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索米斯打算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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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坐在那張布爾式書桌面前。

     “是真的,”他說;“他上布宜諾斯艾利斯去了,今天早上動的身——我們最好在他登陸之前就把他看着。

    我立刻去打電報。

    不這樣,以後也許要花上很大一筆錢呢。

    這些事情做得越快越好。

    我一直懊惱當初沒有——”他停下來,從側面望望沉默的維妮佛梨德。

    “還有,”他又說下去,“你能證明有虐待嗎?” 維妮佛梨德不起勁的聲音說: “我也不知道。

    什麼叫虐待?” “噢,他打過你沒有,或者其他什麼?” 維妮佛梨德搖搖頭,下巴變得堅強起來。

     “他扭過我的胳臂。

    還有用手槍指着算不算?還有醉得連衣服自己都不會脫,還有——不行,我不能把孩子也牽涉進來。

    ” “不要,”索米斯說;“不要。

    我不懂!當然,有一種法律上的分居——這是可以做到的。

    可是分居!哼!” “分居是什麼意思?”維妮佛梨德沮喪地問。

     “就是他不能碰你,你也不能碰他;你們兩個人又算是結婚,又不算結婚。

    ”他又哼了一聲。

    事實上,這就是使他自己可恨的處境在法律上合理化!不行,他不能把她也拖進去! “一定要離婚,”他決然說;“沒有虐待行為,還可以控告他遺棄。

    現在有辦法把兩年的期限縮短了。

    我們可以向法院請求恢複夫婦關系。

    那樣時,如果他不服從的話,六個月後,我們就可以提出離婚。

    當然,你是不想他回來的。

    可是法院的人不會知道。

    不過他仍舊有回來的可能,不妥的地方就在這裡。

    我甯可告他虐待。

    ” 維妮佛梨德搖搖頭。

    “太難看相了。

    ” “那麼,”索米斯咕噜說,“也許要他回來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隻要他迷在那上面,而且手邊有錢,他是決不會回來的。

    你跟任何人都不要提起,他欠的債你也不要還。

    ” 維妮佛梨德歎口氣。

    盡管她吃過達爾第那麼多苦頭,她從心裡還是舍不得他。

    現在叫她不要再替他還債,越發使她深深感覺到如此。

    好象人生喪失了某種樂趣似的。

    丈夫沒有了,珠子沒有了,連過去覺得自己在家庭漩渦之上的勇敢表現感也沒有了,現在她隻好自己單獨去對付。

    她真正覺得象死了親人一樣。

     索米斯在妹妹前額上吻了一下,比他平日冷冷的一吻多加進一點熱氣。

     “我明天得上羅賓山去,”他說,“找小喬裡恩商量事情。

    他有個孩子在牛津讀書。

    我想把法爾帶去給他介紹一下。

    星期六到‘栖園’來玩,把孩子也帶來。

    哦!想起來了,不要吧,不成了;我還請了别的客人呢。

    ”說完,他就别了妹子上蘇荷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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