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手遭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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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大鐵門,西森并不在這裡。

     那白人悻導道:“卡斯理将軍,這項交易是貴國元首答應的,出了亂子怕你也承擔不起。

    ” 卡斯理将軍一邊審視淩渡宇,一邊道:“拿上校,你們白人自以為不可一世,在我眼中卻是豬狗不如,你還是擔心怎樣拿貴國剝削黑人得到的黃金來提貨吧!” 淩渡宇恍然大悟,今次要捉拿自己的是南非而不是當地政府。

    卡斯理方面受不了龐大酬勞的引誘,甘于為虎作伥,擒自己。

     連拿上校冷笑道:“馬非少将在來此途中,自會交錢提貨。

    ” 丙然是馬非少将! 可恨西森來不及告訴他任何事情,故此現下對敵我形,一無所知。

     卡斯理将軍的軍靴重重踏在淩渡宇頭上,輕視地道:“本人最痛恨你等無法無天之徒,自以為是,作浪興波。

    ” 苞着冷哼連聲,狠狠道:“若非還能賣個錢,看我活生生撕開你。

    ” 這卡斯理的皮膚漆黑得發亮,淩渡宇知道他應屬于非洲最強大、分布最廣的“蘇丹族”。

    一般人想起蘇丹,通常以為指的是埃塞俄比亞、埃及兩國毗鄰的蘇丹共和國。

    其實“蘇丹”是阿拉伯語,意指“黑人”,包括以赤道為中心廣泛地域内的黑人種族。

     非洲的種族繁多,最主要首推“蘇丹族”,跟着是“班圖族”,“哈姆·閃族”等。

    最神秘的是俾格米人,他們人數少得可憐,居住于剛果河流域的森林内,保持以森林為家的原始生活。

     卡斯理殘暴的笑聲響起,皮靴不斷加強壓力。

     淩渡宇暗運内氣,在額上邊出兩滴冷汗,讓這兇殘的黑人将軍以為他正在巨大的痛苦裡,事實上這類虐待,比起苦行瑜伽的針木倒吊火燒,乃小巫大巫之别。

     淩渡宇裝作軟弱地道:“我一切作為,隻是不願見白人在非洲橫行,為黑人同志幹點事。

    ” 卡斯理将軍獰笑道:“我們何須爾等介人!”卻把大腳拿開。

     連拿上校怒喝一聲,一腳踢在淩渡宇的大腿側上,淩渡宇痛得全身顫動,有一半是裝出來的,另一半真是疼痛難擋,這高傲的南非上校,将他受到這将軍的怨氣,盡情發洩在這一腳裡。

     卡斯理将軍怒叱一聲,嚴厲地道:“連拿上餃,他還不是你的,在沒有我同意下,你再輕舉亡動,便要對你不客氣了 連拿上校冷然道:“我要為他打麻醉針和裝箱了,将軍要反對嗎?” 卡斯理顯然在盛怒中,種族的對立令兩人的關系很惡劣,這樣僵待了整整有半分鐘,卡斯理讓步道:“好!不過一切辦妥後,請你滾出去,沒有黃金,體想再見他一面!” 連拿上校一向歧視黑人,那受得他連連頂撞,不過他性格陰沉,硬是按下怒火,一言不發,從公事包取出針筒和藥水,從左手處打進淩渡宇體内。

     淩渡宇身後傳來打并鐵蓋的聲音,那就是要把他裝人的鐵箱了,敵人思慮周詳,每一步都有細密的計劃,但他們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到達的班機和時間,難道西森一直在他們的監視下? 麻醉藥進入血管内。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即管組織内的人,除了知道他在催眠術和靈學上有研究外,沒有人知道他自幼經嚴格瑜伽和密宗大手印的訓練,更不知他有一項超平常人的技能。

    就是能抗拒藥物的作用。

    那是揉合了苦行瑜伽、意志、禅坐和氣功的力量。

     最初練習時,是基于實際的需要,要抗拒毒蛇的毒液和各種毒蚊毒蟲的侵害,經過長年累月的對抗,體内生出抗體素,連大部分的藥物,在他身上也絲毫不起作用。

     現在這就是他的皇牌,他的問題不是要抗拒麻醉藥,而是怎樣令人相信麻醉藥真的在他身上産生作用。

     他裝作無力地垂下頭,陷入昏睡裡。

     卡斯理的聲音道:“他會昏迷之久?” 連拿上校冰冷地道:“對不起!這種特制的藥可把獅虎麻醉,是最新的新産品,乃高度機密。

    ” 淩渡宇心中一震,原來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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