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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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言之至于如此則吾之辭氣得無亦有未平者乎 或問卒章之説曰程子之言其大防然矣然以樂天知命為通上下而言則有不可曉者葢通上而言則是聖人亦知命也而又以為聖人不須言知命通下而言則是衆人亦樂天也夫樂天之事豈衆人之所及哉第二説以聖人言命為中人以上者設夫中人以上固與上智者有間然限以中人以上而不通乎下則中人以下者豈可以其終不及此而棄絶之哉第三説謂有諸已然後知言則能格物窮理語意倒置亦不可曉葢以序言則曰格物窮理然後能知言知言而踐履以實之然後能有諸已其可也今其言乃如此皆與平日之言不類豈亦一時議論之間記錄者偶失其真而緻此與姑論而阙之可也範氏所謂知命事天之事者似以命為天理之所賦命固天理之所賦也然有指理而言者有指氣而言者吾于公伯寮章已辨之矣縱以此章所謂知命為知理則亦知天之事而未及乎事天也又謂知言所以治人亦非本文之意謝氏知命之説得之至以知禮為知理則非也葢此章所謂禮止指禮文而言耳若推本言之以為理在其中則可今乃厭其所謂禮文之為淺近而慕夫高逺之理遂至于以理易禮而不複征于履踐之實則亦使人何所據而能立耶知言之説亦為得之但所謂系其所養者則亦近于程子有諸已之謂者楊氏知命之説其過甚于範氏知禮之説則得之至于知言之説則又甚矣夫此章所謂知人者亦兼乎古今賢不肖而言今乃言古而不及今言聖賢而不及乎愚不肖葢欲牽夫三句之説而一之又欲專乎内而不分乎外且必欲即夫論語之書而為之説故其失至此耳尹氏事天之説似範氏動不違于理似謝氏然曰窮達得喪無所動其心則範氏有所不及謂知禮則不違于理者亦非便以禮訓理如謝氏之甚也章末數句則于讀此書者深有所警不可以不熟察而深念之也此外則胡氏之説亦善葢合韓公蘇公之説而為言耳【胡氏曰一定而不可易者命也人不知命常求其所不可得避其所不可免斯所以徒喪所守而為小人也】 四書或問巻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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