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情場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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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奇女子,因為太過關注這個心上人,反而亂了方寸。

     卻桓度很快把情緒穩定下來,向夷蝶微笑道:“蝶兒,為什麽這麽早起來?”他不加解釋反而提出問題,正是不想夷蝶繼續追問他。

     夷蝶面上神色迷惑,心不在焉地答道:“我想看你練劍。

    ” 卻桓度一手抄起夷蝶的蠻腰,往内宅走去,另一隻手順便将簡書納入懷裡。

    他決定看完書上的時間地點,即把竹簡徹底毀掉。

    他将會不惜任何手法,保持他和夏姬間的密,僅管像夷蝶這樣親近的人,也得将她瞞過。

    若這秘密一旦給人揭破,将是前功盡棄的後果。

    他絕對不能容許這個情況出現。

     他考慮過不去赴約,卻怕效果可能适得其反,一個飽受相思之苦的女人,在情緒失常下,後果将更不堪設想。

     想到這,卻桓度心内絞痛。

     同一時閑在卻桓度的将軍府外。

     舒雅單獨一人,全身武裝,身上配着當時鑄造技術的頂尖産品,着名的鐵劍越女。

     她父親和白喜對卻桓度的高度評價,令她滿腔怨憤。

    決定要把這個倨傲可恨卻又氣宇軒昂的男子,仗着她所向無敵的劍法,好好地教訓一頓,讓他以後不敢小觑天下女子。

     她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長輩疼愛,又備受男性的愛慕奉承,獨是卻桓度表面上對自己不亢不卑,其實卻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内,使她至為氣憤。

     天剛微亮,行人稀落,她伏身附近一所民房的瓦背,俯瞰整個将軍府第,即使卻桓度從偏門或後門離開,這個角度下,亦難以避過她的耳目。

     倏地一個人影從側門閃出,望西奔去。

     舒雅芳心狂跳,她雖看不到這人的面貌,兼且這人身穿乎民的普通衣着,但身形氣度,一望下便感到他是卻桓度。

    卻桓度的形象,每一日也不知在這驕縱的少女心裡轉了多少回,早深深印在她的腦海内。

    她毫無困難認了他出來。

     他為何微服而行?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密? 舒雅又喜又驚,不敢猶豫,展開家傳身法,追攝而去。

     前面的卻桓度轉向東行,直向吳國着名的南園走去,南園其實是沿湖的廣大森林區,間中點綴些亭台,景色雅緻,這時是清晨時分,遊人甚少。

    舒雅不敢跟得太貼,遠遠吊着,幸好她常在這附近奔馬為樂,非常熟悉這裡的環境,對追蹤卻桓度,大有幫助。

     卻桓度在沿湖的樹林内穿插而行,秋林紅樹,大好景色,他卻無心欣賞。

     他感到一股熱浪,由心田興起,使他禁不住興奮起來,想起夏姬如泣如訴的雙眸,他恨不得早點到達,把這令他刻骨銘心的美女,摟入懷内恣意愛憐,盡償相思的苦況。

     他記起第一個的初戀情人是一個家将的女兒,那是十六歲的夏天,當成功地第一次約會到她,偷偷地在翌天早上,一齊往卻氏山城的後山遊玩,那個晚上,他整夜不能入寐,等待天明的來臨。

    現在那早已逝去的情緒又占據了他整個心頭,在這一刻,什麽偉大的軍事行動、劍術兵法,都給抛諸腦後。

     但對于巫臣,他始終不能釋然,上次在“騰蛟”和夏姬男歡女愛,那時和巫臣還未建立交情,沒有心理上的障礙。

    可是現在和巫臣幾經憂患,兼且目标相近,所以成為了互相信賴的朋友,極重信義的他,怎可以奪朋友之禁脔。

    這個矛盾,使他痛苦莫名,甚至忽略了舒雅的跟蹤。

     卻桓度穿過一條入林的小徑,轉了幾轉,眼前一亮,出現了一小片林中的空地,中間一所木構小亭,亭内有一個秀美纖長的身形。

     美豔動人的夏姬,全身緊緊裹在一件垂地的素紫色大鬥篷内,露出動人心弦的上半截俏臉。

     秀長的明眸,深嵌着期待和渴望,一見卻桓度,便和對方的眼光牢牢鎖在一起,糾纏不休。

     卻桓度在她身前六尺處站定,臉上充滿着力圖壓抑的表情。

     夏姬向前踏了一步,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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