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秦紫玲神遊東海 吳文琪喜救南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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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請出來,供在那邊桌上。

    "南姑順着于建手指處一看,果然那旁供桌上面豎着一面白绫子做的不到二尺長的小幡,上面紅紅綠綠畫着許多符箓。

    故意仍和兩個道童說話,漸漸往那桌子挨近,一個冷不防搶上去,将幡拿在手裡,便撕扯起來。

    于、楊二道童因見章氏姊弟聰明秀麗,無端落在妖道手中,命在旦夕,想起前情,不禁起了同在窮途之感。

     無奈自己力薄,坐視其死而不能救,惺惺相惜,未免又動了哀憐。

    雖說奉命看守,知道洞門已閉,章氏姊弟比自己還要文弱,更不愁他們會逃走。

    彼此再一作長談,心中隻在替他姊弟二人着急,哪裡還防到有什麼異圖。

    及至師父的幡被人搶去要撕,知道這個關系非同小可,吓得面無人色,上來就搶。

    一面是師父兇惡,自己奉命防守,責任攸關;一面是情知必死,難逃活命,樂得把仇人法寶毀一樣是一樣。

    偏偏那幡竟非常結實,怎麼撕扯也難損壞,三人在地下扭作一團。

    他的兄弟同仇敵忾,見姊姊和兩個道童在地上打滾,拼命去撕那幡,便也上來相助。

    于、楊二道童雖然長了兩歲,又是男孩,力氣較大,怎奈一人拼命,萬夫難當,兀自奪不過來。

     于、楊二道童和章氏姊弟正撕扯作一團,扭結不開,忽然一陣陰風過處,耳旁一聲大喝道:"膽大業障!難道還想逃麼?"四人擡頭,見是妖道領了那八個童男女進來,俱都大吃一驚。

    朱洪見四人在地上扭結打滾,還疑為章氏姊弟又想逃走,被于、楊兩道童攔阻争打起來。

    及至一聲斷喝過處,于、楊二道童放了章氏姊弟站起,才看見女孩兩手抱緊他心愛的法寶,幡的一頭正夾在女孩胯下。

    他并不知這女孩經期已近,連日急怒驚吓,又用了這一會猛力,發動天癸,幡上面沾了童女元陰,無心中破了他的妖法,今晚行法就要妖術不靈,黑霧祭不起來,被人看破,身首異處呢。

    當下他隻罵了于、楊二道童一聲"無用的東西",上前将幡奪過,擎在手中。

    正值時辰快到,知道這幡多年祭煉,決非一兩個孩童所能撕扯,并未在意。

    隻罵了幾句,吩咐兩道童看守石洞,不準外出。

    當下擒了南姑,将虎兒用法術鎖禁在石柱上,引了那八個童男女出洞往台前走去。

    除南姑因朱洪見她生具仙根仙骨,打算用她元魂作元陰之長,沒有用法禁制外,其餘八人俱被邪術迷了本性,如醉如癡地随在朱洪身後。

     到了法台,各按部位,将九個童男女捆綁在台前柏木樁上。

    上台先焚了鎮壇符箓,将适才小幡展動,念誦咒語,才覺出他最心愛的黑神幡已失了效用,不由又驚又怒。

    連忙仔細查看,才看出幡頭上沾了兩三點淡紅顔色。

    猛想起适才那女孩撕這幡時,曾将幡夾在胯下,定是被那女子天癸所污。

    想不到這女子年紀輕輕,竟這樣機智心狠,自己一時未留心,把多年祭煉心血毀于一旦。

    自己煉這種葫蘆,又為天地鬼神所同嫉,全仗這妖幡放出來的濃霧遮蓋法台,好掩過往能人耳目。

    明知這法煉起來要好幾個時辰,失了掩護危險非常,但是時辰已到,如果不即動手煉祭,就要前功盡棄。

    女孩反正得死,倒也不去說她。

    最可恨的是兩個道童不加防範,壞了自己異寶。

    氣得朱洪咬牙切齒,想了一想,總不願就此甘休。

    隻得冒險小心行法,等祭煉完畢,再要這兩個小畜生的性命,以消心中惡氣。

    想到這裡,勉強凝神靜氣,走到台前,用三元劍挑起符箓,念誦咒語,由劍尖火花中飛起一柄三棱小劍,依次将長男、長女、中男、中女、少男、少女六顆心魂先行取到,收入葫蘆。

    這次是用少女作元神,便将其餘副身一男一女的心魂也都取到。

    最後才輪到南姑頭上。

     南姑本是清醒地綁在那裡,口中罵聲不絕。

    因為她綁在柱上一直掙紮,心脈跳動不停,元神又十分凝固,不易收攝,比較費事。

    朱洪見今晚雖然失了妖幡,且喜并無人前來破壞,十分順手,好生得意。

    眼看隻剩最後這個小女孩的心魂,取到手中便可大功告成。

    正待行法,看準那女孩的心房下手,忽然眼前一亮,一道劍光從天而降。

    知道有人破壞,顧不得再取那女孩心魂,将手中劍往上一指,那柄三棱小劍帶着一溜火光,正好将敵人飛劍迎住。

    猛聽一陣爆音,一團紅光如雷轟電掣而來,大吃一驚。

    看不出來人是什麼路數,不敢冒昧抵擋。

     一面迎敵那柄飛劍,忙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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