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白露橫江 良朋談往事 青霓掣電 俠女報親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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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種氣靜神閑、沉着英勇的氣概,再加上她那絕代的容華,不特許、陶二人見了心折,就連素因是神尼優昙得意弟子,個中老手,也暗暗稱許她入門不久,功行這樣精進。

     這時許钺在這生死關頭,自然是不敢大意,将手中長槍緊一緊,上前一縱,道一聲:"有僭!"抖起三四尺方圓的槍花,當胸點到。

    瑩姑喊一聲:"來得好!"急忙舉劍相迎。

    誰知許钺槍法神化,這一槍乃是虛招。

    等到瑩姑舉劍來撩時,他見敵人寶劍寒光耀目,削在槍上,定成兩段。

    瑩姑的劍還未撩上,他将槍一縮,槍杆便轉在左手,順勢一槍杆,照着瑩姑腳面掃去。

    瑩姑不及用劍來擋,便将兩腳向上一縱,滿想縱得過去,順勢當頭與許钺一劍。

     誰想許钺這一槍杆也是虛招,早已料到她這一着。

    瑩姑剛剛縱過,許钺槍柄又到手中,就勢一個長蛇入洞,對準瑩姑腹部刺到,手法神妙,迅速異常。

    許家梨花槍本來變化無窮,許钺從小熬煉二十餘年,未有一日間斷。

    又從名師練習内功,升堂入奧,非同小可。

    瑩姑所學越女劍,本非等閑,隻因一念輕敵,若非許钺手下留情,就不死也帶了重傷了。

    許钺這幾年來閱曆增進,處處虛心,極力避免結仇樹敵。

    深知瑩姑乃劍仙愛徒,此次但求無過,于願已足,故此不敢輕下毒手。

    槍到瑩姑腹前,瑩姑不及避讓,"呀"的一聲未喊出口,許钺已将槍掣回。

    瑩姑忙将身體縱出去丈許遠近,再看身上衣服,已被許钺槍尖刺破。

    又羞又惱,劍一指,縱将過來,一個黃河刺蛟的招數,當胸刺到。

    許钺見她毫不承情,便知此人無可商量,便想些微給她一點厲害。

    知道劍鋒厲害,不敢用槍去迎,身子往右一偏,避開瑩姑寶劍,朝着敵人前側面縱将過去。

    腳才站定,連手中槍,一個金龍回首,朝瑩姑左脅刺到。

    這回瑩姑不似先前大意,見許钺身子輕捷如猿,自己一劍刺空,他反向自己身後縱将過來,早已留心。

    等到許钺一槍刺到,剛剛轉過身來,使用劍照槍杆底下撩将上去。

    許钺知道不好,已無法再避。

    自己這一條槍,費盡無數心血制造,平時愛若性命,豈肯廢于一旦。

     在這危機一發之間,忽然急中生智,不但不往回拖槍,反将槍朝上面空中抛去。

    接着将腳一墊,一個黃鶴沖霄燕子飛雲勢,随着槍縱将出去。

    那槍頭映着日光,亮晶晶的,剛從空中向衰草地上斜插下來,許钺業已縱到,接在手中。

    忽然腦後微有聲息,知道不好,不敢回頭,急忙将頭一低,往前一縱,刷的一聲,劍鋒業已将右肩頭的衣服刺了一個洞。

    如非避得快,整個右肩臂,豈不被敵人刺了一個對穿?原來瑩姑劍一直朝許钺槍上撩去,沒想到許钺會脫手丢槍。

    及至許钺将槍扔起,穿雲拿月去接回空中槍時,瑩姑怎肯輕饒,一個危崖刺果的招數,未曾刺上。

    知道許钺使這種絕無僅有的奇招,正是絕好機會,毫不怠慢,也将腳一登,跟着縱起。

    二人相差原隔丈許遠近,隻因許钺縱去接槍,稍微慢了一慢,恰好被瑩姑追上,對準後心,一劍刺到。

    寶劍若果迎着順風平刺出去,并無有金刃劈風的聲音,最難警覺。

    還算許钺功夫純熟,步步留心,微聞聲息,便知敵人趕到身後,隻得将身往左一伏,低頭躲去,肩頭衣服刺了一下。

    也顧不得受傷與否,知已避過敵人劍鋒,忽地怪蟒翻身,槍花一抖,敗中取勝,許家獨門拿手回頭槍,當胸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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