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巧得兵書

關燈
其服。

    這處地近魯國,魯國以巧匠着名當世,所以這裡的刺繡車制,多由魯輸入,極為文明,桓度眼界大開,心情較為舒暢。

    滅家毀族之恨,讓愛給巫臣之苦,舟車之勞,無處容身之痛,都暫且抛于腦後。

     桓度置身這等文明城邑,心下反而一片茫然,身邊盡管人來人往,桓度卻是斯人獨憔悴!天地好像隻是孤獨地剩下他一個人。

    以往身在楚境,腦中所想到的是便是逃往國外,眼前有一明确目标。

    如今一旦身在宋境,前路茫茫,真不知何去何從。

     如果不是身負血仇,早痛苦得一劍自了。

     忽地一陣嘈吵聲音從前面傳來,街角處轉出一隊約二十人的宋兵,由一隊長帶領,在人群中搜索,似乎在追捕着某一些人。

     其中一個小兵蓦地看到牽馬而行的桓度,神情一變,立即貼近那隊長耳邊說話。

    桓度心中大感不妥,那隊長霍地回過身來,大喝道:“停步!” 霎時間桓度陷在重圍之内,桓度立在當中,雖然大惑不解,依然是夷然不懼。

     要知首先是這裡遠離楚境,囊瓦勢力難及,況且宋國目下依附晉國,沒有為楚國作爪牙的理由。

    那隊長說:“孫武!今日你插翼難飛了。

    ” 桓度神情一愕道:“閣下可是錯認某為另一人。

    ” 這次輪到那隊長一愕,急忙從懷中探手取出了一張繪有人像的圖畫,比對着看了一會,才道:“細看又不太像,而且你話帶楚音,我們要找的卻是陳國人。

    得罪之處,還請恕罪。

    ” 桓度見此人謙恭有禮,心有好感,況且自己乃逃亡之身,略一施禮,牽馬離開。

    不遠處有間旅店,桓度交代了照管馬兒,進房大睡起來。

     這一睡,足有六個時辰,醒來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昨天的勞累,一掃而空。

    桓度忽然遊興大動,想起宋國供宋王祭稷神的宗廟,規模龐大,附近名勝林立,聞名已久,今天得此機緣,不應放過。

     桓度向旅店的人問明方向位置,步行前往。

    當時宋國與魯國為鄰,魯國雖是一個弱國,受制于齊,但它是列國中文化最高的。

    宗周的毀滅,和成同在春秋時所經幾度内亂的破壞,更增加魯在文化上的地位。

    所謂周禮盡在魯矣。

    說到物質文明,魯國也是首屈一指,木工、繡工和織工,在魯國都特别發達,當時的建巧器大師公輸班,便是魯國人。

    宋國近水樓台,文化自然有一定的水平,桓度細察其建規模和氣象,眼界大開。

     桓度信步而行,眼前出現一座王陵,内外有兩層長方形的陵寝,外層是中宮垣,内層是内宮垣。

    在内宮垣内有一座高台,台上一排有五座方形的二層建物,嚴謹對稱。

    桓度暗忖此等在墳丘上建造樓閣宮室,并圍以内外城垣之舉,自然是要死者在死後,也能享受到生前的富貴榮華。

     忽然一陣馬蹄聲進耳内,桓度霍地回頭,遠處一大群宋兵,乘馬而至。

    這批宋兵全副武裝,下馬後扼守着各處要道,搜查來往人等。

     這處是遊人聚集的勝地,一時間産生起一陣混亂恐慌。

    有很多人遊興立時大減,便欲離去,宋兵一個不漏,向每一個要離開的遊人搜身。

     桓度心下奇怪,不知宋兵
0.05000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