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秦紫玲神遊東海 吳文琪喜救南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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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旁一閃,從懷中取出混元老祖護身鎮洞之寶太乙五煙羅祭起,立刻便有五道彩色雲煙,滿想連台連身護住。

    誰知慢了些兒,紅光照處,發出殷殷雷聲,把台上十多面主幡紛紛震倒。

    接着又是喀嚓一聲,葫蘆裂成兩半,裡面陰魂化作十數道黑煙四散。

    還算大乙五煙羅飛上去接着那團紅光,未容打近身來。

    朱洪驚魂乍定,見自己千方百計,費盡心血,還差二三年就要煉成的厲害法寶壞于一旦,又是痛惜,又是忿恨。

    這時寒萼、司徒平業已飛身下來。

    寒萼見妖道那口小劍靈活異常,司徒平的飛劍竟有些抵敵不住;寶相夫人真元所煉的金丹,又被妖道放起五彩煙托住,不得下去。

    便放出彩霓練,去雙敵妖道飛劍,也隻幫司徒平敵個平手,一時還不能将那口小劍裹住,不由暗自驚異。

    便對司徒平道: "想不到這妖道還這般難對付。

    你先小心迎敵,我去去就來。

    "司徒平聞言,點了點頭。

    寒萼自行走去。

    不提。

     朱洪先以為敵人定是一個厲害人物,及至對敵了一會,用目仔細往敵人來路看時,先見對面峰頭上飛下兩條黑影。

    等到近前一看,卻隻是一個英俊少年,指揮着一道劍光和一道彩光,和自己的三元劍絞作一團,漸漸往身前走來。

    不由怒上加怒,破口大罵道:"何方業障,暗破真人大法,管教你死無葬身之地!"說罷,口中念念有詞,立刻陰風四起,血腥撲鼻。

    司徒平猛覺一陣頭暈眼花。

    寒萼忽然飛身回來,嬌叱道:"左道妖法,也敢在此賣弄!" 說罷,手揚處,紫巍巍一道光華照将過去,陰風頓止。

    司徒平立刻神志一清。

    朱洪忽見對面又飛來一個女子,一到便破了他的妖法,知道不妙。

    他原有幾樣厲害法寶,因為煉葫蘆,不便都帶在身上,俱交在妻子手中,想不到遇見勁敵破了他的妖法。

    不到天亮以後,他妻子不會出來,不知敵人深淺,哪敢大意。

    又見那口三元劍支持時久,已被敵人放出來的那道像紅霓一樣的彩光纏住,光芒銳減,愈加大驚,急切間又收不回來。

    知道再耽延下去,這口心愛的寶劍一樣也要毀在敵人手内,好不可惜。

    果然又過片刻光景,那女子忽然一聲嬌叱,手揚處,那道紫光又放将出來,射入劍光叢中。

    眼看自己那口三元劍隻震得一震,便被那道彩霓緊緊裹住,發出火焰燃燒起來。

    又過片刻,劍上光華消失,變成一塊頑鐵,墜落在下面山石上,锵的一聲。

    恨得朱洪牙都咬碎,無可奈何,知道敵人厲害,再用别的法術,也是徒勞無功。

    隻得且仗太乙五煙羅護體挨到天亮,等救兵出來,再作報仇打算。

    此時敵人的飛劍紫光同那道彩霓破了三元劍後,幾次往妖道頭上飛來,俱被五道彩煙阻隔,不得近前。

     朱洪正覺自己寶貝厲害,忽聽頭上一聲類似鶴鳴的怪叫,煙光影裡,隻見一片黑影隐隐現出兩點金光,當頭壓下,眼看離頭頂不遠,被那五道彩煙往上一沖,沖了上去。

    接連好幾次。

    寒萼起初原想叫司徒平在前面去分妖道的神,自己駕了神鹫繞向妖道身後,用神鹫鋼爪抓去妖道的護身法寶。

    才飛身到了峰頂,見神鹫站在峰角,睜着一雙金睛注視下面。

    正要騎了上去,忽見下面妖道施展妖法,恐司徒平吃虧,重又飛回。

    及至破了敵人飛劍,衆寶齊施,仍然沒有效果。

    正要喊神鹫上陣,神鹫想是在上面等得不耐煩,竟不待主人吩咐,往妖道頂上飛撲,誰知接連飛撲三次,依然無效。

    寒萼又将幾樣法寶連司徒平飛劍,上中下分幾面一齊向妖道進攻。

    那大乙五煙羅真也神妙,無論寒萼、司徒平法寶從哪裡飛來,都有五道彩煙隔住,不得近身。

    寒萼正在心焦,猛生一計,悄悄拉了司徒平一下,大聲說道:"大膽妖孽,且容你多活幾天,我們還有要事,回來再取你的狗命吧!"說罷,将放出去的法寶、飛劍招呼,一齊收回,同了司徒平往空便走。

    寒萼原是欲擒先縱,等妖道收了護身法寶,再命神鹫暗中飛下去将他抓死。

    誰知二人身子剛起在空中,忽然一道金光從後面照來。

    疑是妖道又弄什麼玄虛,連忙回身一看,猛見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金光中現出一隻丈許方圓的大手抓向妖道頭上。

    眼看那五道彩煙飛入金光手中,接着便聽一聲慘叫,那道金光如同電閃一般不見蹤迹。

    法台兩支粗如兒臂的大蠟業已熄滅,星光滿天,靜悄悄的,隻剩夜風吹在樹枝上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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