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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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豫焉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俨兮其若客;渙兮其若冰之将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濁;澹兮其若海;□兮若無止。[36]

    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37]

    【注釋】

    [36]不言而喻,“古之士”,即善為道者。特點是“豫、猶、俨、渙、敦、曠、混、澹、”老子雖然說“深不可識”,但其實已經告訴“今之士者”應該怎麼做了。

    [37]這裡又出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了:“保此道不欲盈……能蔽而新成”。即所謂“新生事物”都是在舊有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不是憑空而降的。

    【譯文】

    古代善于遵循“道”的人,幽微奧妙、深遠而通達,深邃得難以認識。唯有這樣難以認識,所以隻好勉強地對他加以形容:他緩慢啊像在冬天渡過大河,遲疑不決啊像畏懼四周的鄰國進攻,莊重啊像出外作賓客,渙散啊像冰将消融,敦厚啊像未加工的木材,空闊啊像山谷,渾沌啊像濁水。誰能使濁水停止其濁?應當讓它靜下來慢慢澄清,誰能使安靜保持長久?隻有繼之以動,才能使長久安靜慢慢産生。保持這種“道”的人不希望充盈。因為不希望充盈,所以雖然破舊卻能取得新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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