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隱禪師語錄卷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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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風恬浪靜之意以答杳無消息庶幾相應,其實猶未明省宗句裏有藏機之問,故省宗又雲:『未在更道。

    』興教又答雲:『大雪滿長安。

    』則愈見不明省宗最初問頭心行,不能覿面為渠斬截,故落在無事甲裏,遂成無用死禪。

    省宗是個明眼衲僧,知他答話落虛,故雲:『誰人知此意,令我憶南泉。

    』拂袖歸眾。

    興教見他不禮拜,纔知自己失其機用,故乃雲:『新興教今日失利。

    』可謂自知較一半,遂喚省宗雲:『適纔山僧錯答一轉語,人天眾前何不禮拜蓋覆卻?』而省宗明眼衲僧終是不變,且英氣挺特,乃謂:『丈夫膝下有黃金,不拜無眼長老。

    』興教見省宗氣概逼人,遂別轉機用雲:『吾別有語在。

    』宗乃理前話至未在更道處,興教雲:『我有三十棒,寄汝打雪竇。

    』省宗到此纔禮拜,以見興教能發機用,折得自己句裏有藏機之意也。

    雖然如是,若問山僧:『諸佛未出世,人人鼻孔遼天,出世後為什麼杳無消息?』便與一棒雲:『且道是賞你是罰你?』他若擬議,即與推出,不惟免得許多曲折,亦令後人於此不疑。

    」 守廓到鹿門,一日後架見楚和尚與數僧道話次,鹿門下來問楚和尚:「你終日披披搭搭作甚麼?」楚雲:「和尚見某甲披披搭搭那?」鹿門便喝,楚亦喝,兩家總休去。

    守廓雲:「諸上座!你看者兩個瞎漢。

    」隨後便喝。

    鹿門歸方丈,卻令侍者請守廓上來雲:「老僧適來共楚闍黎賓主相見,什麼處敗闕?」守廓雲:「轉見病深。

    」鹿門雲:「老僧自見興化來便會也。

    」守廓雲:「和尚到興化時,某甲為侍者,記得與麼時語。

    」鹿門雲:「請舉看。

    」守廓遂舉,興化問:「和尚甚處來?」和尚雲:「遊五臺山來。

    」興化雲:「還見文殊麼?」和尚便喝,興化雲:「我問你還見文殊,又惡發作什麼?」和尚又喝,興化不語,和尚作禮。

    興化至明日教某甲喚和尚待問,和尚早去也,興化上堂雲:「你看者個僧,擔條斷貫索向南去也,已後也道見興化來。

    」守廓雲:「今日公案恰似與麼時底。

    」鹿門雲:「興化當時為甚無語?」守廓雲:「知和尚不會賓主句,所以不語。

    明日教某甲喚和尚擬待持論,和尚早去了也。

    」鹿門明日特為煎茶,晚參告眾雲雲(詳載《宗門統要》)。

     師雲:「據鹿門入一叢林出一保社,賓主相逢,隻用一喝兩喝,以為了事。

    觀他與楚闍黎對喝,更不別轉機語,故遭守廓簡責。

    又昔因興化問他甚處來,鹿門雲:『遊五臺來。

    』興化雲:『還見文殊麼?』鹿門便喝,興化雲:『我問你還見文殊,又惡發作什麼?』鹿門又喝,興化不語。

    後守廓述興化上堂語話,乃知鹿門不會賓主句。

    據此則賓主相逢,自有言句往來,或機或拶,合是有收有放,不是一味喝了又喝,隻作儱侗顢頇,更無上下進退。

    就如臨濟會中有僧出禮拜,濟便喝,僧雲:『老和尚莫探頭好。

    』濟雲:『落在什麼處?』僧便喝,濟便打。

    又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濟便喝,僧禮拜,濟雲:『汝道好喝也無?』僧雲:『草賊大敗。

    』濟雲:『過在什麼處?』僧雲:『再犯不容。

    』濟便喝。

    據臨濟此兩則機緣,則賓主相見自是有收有放,亦見有炤有用,不是喝了又喝,儱侗顢頇,便堪為種草。

    然而山僧不妨別轉機語,如興化問:『甚處來?』答雲:『遊五臺來。

    』興化雲:『還見文殊麼?』但雲:『和尚萬福。

    』如興化雲:『恁麼則何曾到五臺來?』但雲:『五臺不離者裏。

    』興化若拈棒,不妨便喝。

    若如此做次,則亦見賓主相逢,而有言句往來,非同喝了又喝而無機變者比。

    又代鹿門,如興化問:『還見文殊麼?』鹿門便喝,興化雲:『我問你還見文殊,又惡發作什麼?』鹿門雲:『某甲罪過。

    』如此應對,未論契與不契,亦見有放有收。

    當時鹿門若會如是做次,則免守廓點破,亦何用煎茶告眾來。

    雖然如是,興化亦不無放過,爭似當時見鹿門儱侗用喝,便與捉敗點發,使渠知恩有地,于法嗣中又添一人,豈不為之盛事。

    隻默忍坐觀,縱更上堂亦何補於事?」遂喝一喝。

    眾擬議,師雲:「蹉過了也不知。

    」 贊 觀音 眼觀色,耳聞聲,三十二應共浮沉,秪因識破中心樹,萬別千差總是真。

    咄。

     自贊 者個阿師,萬千無狀,不分皂白,問著便棒,任其佛來祖來,當前總不輕放,如此惡賴為人,天上人間無兩。

    咄。

     天童老和尚贊 道大德備,虛空莫比,平等攝機,明月炤水,奪驪龍珠,擊鳳凰髓,六踞叢林,大明普會,起臨濟綱宗,作萬世勝軌。

     自贊(隱元琦請) 者個禿丁極其倔??,行過量機、用格外棒,殺活縱橫孰能攔攩,指點當人端倪之上,突出逆兒覷破來,了無一物可名狀,脫體全彰非聖凡,誰雲天下之榜樣。

     自贊(子穀蔡居士等描留鎮金粟常住永遠供養請題) 坐斷千差者古錐,撐天拄地自孤危,彌今亙古非他力,離相絕名更是誰。

    喝下頓將佛祖滅,棒頭累把聖凡欺,突為金粟山頭主,一任人天正眼窺。

     達磨(子穀蔡居士請) 誰識老臊胡,技窮無可賣,一葉半江行,清風明月賽。

    平窺底意沒多般,半是神通半捏怪,等閒錯足在波心,難洗人間筆墨債。

     達觀大師像贊(鑑圓禪人乞) 突出叢林老古錐,聲名流布響如雷,一生獨坐朝官上,不懼風波撒手回。

     自贊(朗真璣請) 者個村和尚,為人極無狀,來問未開言,早已當頭棒,不將佛法揚,多把慧命喪,如此滅宗枝,那堪留供養。

     自贊(閩中寧德縣白漚上座請) 不說禪亦不說道,秪要當機悟取好,不悟便將棒打伊,免教特地別尋討,寧德白漚描我真,我懷書出應知到。

     自贊(三笑密請) 五百銅頭鐵額漢,相親相近個村僧,擎拳鼓掌呵呵笑,不識如何繼祖燈。

    揭露現成人易會,談玄說妙我無能,禪人三笑傍窺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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