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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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側一道小門打開,我策着飛雪,疾馳而出。

     敵陣立時爆起震天狂叫,興奮之極,反是捕火城上的軍将戰士寂然無聲,顯是擔心得失去了喊叫的興趣。

     對于黑叉人,他們已是心膽俱寒。

     那搦戰的黑叉鬼尖嘯一聲,持着重矛策馬沖來。

     我也望着他沖過去,馬腹右革囊内的大笨矛,來到手裡,飛雪隻是以中速挺進,因為我不想敵人知悉它的真正速度。

     魔女刃仍在背上,那是我的秘密武器。

    敵陣的呐喊更盛。

     我見到席祝同的馬隊緩緩移前,顯然是想看清楚點我是如何被殺的,心中一動,定下了策略。

    兩騎迅速接近。

     我已可清楚看到那黑叉勇士睜眉怒目的狩厲表情,在城上和城外的火把光焰下,天地一片血紅。

     長矛像一道閃電般由下挑至,斜取我的咽喉。

    無論速度或角度,均與他的座騎配合得天衣無縫,不過他就算是在馬上出世的,比起我的騎術,仍是差了一截。

     我側身一閃,大笨矛一帶一拖,便将他雷霆萬鈞的一擊化去。

     兩騎擦身而過。

     飛雪飛起後腿,踢在他的馬腹處。

     他的戰馬慘嗥一聲,頹然側倒,将那騎士抛落地上。

     捕火城牆上守城的軍民齊齊一愕,這才爆出震天價地的歡呼和呐喊聲,在經曆了這麼多的挫折和羞辱之後。

     我一聲長笑,勒馬回奔。

     這時那黑叉勇土持矛在地上彈起來。

     敵人陣中又再爆出驚天動地的助威呐喊聲。

     我再一陣長笑,淩空躍離馬背,落到地上,捕火城倏地沉默下來,顯是不明白為何我舍去馬背上的優勢。

     這時席祝同的隊伍,已移過了步兵陣,來到他們的大前方。

     那黑叉勇士狂喝一聲,挺矛進來。

     我冷哼一聲,大笨矛往前挑去,正中對方矛尖。

     “當……” 那黑叉鬼臂力極佳,矛向上一揚,變招再攻來,但我已沒有陪他玩下去的興翹,他能活這麼久,隻是因為我想引席祝同出來。

     腳步加速。

     刹眼間已搶人那黑叉鬼左側的死角,矛柄打在他重矛近把手處,同時飛起一腳,正中他的小肮。

     黑叉鬼慘哼一聲,重矛蕩開,人往後跌,同一時間我的大笨矛回過來,輕輕一挑,對方咽喉立斷。

     捕火城爆起震天采聲。

     一聲呼嘯。

     飛雪奔至身旁,我躍上馬背,雙腿一夾,飛雪像一縷白雲般往席祝同陣中卷去。

     後面是叫得聲嘶力竭的淨土軍民。

     我可以想像出他們的心情。

     成功失敗,就在此刻。

     轉眼間我離席祝同的馬隊隻有四十多步的距離,這時席祝同的馬陣内才奔出了七、八騎,迎了上來,可見飛雪的速度,大大出乎他們意料之外。

     那馬隊中再分出十多騎,緩緩後移,我可打賭席祝同必在其中。

     眼前蹄聲轟鳴,七、八騎黑叉戰士,揮着手上各式各樣、造型怪異的重武器,如狼似虎撲過來。

     兩邊的人叫喊得瘋狂了。

     我知道自已帶動了捕火城頭上所有人的熱血,就算我不幸戰死,他們已從我身上學到了什麼叫作“無畏”。

     豪情奔湧,我一聲長嘯,雙腿再夾,快如閃電的飛雪奇迹地再加速。

     我耳内貫滿風的嘯叫。

     一抽馬頭。

     飛雪長嘶中飛躍而起,落下處剛在那些沖來的黑叉戰士的中間。

     魔女刃脫鞘離背而出。

     兩側的黑叉武士,倉惶下将指前的武器,盡力收回來,不過已遲了半刻。

     魔女刃輕輕地閃了兩閃,兩人臉門幾乎是同時中劍,保護的臉盔立時斷作兩截。

     當他們的屍體倒在地上時,飛雪早再推前百多步,殺入那席祝同的馬隊内。

     席祝同在十多騎翼護下,加速退後。

     腳步聲音。

     那約近千人的步兵隊,提刀持盾急步趕來與席祝同的小隊人馬會合。

     他們間隻是數百步的距離,兩下一齊接近,最多分許鐘便會聚到一起。

     所以我隻有分許鐘的時間。

     否則一切就完了。

     魔女刃寒光一閃,劈刺過來的十多把重武器都齊中斷折。

     連串的驚叫響起。

     魔女刃寒光再盛,鮮血激濺,盔甲碎破下,我和飛雪像利針刺破薄紙般,沒有少許延誤,沖出了馬隊。

     背後留下是一條十多人鋪出來的戰争血路。

     飛雪長嘶聲中,繼續增速,望着席祝同緩緩移後的大旗追去。

     大旗已無複先前的昂然高舉,而是歪歪斜斜了。

     背後捕火城上的人叫得聲嘶力竭,聲浪像潮水般漲湧追來。

     那十多騎再分出五、六人向我攻來。

     我看到了席祝同。

     他有一樣與衆不同的裝飾,就是别人戴的雙尖角盔,那兩隻尖角多是黑色,又或是較少的綠色,隻有他的角是紅色的,這使我知道這隻角顔色的分别,代表着他們不同的身份。

     席祝同身形瘦硬挺直,臉孔藏在盔甲裡,在火光下閃爍生光,頗為懾人。

     “叮叮當當” 魔女刃在空中盡着精妙絕倫的軌迹,刃鋒呼嘯帶起驚人的勁旋,如人無人之境,敵方兵刃紛紛斷折,魔女刃砍入敵人的臉盔甲胃裡,有似摧枯技朽、斬瓜切菜般将攔路的黑叉鬼劈倒。

     背後的喊叫聲高漲至最極點。

     我又一次突破了敵人的攔截,往席祝同形勢孤單的六騎迫去,将後面的人遠遠抛離。

     步兵一聲呐喊,瘋狂地沖前保護他們的主帥。

     兩翼蹄聲轟鳴。

     敵人兩翼的騎兵也赴來護駕。

     我一聲長嘯,飛雪一朵白雲般飛起,淩空在席祝同撲去。

     席祝同的大旗倒下。

     刃光連閃,席祝同身旁的兩名将官仰後墜馬。

     席祝同暴喝起來,可惜我井沒有學過夜叉話,不知他在叫嚷什麼。

     “當!” 席祝同大斧劈出,巧妙地擋了我必殺的一劍,又不讓我砍實他的巨斧。

     另三騎拚死攻來。

     魔女刃回到背上。

     兩手一探,兩枝大笨矛神鷹展翅般彈起,一沉一标,戳入對方招式的破綻裡,搗碎了他們的護心甲,兩人應聲跌下馬去。

     席祝同知道退不是辨法,因為沒有馬可以快過飛雪,大喝一聲,化起滿天斧影,向我攻來。

     我一矛由脅下穿出,标刺後側,另一矛掃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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