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序:幾回掩卷哭曹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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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因此需要你的智慧的信息”,但它畢竟是用“假語村言”敷演出來的“千紅一窟(哭),萬豔同杯(悲)”的故事,而不是謎語大全。

    盡管其中也有若幹“謎語”别有用意。

    以解謎、解夢、解密碼的方式去研究小說,顯然隻能炫示“解x者”的智力,而與小說本旨不大相幹。

     就索隐而言,其本應以考據為前矛,有根有據才可索其隐。

    說起考據,我主張重溫胡适“大膽的假設,小心的考證”的方法。

    在胡适那裡,這十字真言是分三步走:其一,沒有證據,隻可懸而不斷;其二,證據不夠,隻可假設,不可武斷;其三,必須等到證實之後,方才奉為定論。

    胡适稱之為“科學方法”。

    實行這科學方法,還有兩個前提,一為科學精神,一為科學态度。

    胡适說:“科學精神在于尋求實事,尋求真理;科學态度在于撇開成見,擱起感情,隻認識事實,隻跟着證據走。

    ”胡适多次論及科學方法,而《介紹我自己的思想》中的上述雲雲,當是最為明徹的。

     而就文學研究而言,無論考據,還是索隐,其歸宿應當是有助于人們去把握文學作品的美學内核,從而擔當起陶冶情操、塑造性格的審美使命。

    蔡元培曾提倡以美育代宗教。

    提高全民族的審美意識與審美水平,對于建設和諧的社會生活極為重要。

    已成為顯學的“紅學”本列在其間大有可為。

    誠如王蒙所雲:《紅樓夢》“使你覺得世界上本來還是有一些讓人值得為之生為之死為之哭為之笑為之發癡的事情。

    它使你覺得,活一遭還是值得的。

    所以,死也是可以死得值得的。

    一百樣消極的情緒也掩蓋不下去人生的無窮滋味!”“讀一部《紅樓夢》,等于活了一次,至少是活了二十年。

    ” 我并不反對考據,也不反對索隐,相反我還認為目下中國學術界的浮躁就是少了些證實精神與功力。

    隻是眼下索隐派的先生們隻有大膽的假設,沒有小心的求證;他們的求證不是跟着證據走,而是跟着感覺走。

    于是,他們将本有一定生命力的治學手段——考證與索隐,蛻化為猜謎了。

    長篇累牍的文字,徒見猜謎這智力遊玩的翻新。

    若隻是自己在案前與電腦上玩玩,誰也不想去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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