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電子書——《外篇·脍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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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文彩,花紋。

     (25)五采:即五色。

     (26)?(l&igra一ve):折斷。

    工倕(chuí):傳說中的能工巧匠。

     (27)有:保有。

    此處&ldquo有&rdquo字很可能是&ldquo含&rdquo字之誤。

     (28)攘:推開,排除。

     (29)玄:黑,幽暗;&ldquo玄同&rdquo即混同。

     (30)累:憂患。

     (31)外立:在外表上樹立,即對人炫耀之意。

     (32)爚(yu&egra一ve):炫耀。

    &ldquo爚亂&rdquo就是迷亂的意思。

     (33)法:這裡指聖智之法,一說&ldquo法&rdquo即&ldquo大道&rdquo。

     【譯文】 溪水幹涸山谷顯得格外空曠,山丘夷平深潭顯得格外充實。

    聖人死了,那麼大盜也就不會再興起,天下就太平而沒有變故了。

    聖人不死,大盜也就不會中止。

    即使讓整個社會都重用聖人治理天下,那麼這也是讓盜跖獲得最大的好處。

    給天下人制定鬥、斛來計量物品的多少,那麼就連同鬥斛一道盜竊走了;給天下人制定秤錘、秤杆來計量物品的輕重,那麼就連同秤錘、秤杆一道盜竊走了;給天下人制定符、玺來取信于人,那麼就連同符、玺一道盜竊走了;給天下人制定仁義來規範人們的道德和行為,那麼就連同仁義一道盜竊走了。

    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那些偷竊腰帶環鈎之類小東西的人受到刑戮和殺害,而竊奪了整個國家的人卻成為諸侯;諸侯之門方才存在仁義。

    這不就是盜竊了仁義和聖智嗎?所以,那些追随大盜、高居諸侯之位、竊奪了仁義以及鬥斛、秤具、符玺之利的人,即使有高官厚祿的賞賜不可能勸勉,即使有行刑殺戮的威嚴不可能禁止。

    這些大大有利于盜跖而不能使他們禁止的情況,都是聖人的過錯。

    因此說,魚兒不能脫離深潭,治國的利器不能随便拿給人看。

    那些所謂的聖人,就是治理天下的利器,是不可以用來明示天下的。

     所以,斷絕聖人摒棄智慧,大盜就能中止;棄擲玉器毀壞珠寶,小的盜賊就會消失;焚燒符記破毀玺印,百姓就會樸實渾厚;打破鬥斛折斷秤杆,百姓就會沒有争鬥;盡毀天下的聖人之法,百姓方才可以談論是非和曲直。

    攪亂六律,毀折各種樂器,并且堵住師曠的耳朵,天下人方能保全他們原本的聽覺;消除紋飾,離散五彩,粘住離朱的眼睛,天下人方才能保全他們原本的視覺;毀壞鈎弧和墨線,抛棄圓規和角尺,弄斷工倕的手指,天下人方才能保有他們原本的智巧。

    因此說:&ldquo最大的智巧就好像是笨拙一樣。

    &rdquo削除曾參、史䲡的忠孝,鉗住楊朱、墨翟善辯的嘴巴,摒棄仁義,天下人的德行方才能混同而齊一。

    人人都保有原本的視覺,那麼天下就不會出現毀壞;人人都保有原本的聽覺,那麼天下就不會出現憂患;人人都保有原本的智巧,那麼天下就不會出現迷惑;人人都保有原本的秉性,那麼天下就不會出現邪惡。

    那曾參、史䲡、楊朱、墨翟、師曠、工倕和離朱,都外露并炫耀自己的德行,而且用來迷亂天下之人,這就是聖治之法沒有用處的原因。

     【原文】 子獨不知至德之世乎?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陸氏、骊畜氏、軒轅氏、赫胥氏、尊盧氏、祝融氏、伏犧氏、神農氏①,當是時也,民結繩而用之②,甘其食,美其服,樂其俗,安其居,鄰國相望,雞狗之音相聞,民至老死而不相往來。

    若此之時,則至治已。

    今遂至使民延頸舉踵③,曰:&ldquo某所有賢者,&rdquo赢糧而趣之④,則内棄其親,而外棄其主之事;足迹接乎諸侯之境,車軌結乎千裡之外⑤,則是上好知之過也⑥。

    上誠好知而無道,則天下大亂矣! 何以知其然邪?夫弓、一弩一、畢、弋、機變之知多⑦,則鳥亂于上矣;鉤餌、罔罟、罾笱之知多⑧,則魚亂于水矣;削格、羅落、罝罘之知多⑨,則獸亂于澤矣;知詐漸毒、颉滑堅白、解垢同異之變多⑩,則俗惑于辯矣。

    故天下每每大亂(11),罪在于好知。

    故天下皆知求其所不知,而莫知求其所已知者;皆知非其所不善,而莫知非其所已善者,是以大亂。

    故上悖日月之明(12),下爍山川之一精一(13),中堕四時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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