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二 關于“全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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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及《登州府志》:“孫仙姑不二,号清淨散人,甯海縣忠顯幼女……父以配馬丹陽,生三子。

    丹陽既棄家從道,重陽祖師畫骷髅勸化之,又畫天堂一軸示之。

    姑棄三子詣金蓮堂祈度。

    重陽贈以詩,改今名,遂授以道要。

    “ 丘處機遠赴西域去見成吉思汗的事迹,随行弟子李志常着有《長春真人西遊記》(有王國維校注本)一書,詳述經過及旅途見聞。

    《長春真人西遊記》載有丘處機旅途中的一首長詩:“金山東畔陰山西,千岩萬壑攢深溪。

    溪邊亂石當道卧,古今不許道輪蹄。

    前年軍興二太子(即察合台),修道架橋徹溪水。

    今年吾道欲西行,車馬喧阗複經此。

    銀山鐵壁千萬重,争頭競角誇清雄。

    日出下觀滄海近,月明上與天河通。

    參天松如筆管直,森森動有百餘尺。

    萬株相倚郁蒼蒼,一鳥不鳴空寂寂,羊腸孟門壓太行,比斯大略猶尋常。

    雙車上下苦敦颠,百騎前後多驚惶。

    天池海在山頭上,百裡鏡空含萬象。

    縣車束馬西下山,四十八橋低萬丈。

    河南海北山無窮,千變萬化規模同。

    未若茲山太奇絕,磊落峭拔加神功。

    我來時當八九月,半山已上皆為雪。

    山前草木曉如春,山後衣衾冷如鐵。

    ”丘處機、李志常一行,在西行途中見到成吉思汗攻破花剌子模諸城後屠戮之慘,《長春真人西遊記》中有雲:“方算端(即蘇丹,回教國王)之未敗也,城中常十餘萬戶,國破而來,存者四之一。

    ”近代史家新會陳垣先生着《南宋初河北新道教考》對全真教甚為推重,書中說:“自永嘉以來,河北淪于左衽者屢矣,然卒能用夏變夷,遠而必複,中國疆土乃愈拓而愈廣,人民愈生而愈衆,何哉? 此固先民千百年之心力艱苦培植而成,非幸緻也。

    三教祖之所為,亦先民表現之一端耳。

    “ 後記中又說:“……覺此所謂道家者類皆抗節不仕之遺民,豈可以其為道教而忽之也……諸人所以值得表揚者,不僅消極方面有不甘事敵之操,其積極方面複有濟人利物之行,固與明季遺民之逃禅者異曲同工也。

    ” 據陳垣先生考證,全真教曆任掌教,自王□以後,依次為馬钰、譚處端、劉處玄、丘處機、尹志平、李志常、張志敬、王志坦、祁志誠、張志仙、苗道一、孫德或、藍道元、孫履道、苗道一(二次接任)、完顔德明。

    其中譚處端曾任教主,尹志平壽至八十三歲,《射雕》、《神雕》兩書中寫他們早死,并非根據史實。

    全真七子和以後曆任教祖未必都會武功,他們煉氣修習内功,主要是健身卻病之術。

     在《神雕俠侶》書中出現的耶律楚材,是成吉思汗的近臣(“蒙古”兩字的漢譯,據說是耶律楚材所創),當丘處機會見成吉思汗時,耶律楚材和他時相往來,作詩唱和。

    但耶律楚材信奉佛教,對于丘處機得到成吉思汗的優待(命丘處機通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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