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壽昌無明經禅師塔銘 (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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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無一言的據借為口實者,其慎密如此。

     然自奉甚薄,至有不堪其憂者,師澹如也。

    每遇病僧,必親調藥餌,遷化則躬負薪茶毗。

    凡叢林钜細,必自究心,不謀而合度,不擇淨穢,必盡心力而為之。

    胸次浩然,耳目若無睹聞者。

    老當益壯,迨七旬尚混勞侶,耕鑿不息,必先出後歸,躬率開田,三刹歲入可供三百衆,故生平佛法未離钁頭邊也。

    四十餘年,曾無一息以便自安,丈室翛然,惟作具而已。

    雖臨廣衆,未嘗以師道自居。

    至于應物方行,等慈随機,善誘各得其宜。

    偈頌法語,川流雲湧,豈所謂般若光明如摩尼圓照,無思應者邪? 苟有一念身心之相,則疲勞厭倦非一日矣。

    嘗謂:“自古傳燈諸老,雖各具無礙解脫,其不疲于萬行者,獨永明一人,然未及其粗。

    ”若師者,自非道契單傳,心融萬法,何發強精進之若此邪? 益王向師道德,深加褒美,其語别載。

    因歎曰:“去聖時遙,幸遺此老。

    ”其見重若此。

    故郡之征君潛谷鄧公、祠部海若湯公,閱師問答,深加歎賞,以為今日宗風再振。

    一時缙紳先生,無不翕然歸仰。

    即諸方久參未決者,自遠而來,一見靡不泮然冰釋也。

     丁巳臘月七日,師自田中歸,語大衆曰:“吾自此不複砌石矣。

    ”衆愕然。

    除夕上堂曰:“今年隻有此時在,試問諸人,知也無?”誡語諄諄,末後雲:“此是老僧最後一着,分付大衆,切宜珍重。

    ” 戊午元旦三日,示微恙,遂不食,雲:“老僧非病,會當行矣。

    ”大衆環侍,忻若平昔。

    衆不安,以偈谕之曰:“人生有受非償,莫為老病死慌。

    ”七日,以偈示博山,次第寫寶方、壽昌遺囑,乃曰:“古人護惜常住,猶如命根,老僧不惜身命為安常住。

    ”十四日,寫書辭遠近道俗,且勉以叩己真參。

    十六日,衆請留全身,師命茶毗,自作舉火偈,令侍者徹宗唱偈舉火。

    次辰,取水漱口洗面拭身,囑曰:“不必再浴,恐廢常住薪水也。

    ”誡衆無得效俗變孝,違者非吾弟子。

    乃索筆大書曰:“今日分明指示。

    ”擲筆端坐而逝,時萬曆戊午正月十有七日未時也。

     茶毗,火光五色,心焰如蓮花,其細瓣如竹葉,頂骨諸牙不壞,餘者其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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