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文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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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全州,當待罪而已。

    ’太祖濟漢,聘乃詣太祖,太祖問曰:‘來何遲邪?’聘曰:‘先日不能輔弼劉荊州以奉國家,荊州雖沒,常願據守川漢,保全土境,生不負于孤弱,死無愧于地下,而計不得已,以至于此。

    實懷悲慚,無顔早見耳。

    ’遂欷歔流涕。

    太祖為之怆然,曰:‘仲業,卿真忠臣也。

    ’厚禮待之。

    ” 降曹者多矣,能令曹操“怆然”者,印象裡獨一無二了。

    而即使這個人已成了曹操的“走狗”,老羅也沒有把他刻畫得一無是處:“(長闆大戰)張飛引軍至,殺開一條血路,救玄德望東而走。

    文聘當先攔住,玄德罵曰:‘背主之賊,尚有何面目見人!’文聘羞慚滿面,引兵自投東北去了。

    ” 抓住玄德是什麼概念鬼都知道。

    文聘如果捉了他,曹操立馬封他荊州刺史都說不定。

    在這裡文聘至少顯現了一個男兒應有的血性。

    其意義多少讓人想起華容道。

    他和關羽的性質沒兩樣,而且他未受過玄德的恩惠。

    我看到這裡對文聘的崇敬油然而生。

    這才是來去明白的男人。

    還不象關羽那麼虛僞。

     但是後來就沒面子了,在赤壁大戰那個火龍飛長江的晚上,文聘成了第一個受傷者:“聘立于船頭,大叫:‘丞相鈞旨:南船且休近寨,就江心抛住。

    ’衆軍齊喝:‘快下了篷!’言未絕,弓弦響處,文聘被箭射中左臂,倒在船中。

    船上大亂,各自奔回。

    ” 我想象曹操看見文聘這一倒,心裡刹那是什麼感情?以他的智慧立刻可以知道自己已被愚弄。

    在那個決定時代的時刻,文聘不經意地做了一個特殊的見證人。

     火燒赤壁以後,文聘就擔任了江夏太守,一直與孫權作戰。

    時有西文東張之說,東張指合肥的張遼。

     後來記得哪本書上(不是《三國志》)有如下記載——權以大軍圍城,甚急。

    會雨,城潰。

    聘乃大開四門,高卧于堂。

    權不敢入,曰:“聘有北地忠臣之名,而做此态,必有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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