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興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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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品、菩提品 那牟.薄伽梵.阿羅漢.三藐三菩提 一、菩提經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初成正覺,住於優樓頻螺地區尼連禅河畔菩提樹下。

    爾時世尊七日單跏趺坐,享解脫之樂。

     經七日已,乃從定起;於初夜分,順思緣起之法:「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

    緣無明有行,緣行有識,緣識有名色,緣名色有六處,緣六處有觸,緣觸有受,緣受有愛,緣愛有取,緣取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憂、悲、苦、惱、辛;如是苦集如是而生。

    」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自說此偈: 修禅婆羅門,精進斷煩惱; 悟得緣起法,諸疑必盡消。

     二、菩提經二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初成正覺,住於優樓頻螺地區尼連禅河畔菩提樹下。

    爾時世尊七日單跏趺坐,享解脫之樂。

     經七日已,乃從定起;於中夜分,逆思緣起之法:「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

    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處滅,六處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辛滅;苦集如是而滅。

    」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自說此偈: 修禅婆羅門,精進斷煩惱; 悟得緣滅法,諸疑必自消。

     三、菩提經三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初成正覺,住於優樓頻螺地區尼連禅河畔菩提樹下。

    爾時世尊七日單跏趺坐,享解脫之樂。

     經七日已,乃從定起;於後夜分,順思逆思緣起之法:「此有則彼有,此生則彼生。

    此無則彼無,此滅則彼滅。

    即緣無明有行,緣行有識,緣識有名色,緣名色有六處,緣六處有觸,緣觸有受,緣受有愛,緣愛有取,緣取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憂、悲、苦、惱、辛;如是苦集如是而生。

     「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處滅,六處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辛滅;如是苦集如是而滅。

    」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自說此偈: 修禅婆羅門,精進斷煩惱; 悟法破魔軍,如日當空照。

     四、尼拘陀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初成正覺,住於優樓頻螺地區尼連禅河畔尼拘陀榕樹下。

    爾時,世尊七日單跏趺坐,享解脫之樂。

     七日已,乃從定起。

    時有一婆羅門來至佛所,與佛歡聚。

    友善話語已畢,站立一旁,而問佛言: 「尊敬的喬答摩,何謂婆羅門?婆羅門當為之法是何?」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而說此偈: 除去罪法無瞋慢,斷滅煩惱可安心; 精於吠陀持梵行,於世無貪婆羅門。

     五、長老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樹給孤獨園住。

    爾時,舍利弗尊者,大目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尊者,大拘緻羅尊者,大卡比那尊者,大純陀尊者,阿努律陀尊者,離越尊者,阿難尊者,來至佛所。

    世尊遙見諸比丘走來,曰:「諸比丘,彼等婆羅門來。

    」爾時,一婆羅族比丘問世尊:「世尊,何謂婆羅門?何謂婆羅門所行之法?」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發此感興: 除滅諸罪惡,常住於正念; 斷結而徹悟,世上婆羅門。

     六、迦葉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王舍城竹林迦藍陀園住。

    爾時,大迦葉尊者住於畢鉢羅窟,病重痛苦。

    後病癒自思:「我當入王舍城乞食。

    」 爾時五百天女踴躍而至,請尊者托鉢受食。

    大迦葉拒絕五百天女,於朝時着衣持鉢,入王舍城,向窮困之人、織工住區托鉢。

     爾時世尊,見大迦葉尊者在王舍城窮困之人、織工住區托鉢乞食,即興說出此偈: 不受人供不揚名,能自調禦本神聖; 諸漏已斷無過失,婆羅門者吾尊稱。

     七、巴瓦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巴瓦城阿闍迦拉波迦鬼庵住。

    爾時,世尊於黑夜坐於露天,有雨滴降落。

    阿闍迦拉波迦鬼欲恐吓世尊,使世尊毛豎膽驚,即來見佛。

    走近佛時,便發出怪音:「阿古拉巴古拉!」如此三次。

    又說:「惡鬼來了!」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說此偈陀: 若有婆羅門,法中品位高; 惡鬼怪聲音,小技不足道。

     八、戰勝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陀林給孤獨園住。

    爾時,桑迦瑪吉尊者來舍衛城探望世尊。

    尊者舊時妻得知尊者已到舍衛城,便攜子來至隻園。

    時尊者正在一棵樹下休息。

    妻來到尊者面前告尊者言:「沙門,我們已有此兒,汝當養活我們。

    」尊者默然不語,舊時妻便把兒子放在尊者面前,并說:「此乃汝子,當由汝養。

    」說完,便自離去。

     尊者不視此兒,亦不與語。

    舊時妻未走甚遠,回頭察視,見尊者既不視兒,亦不與語,自知沙門并無憐子之意,即抱子而去。

     世尊以清淨天眼,觀見尊者舊時妻之行徑。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說此偈陀: 女來無歡喜,去亦無所慮; 我稱婆羅門,解脫得勝利。

     九、螺發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伽耶城住。

    爾時,螺發外道徒衆於寒冷之冬夜雪天,在伽耶河中或沉或浮,撩水、祭火,以為以此可得聖潔。

     爾時世尊見彼螺發外道徒衆,於寒冷之冬夜雪天,在伽耶河中或沉或浮,撩水、祭火,以為以此可得聖潔。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說此偈陀: 靠水豈能得聖潔,衆人水中洗其身; 若得真谛與正法,才是聖潔婆羅門。

     十、婆希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樹給孤獨園住。

    爾時,人稱「樹皮衣修行者」的婆希住於沿海的蘇帕拉卡渡口。

    受人供養,受人尊重;衣、食、住、藥俱可得到。

    時婆希閑坐於僻靜處,心生一念:「世上如有羅漢或進入羅漢道者,我乃其中之一。

    」爾時有一天神,往世曾為婆希親戚,心懷同情,樂於助人;知婆希所念,來至婆希住所,告曰:「婆希,汝非羅漢,亦未登羅漢果位。

    汝既無羅漢行,亦無修羅漢道之行。

    」婆希問道:「現前誰是人天界之阿羅漢?誰是修證羅漢道者?」天神答曰:「北方邦國有舍衛城,那裡有成正等正覺的阿羅漢。

    婆希,那位佛世尊還講說修成阿羅漢之正法。

    」 爾時婆希為天神所動,即刻從蘇帕拉卡出發;僅一夜時間,便經過一切必經之地,到達舍衛城隻樹給孤獨精舍。

    爾時,諸比丘正在野外經行,婆希即到諸比丘處向諸比丘詢問:「大德,那位薄伽梵.阿羅漢.三藐三菩提現在何處?我甚想拜谒那位薄伽梵.阿羅漢.三藐三菩提。

    」諸比丘答曰:「婆希,世尊已入城托鉢。

    」 婆希即刻離開隻園,入舍衛城,見世尊托鉢乞食,遊行於城内。

    見世尊可親可敬,諸根寂靜,精神平和,自攝自護,威儀妙好,一大龍象。

    如是見已,近至佛處,頭面禮足而白佛言:「大德世尊,請為我說法;善逝,請為我說長遠利益安樂之法。

    」 婆希如是說已,世尊告言:「婆希,此非宜時,以入城乞食故。

    」婆希再告佛言:「大德,世尊有命難或我有命難實為難知。

    大德世尊,請為我說法;善逝,請為我說長遠利益安樂之法。

    」世尊再次告言:「婆希,此非宜時,以入城乞食故。

    」婆希三告佛言:「大德,世尊有命難或我有命難實為難知。

    大德世尊,請為我說法;善逝,請為我說長遠利益安樂之法。

    」 爾時,世尊說道:「婆希,汝當學此法:見唯是見,聞唯是聞,知唯是知,想唯是想。

    婆希,此為汝當學之法。

    婆希,汝能於見時,唯是見;於聞時,唯是聞;於知時,唯是知;於想時,唯是想。

    如是,汝可無貪無執;汝既無貪無執,汝於此世便無再生;於下世,於此世及下世皆無再生。

    此即是苦盡。

    」 婆希聽世尊簡短說教,執着頓消,諸漏盡斷,心得解脫。

     爾時世尊向婆希說此簡短教法已,便自離去。

     世尊離去未久,有一帶犢母牛,将婆希觝死於地。

     時世尊在舍衛城托鉢,得食用齋已,與比丘衆離城回返,於途中見婆希已死。

    既見,即告衆比丘曰:「汝等将婆希屍體安放榻上運去荼毗,建塔供奉。

    諸比丘,此死者是一位梵行者。

    」衆比丘答曰:「如是,世尊。

    」衆比丘遵囑将婆希屍體安放榻上,運去荼毗,并造塔後,回禀世尊,行禮已畢,坐在一旁。

    坐已,即問世尊:「大德,婆希屍體已經火化,并已建塔;但不知他有何德行,來世又将如何。

    」佛曰:「諸比丘,婆希是一位賢者,曾依聖法而行,并未以問法而惱難於我。

    諸比丘,婆希已入涅盤。

    」 世尊如是說已,即興出此偈陀: 涅盤境界中,無地水火風;無日月星光,無暗亦無明。

     婆羅門牟尼,以智自覺醒;離色離無色,離樂離苦痛。

     第一品、菩提品終 本品總攝十經:一菩提經一,二菩提經二,三菩提經三,四尼拘陀經,五長老經,六迦葉經,七巴瓦經,八戰勝經,九螺發經,十婆希經。

     第二品、目真鄰陀品 一、目真鄰陀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初成正覺,在優樓頻螺地區尼連禅河畔目真鄰陀樹下住。

    爾時,世尊七日單跏趺坐,享解脫之樂。

    七日已,非時雲起,大雨突降,寒風來侵,持續七日。

    時目真鄰陀龍王從其居處來至佛所,以身繞佛,七重卷之;骧首張頸,覆護佛頂。

    龍王自念言:「寒氣莫侵世尊,暑氣莫侵世尊;蠅、蚊、熱風、爬蟲莫侵世尊。

    」如是經七日,世尊始從定起。

     爾時目真鄰陀龍王知天晴無雲,乃解卷體;龍身消失,化為青年,立於佛前,合掌禮拜。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說此偈陀: 居靜是快樂,知法是快樂,無瞋是快樂,憫生是快樂。

     無慾是快樂,於世無貪着;調伏我慢者,是為最上樂。

     二、王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樹給孤獨園住。

    爾時,諸比丘托鉢已回,飯食已畢,於堂室集坐閑叙:「摩揭陀國賽尼亞.頻毗沙羅王與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相比,誰多财物,誰多用品,誰多寶藏,誰多疆土,誰多車乘,誰多軍力,誰多神通,誰多威武?」諸比丘衆如是談論,未有終止。

     爾時已近黃昏,世尊從定起坐,來至堂室,敷座而坐,問比丘衆:「諸比丘堂室集坐,有何言論?汝等談論未終之事是何等事?」比丘衆白佛言:「大德世尊,我等托鉢已回,飯食已畢,堂室集坐,閑話談叙:摩揭陀國王賽尼亞.頻毗沙羅王與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相比,誰多财物,誰多用品,誰多寶藏,誰多疆土,誰多車乘,誰多軍力,誰多神通,誰多威武。

    未終之時,世尊至此」。

    世尊曰:「諸比丘,族姓子虔誠出家,加入僧團,如是談論,實不應該。

    諸比丘,汝等集坐一處,當做之事有二,一是談說法事,二是保持聖潔,沉默不語」。

     世尊如是說已,即興說此偈陀: 人間和天上,有樂有美妙; 比起涅盤樂,微小不足道。

     三、杖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樹給孤獨園住。

    爾時,在舍衛城與隻陀林之間,童衆以杖擊蛇。

    時在朝時,世尊着衣持鉢,往舍衛城乞食。

    於舍衛城與隻陀林間見童衆以杖擊蛇。

     爾時世尊,如是見已,即興說此偈陀: 一切衆生靈,悉皆喜安康;有人自尋樂,擊生以棍杖; 斯人於來世,必無安樂享。

    一切衆生靈,悉皆喜安康; 有人自尋樂,不欺不他傷;斯人於來世,必有安樂享。

     四、供養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給孤獨園住。

    爾時世尊受人供養,受人尊重;得衣物飲食、卧具、藥品及種種什物。

    僧團衆比丘亦受人供養,受人尊重;得衣物飲食、卧具、藥品及種種什物。

    而諸外道不受人供養,不受人尊重;不得衣物飲食、卧具、藥品及種種什物。

    彼等不能安忍於世尊及衆比丘得諸供養;於村莊、森林見諸比丘,即責難、辱罵,語言低級粗俗。

    時諸比丘即往佛所,行禮已畢,坐於一旁,白世尊言:「大德世尊,當今之世,世尊受人供養,受人尊重;得衣物飲食、卧具、藥品及種種什物。

    僧團衆比丘亦受人供養,受人尊重;得衣物飲食、卧具、藥品及種種什物。

    而諸外道不受人供養,不受人尊重;不得衣物飲食、卧具、藥品及種種什物。

    彼等不能安忍於世尊及衆比丘得諸供養;於村莊、森林見諸比丘,即責難、辱罵,語言低級粗俗。

    」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說此偈陀: 居於村林中,無有樂與苦; 於己於他人,苦樂皆緣「觸」; 「觸」因有「取」蘊,無「蘊」何有「觸」。

     五、居士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樹給孤獨園住。

    爾時,伊茶那格拉居士因事入舍衛城。

    居士在舍衛城事畢,來至佛所,禮佛已畢,站立一旁。

    世尊問曰:「汝已久欲來此。

    」居士白佛言:「大德世尊,我思念來此見佛時日已久,隻因事務纏身,未能早來。

    」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說此偈陀: 知法多聞者,安樂無煩惱; 有苦有難者,當去多關照; 人與人之間,相愛互友好。

     六、孕婦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隻樹給孤獨園住。

    爾時,一外道之年輕妻子懷孕臨産。

    時妻對夫言:「婆羅門,去取油來,以助我産。

    」外道聞言答曰:「我從何處可取油來?」妻再對夫言:「去,婆羅門,取些油來,以助我産。

    」外道再次答曰:「我從何處可取油來?」外道妻三次對外道言:「你去,婆羅門,取些油來,以助我産。

    」 爾時,憍薩國波斯匿王之庫房中奶油酥油等各種油類十分充足,可供沙門、婆羅門敞開食用,唯不準帶出。

    爾時外道心想:「波斯匿王庫中奶油酥油等各種油類十分充足,可供沙門、婆羅門敞開食用,唯不準帶出。

    我何不到波斯匿王庫中盡量足飲,回家後嘔出,可助妻産。

    」 時外道來到波斯匿王庫中,足飲其油;急回家中,但不能嘔出,亦不能瀉下,痛苦難熬,滿地翻滾。

    爾時世尊於晨時着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見彼婆羅門痛苦難熬,滿地翻滾。

    爾時世尊,如是見已,即興說此偈陀: 無貪無慾者,安樂無煩惱; 得道漏盡者,自然無貪着。

     人與人之間,相愛互友好。

     七、獨子經 如是我聞:世尊在舍衛城隻樹給孤獨園住。

    時一居士有一獨生子,可親可愛,卻遭夭亡。

    時衆多居士身着濕衣,頭有濕發,正午時分來至佛所。

    既至,禮拜世尊,站立一旁。

    佛問諸居士曰:「諸位居士濕衣濕發,於此中午,來此為何?」 彼居士即白佛言:「大德世尊,我之獨子可親可愛,卻遭夭亡。

    以是之故,我等濕衣濕發,於此午時來此。

    」 爾時,世尊聽已,即興說此偈陀: 衆人衆天神,貪戀可愛相;遭難受痛苦,受制於閻王。

     晝夜不放逸,舍棄可愛相;可除貪之根,不上閻王當。

     八、蘇波婆沙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軍迪亞城軍達沓那林住。

    爾時拘利耶國王女蘇波婆沙懷孕七年,難産七日,痛苦難熬,而以三念,得以安忍:念世尊正遍知說法滅苦;念世尊聲聞弟子行為妙好,拔除此苦;念涅盤沒有這般痛苦,隻有最上安樂。

     蘇波婆沙公主告其夫言:「夫君請往佛所,頂禮佛足,如我所說白佛,祝世尊無病無災,輕安健康。

    『大德世尊,拘利耶國王女蘇波婆沙懷胎七載,難産七日,痛苦難熬,而以三念得以安忍:念世尊正遍知說法滅苦;念世尊聲聞弟子行為妙好,拔除此苦;念涅盤沒有這般痛苦,隻有最上安樂。

    』」 拘利耶王子依蘇波婆沙公主所囑,往見佛陀。

    既到佛所,行禮已畢,坐於一旁,白世尊道:「大德,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公主頂禮佛足,祝世尊無病無災,輕安健康。

    蘇波婆沙懷胎七載,難産七日,痛苦難熬;而以三念,得以安忍:念世尊正遍知說法滅苦;念世尊聲聞弟子行為妙好,拔除此苦;念涅盤沒有這般痛苦,隻有最上安樂。

    」 世尊答言:「祝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安樂無恙,無諸痛苦,産出無病嬰兒。

    」世尊說已,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即安樂無恙,産出無病嬰兒。

     拘利耶王子聞聽佛語,歡喜信受,從座而起,向世尊行右繞之禮,禮已,回到王宮。

    既回,見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安樂無恙,已生出一無病嬰兒。

    既見,即生此念:「拘利耶王女應佛之言,康安無恙,産出嬰兒。

    如來真有大神通,大威力,真奇妙無比。

    」王子心滿意足,興高采烈。

     於時蘇波婆沙對夫言道:「王子請來,請去世尊所,代我頂禮佛足,禀報世尊:『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懷胎七載,難産七日;現已産出一無病嬰兒。

    她欲設七日之齋飯,供養世尊及僧衆;敬請世尊及僧衆受此齋供。

    』」 拘利耶王子遵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之囑,來至佛所,施禮已畢,坐於一旁,白世尊言:「大德世尊,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頂禮佛足。

    拘利耶王女懷胎七載,難産七日;現安好無恙,已産下一無病嬰兒。

    她欲設七日齋,供世尊及僧衆。

    恭請世尊接受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之請。

    」時有一居士,已确定次日向佛及僧衆供齋。

    此居士乃大目犍連尊者之供養人。

    於是世尊對目犍連曰:「目犍連,汝來!去那居士住所對他說:『壽者,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懷胎七載,難産七日,現已安好無恙,産一無病嬰兒。

    她欲設七日之齋,供佛及僧。

    現當随她供齋之願,汝其後可辦。

    』那居士是汝之供養人。

    」 「如是世尊!」大目犍連遵囑到居士所,而告之曰:「壽者,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懷胎七載,難産七日,現她安好無恙,産一無病健兒。

    她欲設七日之齋,供佛及僧。

    現當随她供齋之願,汝其後可辦。

    」居士言:「若大目犍連尊者答應護我财、命、信,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可先供七日之齋,我可在後。

    」大目犍連言:「我是汝财、命兩項之護者;至於『信』,汝當自護。

    」居士言:「大目犍連尊者是我财、命兩項護者;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亦當先設七日齋,我可在後。

    」 時大目犍連尊者告居士已,回至佛所而白世尊曰:「大德世尊,我已告予居士,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可供七日之齋,彼可後辦。

    」 爾時,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自做甘美嚼食,請佛及僧衆食用,盡於七日;并令嬰兒禮拜世尊及僧衆。

     時舍利弗尊者問此兒曰:「孩兒,汝安好否?有無病苦?」孩兒答言:「舍利弗尊者,我何能安好?何能無苦?我在血盆中達七年之久!」 時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甚是喜悅,心想:「我兒已能與尊者談話!」 爾時,世尊見拘利耶王女蘇波婆沙喜悅歡快,問到:「蘇波婆沙,汝還想再得如是兒否?」蘇波婆沙答曰:「世尊,我還想再得七如是兒。

    」 爾時世尊,聽得此言,即興而說: 苦事以為樂,悲事以為喜; 為何混如是,隻緣人放逸。

     九、毗舍佉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東園彌伽羅母講堂住。

    時彌伽羅母毗舍佉有事求憍薩羅國王波斯匿辦理,而憍薩羅國王波斯匿未能依從。

    於是彌伽羅母毗舍佉於中午時分來至佛所,禮世尊已,坐於一旁。

    時世尊問曰:「毗舍佉,汝於此中午時分,從何處來此?」毗舍佉答言:「大德世尊,我有事請求憍薩羅國王波斯匿辦理,而波斯匿未能依我之願。

    」 爾時世尊,如是聽已,即興而說: 他人權高已生苦,衆生富貴方為樂; 有貪有求必有悲,煩惱結縛難擺脫。

     十、跋提耶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阿努比耶城芒果林住。

    時有卡利瞿陀王之子跋提耶者,或在林中,或在樹下,或在虛室,常自發感興:「快哉!快哉」!時比丘衆或在林中,或在樹下,或在虛室,常聞聽卡利瞿陀王之子跋提耶發此感興。

    比丘衆想:「卡利瞿陀王之子跋提耶雖已出家,但定是不喜梵行,常憶昔日在家之樂;故而或在林中,或在樹下,或在虛室常自發此感興。

    」 時比丘衆即往佛所,施禮已畢,坐在一旁,白世尊言:「大德,卡利瞿陀王子跋提耶或在林中,或在樹下,或在虛室,常自發感興:快哉!快哉!無疑,卡利瞿陀王子跋提耶肯定是不喜梵行,常憶昔日在家之樂,故常發此感興。

    」 時世尊呼一比丘:「比丘汝來,去告跋提耶,如我言說,招他來此。

    」比丘應一聲「如是世尊」,遵囑而去。

    至卡利瞿陀王子跋提耶所,告曰:「跋提耶尊者,師招汝往。

    」卡利瞿陀王子跋提耶應一聲「如是,尊者」,即往佛所。

    既至,施禮已畢,坐在一旁。

    世尊問曰:「跋提耶,汝或在林中,或在樹下,或在虛室,常自發感興:快哉!快哉!果有此事?」跋提耶答曰:「如是,世尊。

    」世尊又問:「跋提耶,汝或在林中,或在樹下,或在虛室,為何經常發此感興?」 跋提耶答曰:「大德世尊,從前居家治國之時,宮内宮外,皆有守備;城内城外,亦多護衛;國内國外,亦有防所。

    雖然如此,我亦是終日恐懼戰栗,驚悸不安;而今我獨居林中、樹下、虛室,卻無恐懼戰栗,驚悸不安之感。

    少欲知足,心同遊鹿。

    故而我或在林中,或在樹下,或在虛室,常自發感興:快哉!快哉!」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而說: 心中無瞋怒,超越禍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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