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章 好行小惠 同事起糾紛 愛進讒言 一家生間隙

關燈
點。

    又為嚴威所懾,将機滞住。

    眼看行刑時近,正在着急,老管家見僧民可憐,賞了一碗茶,因值出神,受驚手慌,将紙碰濕了一些,這才觸動靈機,二次推詳,居然算出破綻。

    制台大人不信,那是命該如此,僧民隻鬥膽請問一聲,兩造均是屬龍,年月日時皆同,偏是一貴一賤,要是推斷無差,濕的一張如若生自水中,官階便應該到大人今日地位,而且現正鴻運當頭,至少生時也應近水,才主有大富貴,否則官雖一品,有位無權,不能名實兼收,那便另有其人,不是大人八字。

    至于幹的一張生時必在火中,或與火極近,否則便是西北沙漠無水之區,也還不至于一點官祿都沒有。

    僧民蟻命隻在大人一言,此裡人如非生自火窟,與火相近而窮苦終身,甘受國法,死而無怨。

    ’“總督人頗好名,因己出身寒微,對于幼年之事諱莫如深,連随他二三十年的老家人都隻知他中舉以後的事,鐵匠同庚一節除父母外誰也不曾提及,鐵匠更見人就怕,不會向人說過,所以一些屬吏雖料總督這樣格外恩遇必有原因,無一知道細底。

    事又隔了多年,誰也想不到會拿這個來試驗了明。

    而那兩張八字總督親筆,自己暗打記号,未對人說過,連關接都無法遞。

    聽他如此回複,一想自己生自船上,果在水中,而那鐵匠隻一間茅屋,當中生着一爐大火,冬夏無間與火為鄰,日受煙黛火烤,怎說不是生自火窟,與火相近?心漸信服。

    又問水火分别,了明見他面色轉和,知已幸免,心神愈定,便答: ‘龍乃水中神物,自然得水才能飛騰變化,霖雨蒼生。

    旱龍已有泥土之困,何況火烤煙董,如何行動得了?’ “總督這才省悟同命各殊之理。

    随令遍算老封翁和諸官眷,無不前知,推斷如神,于是階下待命之囚翻成座上之客,名望自是愈大。

    後來北京還俗,以算命結交權貴,居然得了陸軍中将銜,孫伯嶽、孫仲山、曾介白、蕭秋恕、蒲伯英以及一班同鄉全都經他算過。

    彼時仲山、介白都是中年乏子,他卻斷定他們都有好兒子,尤其仲山子女最多,有二三十,将來富逾五侯,越到晚年境遇越好,家财有好幾千萬。

    财上雖還未到大發之年,可是現在仲山、介白都有了好幾個兒子,幾是年年都添,将來知還要生多少。

    至于别人算得極靈的還多,說他不完。

    幾時你也找他算上一回。

    ”元蘇頗喜星命之學,聞言便記在心裡,準備暇時往訪,遇機求教。

     當
0.05571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