”的沒經過完全融化的特點,當然,曹雪芹會在“披閱十載,增删五次”的過程中盡量讓那些東西運用得自然協調,但“書未成,芹為淚盡而逝”,我們今天的人怎能援此孤證去曲為解說呢!還有秦可卿卧室的陳設,所謂“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飛燕立着舞過的金盤,安祿山擲過傷了太真乳的木瓜……”等等,也被劉心武牽強附會地看成“秦可卿出身未必寒微”的實證,熟悉中國古典小說的人都知道,這些誇張的描寫大都是從詩詞中脫化而并非實境,不僅《紅樓夢》其他小說也有過類似語句的引用,它不過就是渲染和暗示居室主人的生活環境和态度罷了,豈可膠柱鼓瑟般地句句坐實?更滑稽可笑的是,《紅樓夢》中“張太醫論病細窮源”一回,本來是專為秦可卿看病而開的一張藥方,那頭十個大字“人參白術雲苓熟地歸身”,竟然被劉心武用索隐式的拆字、諧音法強斷為兩句分讀,所謂前半句中“參”是天上“二十八宿”之一,“白術”理解為“半數”的諧音,後半句是“令熟地歸身”的諧音,也就是皇室奪權最終失敗後讓秦可卿在自小寄養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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