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從地湧出品──本門所化,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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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夢多」,所以覺得「夜長」,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而且都是惡夢,就會覺得長夜漫漫,好像永遠等不到天亮一樣。

    這是主觀的經驗決定了時間的長短。

     另一方面,從客觀來看也能夠決定你對時間長短的認知。

    在一天之中,如果你經曆許多事,也完成很多很多的工作,對你來說,這隻是短短的一天,可是從客觀價值看,你這一天所使用的時間,是相當地長。

    有人一天睡四個小時,甚至更少就足夠了,但是他所完成的工作量相當于他人的三或四倍;若以經濟價值說,他的時間就比别人長。

    但也有人一天要睡十多個小時才夠,睡醒之後,還有一、兩個小時是糊裡糊塗的,不能進入工作狀況,從經濟價值來說,這種人的時間就太短了,因為他能做的事情非常少。

     我自己就有許多這樣的經驗,例如有一次我在美國一邊主持禅七,一邊還能寫書;在此同時有一位居士替我謄寫,他連夜地趕,都還來不及抄,而我就這麼一邊主七,一邊把一本書也完成了。

    但我主持的禅七并沒有因此遜色,每一位參加禅七的人還覺得我這個師父給了他們很多,晨坐、晚坐、早晚課誦、小參、講開示,一切照樣。

    當我離開美國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是料想不到的事,這一個星期的時間竟然這麼長、這麼夠用,能完成這麼多的工作,所以「忙人時間最多」,真是不可思議。

     時間的長短,可因人、因地、因事而異的,請諸位相信吧! 由此看來,「經過五十個小劫,感覺上隻有半天的時間」是可能發生的,這可以說是事實,人間凡夫半天的時間,對那些大菩薩們、十方諸佛來說,等于五十個小劫。

    為什麼?因為在這個過程中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華嚴經》說,長劫入短劫,短劫入長劫,理亦在此。

     中國有一則〈黃粱夢〉或〈枕中記〉的小說,内容是描述一位年輕的讀書人,為求取功名而赴京趕考,一心想升官發财,途中遇到一位道士,正在煮黃色的小米飯,這種稱為黃粱的小米,很容易煮熟。

    這時道士給了他一個枕頭,告訴他:「你先躺着休息一下,等我把飯煮熟了,再請你起來吃飯。

    」于是他就枕着這個枕頭睡着了。

    在睡夢中,他已經考取狀元,還風風光光地跟公主結了婚,當上驸馬,做了大官,兒孫也都很争氣,做到宰相,光耀門楣,之後他便告老還鄉。

     正好在這個時候道士叫醒了他,他才恍然大悟,原來發生的這一切都隻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但是對他來講,夢中已經過了好長好長的時間,至少有幾十年了,可是真正的時間卻很短,隻有煮熟一頓黃米飯的光景。

     所以,凡夫也好、聖人也好,對時間的感覺都是可長可短的。

    那麼,經文中的「五十小劫」,究竟是以什麼人的角度來看?都可以。

    以凡夫的角度或是聖人的角度都說得通。

     從地湧出的菩薩衆中,有四導師,一名上行,二名無邊行,三名淨行,四名安立行,「最為上首唱導之師,在大衆前,各共合掌,觀釋迦牟尼佛,而問訊言:世尊,少病少惱,安樂行不?所應度者,受教易不?不令世尊生疲勞耶?」 這段經文是說,有四位大導師菩薩帶領着這無量無數從地湧出的菩薩摩诃薩,來到世尊座前,這四大導師在大衆之前合掌,向釋迦牟尼佛緻敬,然後慰問說:「世尊啊!您是否少病、少惱?安樂行否?所應度的衆生是否易度?是否不曾令您生疲勞?」 「導師」是導人學佛,入于佛道之士。

    在阿含藏及律藏中,通常稱佛為導師;在大乘聖典中則以導師為佛菩薩之通稱。

    本來原意是為遠征的商隊作向導者,稱為導師。

    《法華經?序品》有雲:「文殊師利,導師何故眉間白毫大光普照?」此稱導師二字是指的釋迦世尊。

    到了〈從地湧出品〉,則雲:「是四菩薩,于其衆中最為上首唱導之師。

    」故稱此四大上首菩薩為「四導師」。

     四導師即是四位上首大菩薩,乃《法華經》所專用獨見者。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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