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回 掣電飛龍 妖氛盡掃 滌污掩穢 仙境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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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能使用。

    所幸那厮有兩樣厲害法寶,事前因想脫身,已經送與弟子二人,否則定遭他的毒手無疑。

    弟子等見他忘恩反噬,就要下手,一面虛與委蛇,反而向他求情,暗中想法抵敵。

    未及施為出來,已經被他看破。

    也是那厮該死,因知弟子等有入地之能,竟下絕情,用法術将弟子等困住,苦苦逼迫,先要還他那兩樣法寶。

    弟子等情知中了奸計,本就難以脫身,故作投降,乘他不備,打了一黑黴釘,正中他的左臉。

    那厮急怒交加,催動妖法,四面都是烈火紅蛇包圍上來。

    眼看危險萬分,忽從空際飛下一黑一白兩隻火眼金睛大神雕來。

    黑的一隻正是主人座下仙禽佛奴。

    白的一隻更是厲害,首先沖入火煙之中,兩隻銀爪上放出十來道光華,把那些火蛇一陣亂抓,那雷火竟不能傷它半根毛羽。

    那吳鳳先不見機,隻管運用妖法。

    及至見勢不佳,想要逃走,卻被佛奴兩爪将他前胸後背一齊抓住,再被白雕趕上前來一爪,一道黑煙閃處,被佛奴生生抓死。

    兩隻神雕對鳴了幾聲,白的一隻沖霄飛去。

    佛奴抓了吳鳳屍身,回到飛雷崖放下,長鳴示意。

    秦仙姑也命弟子等進洞請命。

     弟子等不合擒敵又縱,幾遭不測,還求主人和衆仙姑開恩饒恕。

    " 英瓊心想:"兩矮縱敵,隻為顧念師門恩義,情有可原。

    "便聽靈雲發落。

    靈雲卻早聽出二人還有些須不實不盡之處,便道:"你二人之事,我已料知。

    念在暗保石、趙二仙有功,暫時免罰。

    "說罷,便向紫玲道:"有勞紫妹帶他二人和袁星去往飛雷崖,借紫妹法力,汲取隔崖山泉,洗淨仙山,監率他三人等将殘留妖人屍身碎體,搬往遠處消化埋葬如何?" 紫玲巴不得借此去相機勸化寒萼,欣然領命,帶了三人便走。

    靈雲因掌教真人回山開府在即,微塵陣内還困着南海雙童,須往察看,便帶了衆同門自去。

    不提。

     且說寒萼、司徒平二人等衆人走後,便并肩坐在後洞門外石頭上面,叙說别後經過。

    二人原有夙緣,久别重逢,分外顯得親密。

    司徒平畢竟多經憂患,不比寒萼童心猶在,見寒萼舉動言語不稍顧忌,深恐誤犯教規,遭受重罰,心中好生不安,卻又不敢說出。

    寒萼早看出他的心意,想起衆同門相待情節,顯有厚薄,不禁生氣,滿臉怒容對司徒平道:"我自到此間,原說既是同門一家,自然一體待遇;若論本領,也不見得全比我姊妹強些。

    偏偏他們大半輕視我。

    尤其齊大師姊,暫時既算衆姊妹中的領袖,本應至公無私,才是正理。

    但她心有偏見,對大姊尚可,對我處處用着權術,不當人待。

    如說因我年輕,管得緊些,像大姊一般,有不妥的地方,明和我說也倒罷了,她卻故意裝呆,既知我能力不濟,那次我往微塵陣去,就該明說陣中玄妙,加以阻攔,也省得我身陷陣内,幾遭不測,還當衆丢臉。

    随後好幾次,都對我用了心機,等我失利回來,明白示意大姊來數說我。

    還有那次得那七修劍,連不如我的人全有,隻不給我一口,明明看我出身異教,不配得那仙家寶物。

    更有大姊與我骨肉,卻處處向着外人。

    你道氣人不氣,隻說等你回來,訴些心裡委屈,誰知你也如此怕事。

    我也不貪什麼金仙正果,仙人好修,這裡拘束閑氣卻受它不慣。

    遲早總有一天,把我逼回紫玲谷去,有無成就,委之天命。

    "司徒平知她愛鬧小性,衆人如果輕視異類,何以獨厚紫玲?不過自己新來,不知底細,不便深說,隻得用言勸解。

    說的話未免膚泛,不着邊際,寒萼不但沒有消氣,反倒連他也嗔怪起來。

     正說之間,忽見神雕抓着一個妖人屍首,同了米、劉二矮飛到崖前落下,見寒萼、司徒平在那裡防守,米、劉二矮便上前參拜。

    略說經過,稍有不實,神雕便即長鳴。

    寒萼也懶得問,便命神雕看着屍首,米、劉二矮前往太元洞外候命,自己仍與司徒平說氣話。

    司徒平見她翠黛含颦,滿臉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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