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前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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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征認品,法門對示品的九品。

    品目雖有不同,内容無何差别。

    分品好像分科,各人有所不同。

    複有一種「興聖」本,将品分為緣起說法門,悟法傳衣門,為時衆說定慧門,教授坐禅門,說傳香忏悔發願門,說一體三身佛相門,說摩诃般若波羅密門,問答功德及西方相狀門,諸宗問難門,南北二宗見性門,教示十僧傳法門的十一門。

    較明藏本多一品,較德異本多兩品。

    比觀三種版本所分,「興聖」本依壇經内容,門門很清楚的分别,使人看了對内容更易了解。

    諸品或諸門的内容怎樣,到講經文時,按品目再說。

    在此所要說的,就是各種版本,多少有所出入,目的在使「壇經」,說得更為圓滿。

    如宗寶在跋文說:「餘初入道,有感于斯,續見三本不同,互有得失。

    其版亦已漫滅,因取其本校雠,訛者正之,略者詳之,複增入弟子請益機緣,庶幾學者得盡曹溪之旨」。

    因此,證知「壇經」版本很多,分品因而有異。

     五、壇經的真僞 「六祖壇經」,是以白話文寫成的一部經典,在中國佛教界,确極受人重視,可是到了現代,有人本于考據,說這不是六祖思想的闡述,而是神會的着作,因而在中國學術界,特别在佛教界弘法大德中,認為此說不能接受,于是掀起軒然大波,引生激烈诤論,诤論的焦點在「壇經」究是什麼人作的,這确是個重大問題。

    向說「壇經」是惠能說,現突有人說不是惠能說,怎不引起诤論?特别是維護正統的大德高僧,不但認是惠能口說,且說這是生命的智慧,當要起來力争是惠能說。

     考據者說:「我在巴黎、倫敦,發現了敦煌寫本中有關神會的作品,在東京,知道了敦煌本壇經,加以整理,比對後,認為敦煌本壇經,此是壇經最古之本,其盡成于神會或神會一派之手筆」。

    這種大膽的說法,當然不能獲得學術界、佛教界同情,所以有錢穆先生的「神會與壇經」、印順大師的「神會與壇經」的兩篇佳作,給予考據者一個評破,将考據者所說「明顯的證據」,「更無可疑的證據」,「最重要的證據」,證明「壇經」是神會或神會一派所作的論斷。

    可是考據者論斷所舉的三個證據,皆為印順大師亦從曆史舉出最有力的理由,顯示其皆錯誤! 名曆史學者錢穆先生,在所寫的「壇經與神會」一文中,說考據者所用考據,不但持論過于偏激,「凡言禅皆本曹溪,其實皆本于荷澤」。

    「這個論斷,實在太大膽,可惜沒有證據」。

    考據者所說,當不能成立。

    曆史學者在另文中又說:「去歲整整一年,正好研讀這本代表佛家思想中國哲理化,也代表中國人頓悟功夫的啟門書︱︱「六祖壇經」,它正是中國第一本用白話文所寫成的經典。

    本書的作者(實則為口述者)惠能禅師,系一位不識字而悟性極高的大明師,他能摒除一切文字障,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啟發自心頓悟之功夫,提升人類内在精神之價值,其一生偉業影響了整個的佛教,也給後代立下成佛的信念。

    這個新法門,新境界,讓中國思想界帶入了一個新的旅程,也震撼了整個世界思潮」。

    這對惠能口述的「壇經」,是多麼的推崇﹗對惠能又多麼尊重!正因如此,更說「身為中國人,欲複興中華文化,起碼要讀九本書」。

    他說所要讀的九本書,就是曾子的大學,子思的中庸,孔子的論語,孟子的孟子,這是代表儒家的哲學思想,亦即一般說的四書。

    老子的老子道德經,莊子的莊子南華經,這是代表道家的哲學思想。

    朱熹的近思錄,王守仁的傳習錄,這是代表理學家的哲學思想。

    惠能的六祖壇經,這是代表佛家的思想理論。

    我們想想:曆史學者所列中國人應讀的九本書,除儒家、道家、理學而外,還特别列出代表佛家思想的「六祖壇經」,對「六祖壇經」的重視到了什麼程度?身為佛子的我們,能不重視和尊敬「六祖壇經」嗎?能不依「壇經」啟示而如實修行以證悟真理嗎? 六、惠能識字嗎 惠能是中國禅宗的六祖,禅在他的弘揚下,面目逐漸一新,甚至說他是中國佛教革新的大師,但他是不是認識字,中國佛教的一般行者,特别是修禅的禅者,固皆說他不曾讀過書,亦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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