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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郤至曰傷國君有刑亦止石首曰衛懿公惟不去其旗是以敗於熒乃内旌於弢中唐苟謂石首曰子在君側敗者壹大我不如子子以君免我請止乃死楚師薄於險叔山冉謂養由基曰雖君有命為國故子必射乃射再發盡殪叔山冉搏人以投中車折軾晉師乃止囚楚公子茷欒鍼見子重之旌請曰楚人謂夫旌子重之麾也彼其子重也日臣之使於楚也子重問晉國之勇臣對曰好以衆整曰又何如臣對曰好以暇今兩國治戎行人不使不可謂整臨事而食言不可謂暇請攝飲焉公許之使行人執搕承飲造于子重曰寡君乏使使鍼禦持矛是以不得犒從者使某攝飲子重曰夫子嘗與吾言於楚必是故也不亦識乎受而飲之免使者而復鼓旦而戰見星未巳子反命軍吏察夷傷補卒乘繕甲兵展車馬鷄鳴而食唯命是聼晉人患之苖賁皇狥曰蒐乘補卒秣馬利兵修陳固列蓐食申禱明日復戰乃逸楚囚王聞之召子反謀穀陽竪獻飲於子反子反醉而不能見王曰天敗楚也夫餘不可以待乃宵遁晉入楚軍三日穀範文子立於戎馬之前曰君幼諸臣不佞何以及此君其戒之周書曰惟命不于常有德之謂 公羊傳晦者何冥也何以書記異也敗者稱師楚何以不稱師王痍也王痍者何傷乎矢也然則何以不言師敗績未言爾穀梁傳日事遇晦曰晦四體偏斷曰敗此其敗則目也楚不言師君重於師也 胡氏傳不書師敗績以其君親集矢於目而身傷為重也當是時兩軍相抗未有勝負之形晉之捷也亦幸焉耳幸非持勝之道範文子所以立於軍門有聖人能内外無患盍釋楚以為外懼之戒乎楚師雖敗其勢益張晉遂怠矣卒有欒氏之譛而誅三郤國内大亂聖人備書以見行事之深切著明矣】楚殺其大夫公子側 【左氏傳楚師還及瑕王使謂子反曰先大夫之覆師徒者君不在子無以為過不穀之罪也子反再拜稽首曰君賜臣死死且不朽臣之卒實奔臣之罪也子重使謂子反曰初隕師徒者而亦聞之矣盍圖之對曰雖微先大夫有之大夫命側側敢不義側亡君師敢忘其死王使止之弗及而卒】秋公會晉侯齊侯衛侯宋華元邾人于沙隨不見公公至自會【鄢陵之役晉來乞師而魯出師後期故此會不見公也沙隨杜氏曰宋地今歸德府寧陵縣有沙隨亭程子曰晉怒公之後期故不見公也君子正已而無卹乎人魯之後期國難故也晉不見為非矣彼曲我直故不足為恥也 左氏傳秋會于沙隨謀伐鄭也宣伯使告郤犨曰魯侯待于壞潰以待勝者郤犨將新軍且為公族大夫以主東諸侯取貨于宣伯而訴公于晉侯晉侯不見公 公羊傳不見公者何公不見見也公不見見大夫執何以緻會不恥也曷為不恥公幼也 穀梁傳不見公者可以見公也可以見公而不見公譏在諸侯也 胡氏傳臣子之於君父揚其美不揚其惡為尊者諱為親者諱禮也聖人假魯史以示王法其於魯事有君臣之義故君弑則書薨易地則書假滅國則書取出奔則書遜屈已而與彊國之大夫盟則書及叛盟失信而莫適守則沒公而書會凡此類雖不沒其實示天下之公必隱避其辭以存臣子之禮然則沙隨之會晉不見公是魯侯之大辱深可恥焉者矣曷為直書其事而不諱乎曰春秋伸道不伸邪榮義不榮勢正已而無恤乎人以仁禮存心而不憂橫逆之至者也沙隨之會魯有内難師出後期所當恤者晉人聼叔孫僑如之譛怒公而不見曲在晉矣魯侯自反非有背仁棄禮不忠之咎也昔魯子嘗聞大勇於夫子曰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孟子言浩然之氣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乎天地之間沙隨之不見於公何歉乎直書而不諱者示天下後世使知大勇浩然之氣所以守身應物如此其垂訓之義大矣】公會尹子晉侯齊國佐邾人伐鄭【尹子周卿畿内采地鄭從楚與晉戰于鄢陵雖敗績而未服從故晉以王命伐之也 左氏傳公會尹武公及諸侯伐鄭將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諸侯之師次于鄭西我師次于督揚不敢過鄭子叔聲伯使叔孫豹請逆于晉師為食于鄭郊師逆以至聲伯四日不食以待之食使者而後食】曹伯歸自京師【程子曰曹伯不名不稱復歸王未嘗絶其位也自京師王命也 左氏傳曹人請于晉曰自我先君宣公即世國人曰若之何憂猶未弭而又討我寡君以亡曹國社稷之鎮公子是大泯曹也先君無乃有罪乎若有罪則君列諸會矣君惟不遺德刑以伯諸侯豈獨遺諸敝邑敢私布之 公羊傳執而歸者名曹伯何以不名而不言復歸于曹何易也其易奈何公子喜時在内也公子喜時在内則何以易公子喜時者仁人也内平其國而待之外治諸京師而免之其言自京師何言甚易也舍是無難矣 穀梁傳不言所歸歸之善者也出入不名以為不失其國也歸為善自某歸次之 胡氏傳曹伯不名其位未嘗絶也不絶其位所以累乎天王也其言自京師王命也言天王之釋有罪也善不蒙賞惡不即刑以堯為君舜為臣雖得天下不能一朝居也負芻殺世子而自立不能因晉之執寘諸刑典而使復國則無以為天下之共主矣】九月晉人執季孫行父舍之于苕丘【叔孫僑如使晉執之也苕丘杜氏曰晉地程子曰寘之于苕丘也 左氏傳宣伯使告郤犨曰魯之有季孟猶晉之有欒範也政令於是乎成今其謀曰晉政多門不可從也寧事齊楚有亡而已蔑從晉矣若欲得志於魯請止行父而殺之我斃蔑也而事晉蔑有貳矣魯不貳小國必睦不然歸必叛矣九月晉人執季文子于苕丘公還待於鄆使子叔聲伯請季孫于晉郤犨曰苟去仲孫蔑而止季孫行父吾與子國親於公室對曰僑如之請子必聞之矣若去蔑與行父是大棄魯國而罪寡君也若猶不棄而惠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晉君則夫二人者魯國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魯必夕亡以魯之密邇仇讎亡而為讎治之何及郤犨曰吾為子請邑對曰嬰齊魯之常隸也敢介大國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請若得所請吾子之賜多矣又何求範丈子謂欒武子曰季孫於魯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馬不食粟可不謂忠乎信讒慝而棄忠良若諸侯何子叔嬰齊奉君命無私謀國家不貳圖其身不忘其君若虛其請是棄善人也子其圖之乃許魯平赦季孫 公羊傳執未有言舍之者此其言舍之何仁之也曰在招丘悕矣執未有言仁之者此其言仁之何代公執也其代公執奈何前此者晉人來乞師而不與公會晉侯將執公季孫行父曰此臣之罪也於是執季孫行父成公將會晉厲公會不當期將執公季孫行父曰臣有罪執其君子有罪執其父此聼失之大者也今此臣之罪也舍臣之身而執臣之君吾恐聼失之為宗廟羞也於是執季孫行父 穀梁傳執者不舍而舍公所也執者緻而不緻公在也何其執而辭也猶在公也存意公亦存也公存也】冬十月乙亥叔孫僑如出奔齊【謀亂不克故出奔 左氏傳出叔孫僑如而盟之僑如奔齊】十有二月乙醜季孫行父及晉郤犨盟于扈【晉釋季孫行父而與之盟 左氏傳季孫及郤犨盟于扈】公至自會【行父被執公使請之于晉遂待於鄆故今始至】乙酉刺公子偃【偃宣公子也穆姜請殺行父而公不從遂指偃鉏曰不可是皆君也而獨殺偃何哉蓋偃預聞其謀也 左氏傳歸刺公子偃召叔孫豹于齊而立之 穀梁傳大夫日卒正也先刺後名殺無罪也 胡氏傳案左氏宣伯通於穆姜欲去季孟而取其室戰于鄢陵之日公將行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晉難告曰請反而聼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趨過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於壞隤申宮儆備設守而後行是以後使孟獻子守于公宮宣伯使告郤犨曰魯侯待于壞隤以待勝者郤犨取貨于宣伯而訴公于晉侯晉侯不見公公會諸侯伐鄭將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宣伯使告郤犨曰魯之有季孟猶晉之有欒範也政令於是乎成今其謀曰晉政多門不可從也寧事齊楚有亡而已蔑從晉矣若欲得志於魯請止行父而殺之我斃蔑也不然歸必叛晉人執季文子于苕丘公還待于鄆使子叔聲伯請季孫于晉郤犨曰苟去仲孫蔑而止季孫行父吾與子國親於公室對曰僑如之情子必聞之矣若去蔑與行父是大棄魯國而罪寡君也若猶不棄使寡君得事晉君則夫二人者魯國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魯必夕亡範文子謂欒武子曰季孫於魯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馬不食粟可不謂忠乎信讒慝而棄忠良若諸侯何乃許魯平赦季孫出叔孫僑如而盟之季孫及郤犨盟于扈歸刺公子偃丁亥】十有七年春衛北宮括帥師侵鄭 【左氏傳鄭子駟侵晉虛滑衛北宮括救晉侵鄭至于高氏】夏公會尹子單子晉侯齊侯宋公衛侯曹伯邾人伐鄭【單子周卿畿内采地鄭猶不服故晉再以王命伐之 左氏傳鄭太子髠頑侯獳為質於楚楚公子成公子寅戌鄭公會尹武公單襄公及諸侯伐鄭自□童至于曲洧】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程子曰同病楚也柯陵杜氏曰鄭地 左氏曰同盟于柯陵尋戚之盟也 穀梁傳柯陵之盟謀復伐鄭也】秋公至自會 【穀梁傳不曰至自伐鄭也公不周乎伐鄭也何以知公之不周乎伐鄭以其以會緻也何以知其盟復伐鄭也以其後會之人盡盟者也不周乎伐鄭則何為日也言公之不背柯陵之盟也】齊高無咎出奔莒 【左氏傳齊慶克通于聲孟子與婦人蒙衣乘輦而入于閎鮑牽見之以告國武子武子召慶克而謂之慶克久不出而告夫人曰國子謫我夫人怒國子相靈公以會高鮑處守及還將至閉門而索克孟子訴之曰高鮑將不納君而立公子角國子知之秋七月壬寅刖鮑牽而逐高無咎無咎奔莒高弱以盧叛齊人來召鮑國而立之初鮑國去鮑氏而來為施孝叔臣施氏蔔宰匡句須吉施氏之宰有百室之邑與匡句須邑使為宰以讓鮑國而緻邑焉施孝叔曰子實吉對曰能與忠良吉孰大焉鮑國相施氏忠故齊人取以為鮑氏後仲尼曰鮑莊子之知不如葵葵猶能衛其足】九月辛醜用郊【趙先生曰不蔔牛而郊故曰用郊胡氏用人之說非也 公羊傳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九月非所用郊也然則郊曷用郊用正月上辛或曰用然後郊 穀梁傳用郊夏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蓋不可矣九月用郊用者不宜用也宮室不設不可以祭衣服不脩不可以祭車馬器械不備不可以祭有司一人不備其職不可以祭祭者薦其時也薦其敬也薦其美也非享味也 胡氏傳郊之不時未有甚於此者也故特曰用郊用者不宜用也或曰蓋以人饗叩其鼻血以薦也古者六畜不相為用況敢用人乎】晉侯使荀罃來乞師 冬公會單子晉侯宋公衛侯曹伯齊人邾人伐鄭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鄭 【左氏傳諸侯伐鄭十月庚午圍鄭楚公子申救鄭師于汝上十一月諸侯還 穀梁傳言公不背柯陵之盟也】壬申公孫嬰齊卒于貍脤【貍脤杜氏曰地缺鄭氏曰魯地也 左氏傳初聲伯夢涉洹或與已瓊瑰食之泣而為瓊瑰盈其懷從而歌之曰濟洹之水贈我以瓊瑰歸乎歸乎瓊瑰盈吾懷乎懼不敢占也還自鄭壬申至于貍脤而占之曰餘恐死故不敢占也今衆繁而從餘三年矣無傷也言之之莫而卒 公羊傳非此月日也曷為以此月日卒之待君命然後卒大夫曷為待君命然後卒大夫前此者嬰齊走之晉公會晉侯將執公嬰齊為公請公許之反為大夫歸至于貍軫而卒無君命不敢卒大夫公至曰吾固許之反為大夫然後卒之 穀梁傳十一月無壬申壬申乃十月也緻公而後録臣子之義也其地未踰竟也】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子貜且卒【不書日缺文也不書葬不往會也】晉殺其大夫郤錡郤犨郤至 【左氏傳初晉三郤害伯宗譛而殺之及欒弗忌伯州犂奔楚韓獻子曰郤氏其不免乎善人天地之紀也而驟絶之不亡何待丁巳晉厲公侈多外嬖反自鄢陵欲盡去羣大夫而立其左右胥童以胥克之廢也怨郤氏而嬖於厲公郤錡奪夷陽五田五亦嬖於厲公郤犨與長魚矯争田執而梏之與其父母妻子同一轅既矯亦嬖於厲公欒書怨郤至以其不從已而敗楚師也欲廢之使楚公子茷告公曰此戰也郤至實召寡君以東師之未至也與軍帥之不具也曰此必敗吾因奉孫周以事君公告欒書書曰其有焉不然豈其死之不卹而受敵使乎君盍嘗使諸周而察之郤至聘于周欒書使孫周見之公使覘之信遂怨郤至厲公田與婦人先殺而飲酒後使大夫殺郤至奉豖寺人孟張奪之郤至射而殺之公曰季子欺餘厲公將作難胥童曰必先三郤族大多怨去大族不偪敵多怨有庸公曰然郤氏聞之郤錡欲攻公曰雖死君必危郤至曰人所以立信知勇也信不叛君知不害民勇不作亂失茲三者其誰與我死而多怨將安用之君實有臣而殺之其謂君何我之有罪吾死後矣若殺不辜將失其民欲安得乎待命而已受君之祿是以聚黨有黨而争命罪孰大焉壬午胥童夷羊五帥甲八百將攻郤氏長魚矯請無用衆公使清沸魋助之抽戈結衽而偽訟者三郤將謀於榭矯以戈殺駒伯苦成叔於其位溫季曰逃威也遂趨矯及諸其車以戈殺之皆屍諸朝胥童以甲刼欒書中行偃於朝矯曰不殺二子憂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屍三卿餘不忍益也對曰人將忍君臣聞亂在外為姦在内為軌禦姦以德禦軌以刑不施而殺不可謂德臣偪而不討不可謂刑德刑不立姦軌並至臣請行遂出奔狄公使辭於二子曰寡人有討於郤氏郤氏既伏其辜矣大夫無辱其復職位皆再拜稽首曰君討有罪而免臣於死君之惠也二臣雖死敢忘君德乃皆歸 穀梁傳晉殺其大夫郤錡郤犨郤至自禍於是起矣】楚人滅舒庸【舒庸近楚小國也爵姓未詳國在今廬州路無為州廬江縣之舒城與陶城相近 左氏傳舒庸人以楚師之敗也道吳人圍巢伐駕圍釐虺遂恃吳而不設備楚公子橐師襲舒庸滅之】 【戊子】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晉殺其大夫胥童庚申晉弑其君州蒲【胥童導君為亂與仇救孔父荀息不同故不書及州蒲晉厲公名 左氏傳初欒書中行偃殺胥童民不與郤氏胥童導君為亂故皆書曰晉殺其大夫欒書中行偃使程滑弑厲公葬之于翼東門之外以車一乘使荀罃士魴逆周子于京師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于清原周子曰孤始願不及此雖及此豈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從將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從君神之所福也對曰羣臣之願也敢不唯命是聼庚午盟而入館于伯子同氏辛巳朝于武宮逐不臣者七人周子有兄而無慧不能辨菽麥故不可立 穀梁傳稱國以弑其君君惡甚矣胡氏傳弑君天下之大罪討賊天下之大刑春秋合於人心而定罪聖人順於天理而用刑固不以大霈釋當誅之賊亦不以大刑加不弑之人然趙盾以不越境而書弑許世子止以不嘗藥而書弑鄭歸生以憚老懼讒而書弑楚公子比以不能效死不立而書弑齊陳乞以廢長立幼而書弑晉欒書身為元帥親執厲公於匠麗氏使程滑弑公而以車一乘葬之於翼東門之外而春秋稱國以弑其君而不著欒書之名氏何哉仲尼無私與天為一奚獨於趙盾許止歸生楚比陳乞則責之甚備討之甚嚴而於欒武子濶略如此乎學者深求其旨知聖人誅亂臣討賊子之大要也而後可與言春秋矣】齊殺其大夫國佐 【左氏傳齊侯使崔杼為大夫使慶克佐之帥師圍盧國佐從諸侯圍鄭以難請而歸遂如盧師殺慶克以穀叛齊侯與之盟于徐關而復之十二月盧降使國勝告難于晉待命于清齊為慶氏之難故甲申晦齊侯使士華免以戈殺國佐于内宮之朝師逃于夫人之宮書曰齊殺其大夫國佐棄命專殺以穀叛故也使清人殺國勝國弱來奔王湫奔萊慶封為大夫慶佐為司寇既齊侯反國弱使嗣國氏禮也】公如晉 【左氏傳公如晉朝嗣君也】夏楚子鄭伯伐宋宋魚石復入于彭城【楚鄭伐宋取彭城以與魚石而戌之書曰復入位已絶義不容也彭城杜氏曰宋地在今汴梁路徐州 左氏傳鄭伯侵宋及曹門外遂會楚子伐宋取朝郟是子辛鄭皇辰侵城郜取幽丘同伐彭城納宋魚石向為人鱗朱向帶魚府焉以三百乘戍之而還書曰復入凡去其國國逆而立之曰入復其位曰復歸諸侯納之曰歸以惡曰復入宋人患之西鉏吾曰何也若楚人與吾同惡以德於我吾固事之也不敢貳矣大國無厭鄙我猶憾不然而收吾憎使贊其政以聞吾釁亦吾患也今將崇諸侯之姦而披其地以塞夷庚逞奸而攜服毒諸侯而懼吳晉吾庸多矣非吾憂也且事晉何為晉必恤之 胡氏傳此伐宋以納魚石其不曰納宋魚石于彭城何也劉敞曰不與納也諸侯失國諸侯納之正也諸侯世也大夫失位諸侯納之非正也大夫不世也諸侯託於諸侯禮也大夫託於諸侯非禮也其言復入者已絶而復入惡之甚者宋魚石晉欒盈是矣】公至自晉晉侯使士匄來聘【拜朝也 左氏傳公至自晉晉範宣子來聘且拜朝也君子謂晉於是乎有禮】秋杞伯來朝 【左氏傳杞桓公來朝勞公且問晉故公以晉君語之杞伯於是驟朝于晉而請為昬】八月邾子來朝 【左氏傳邾宣公來朝即位而來見也】築鹿囿【創立例書築勞民以為不急之務故誌其非以垂戒 左氏傳書不時也 公羊傳何以書譏何譏爾有囿矣又為也 穀梁傳築不志此其志何也山林藪澤之利所以與民共也虞之非正也】己醜公薨于路寢【正終也 左氏傳公薨于路寢言道也 穀梁傳路寢正也男子不絶婦人之手以齊終也】冬楚人鄭人侵宋【宋華喜圍彭城故楚鄭救之不書救無可善也 左氏傳楚子重救彭城伐宋宋華元如晉告急韓獻子為政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成霸安疆自宋始矣晉侯師于台谷以救宋遇楚師于雍角之谷楚師還】晉侯使士魴來乞師 【左氏傳晉士魴來乞師季文子問師數於臧武仲對曰伐鄭之役知伯實來下軍之佐也今彘季亦佐下軍如伐鄭可也事大國無失班爵而加敬焉禮也從之】十有二月仲孫蔑會晉侯宋公衛侯邾子齊崔杼同盟于虛朾【虛朾杜氏曰地缺鄭氏曰宋地即虛也晉將合諸侯圍彭城故為此盟 左氏傳孟獻子會于虛朾謀救宋也宋人辭諸侯而請師以圍彭城孟獻子請于諸侯而先歸會葬】丁未葬我君成公 【左氏傳葬我君成公書順也】 春秋集傳釋義大成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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