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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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其旗是以甚敗狄人囚史華龍滑與禮孔以逐衛人二人曰我太史也實掌其祭不先國不可得也乃先之至則告守曰不可待也夜與國人出狄入衛遂從之又敗諸河初惠公之即位也少齊人使昭伯烝於宣姜不可彊之生齊子戴公文公宋桓夫人許穆夫人文公為衛之多患也先適齊及敗宋桓公逆諸河宵濟衛之遺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益之以共滕之民為五千人立戴公以廬于曹許穆夫人賦載馳齊侯使公子無虧帥車三百乘甲士三千人以戍曹歸公乘馬祭服五稱牛羊豕雞狗皆三百與門材歸夫人魚軒重錦三十兩衛文公大布之衣大帛之冠務材訓農通商惠工敬教勸學授方任能元年革車三十乘季年乃三百乘 胡氏傳衛康叔之後蓋北州大國狄何以能入乎臣昔嘗謂河南劉奕曰史氏記煩而志寡如班固書載諸王淫亂等事盡削之可也奕曰必若此言仲尼删詩如墻有茨鶉之奔奔桑中諸篇何以録於國風而不削乎臣不能答後以問延平楊時時曰此載衛為戎狄所滅之因也故在定之方中之前因以是說攷於歷代凡淫亂者未有不至於殺身敗家而亡其國者也然後知古詩垂戒之大而近世有獻議乞於經筵不以國風進講者殊失聖經之旨矣】鄭棄其師【鄭惡高克而去之不以道使帥師於河上而不召至於衆散而高克奔陳是非去高克之道也乃自棄其師衆爾朱子曰鄭文公惡高克使將清邑之兵禦狄于河上久而不召師散而歸鄭人為之賦清人言其師出之久無事不得歸但相遊戲如此其勢必至潰敗而後已爾左氏傳鄭人惡高克使帥師次于河上久而弗召師潰而歸高克奔陳鄭人為之賦清人 公羊傳鄭棄其師者何惡其將也鄭伯惡高克使之將逐而不納棄師之道也 穀梁傳惡其長也兼不反其衆則是棄其師也胡氏傳案鄭詩清人刺文公也高克好利而不顧其君文公惡之而不能遠使將兵禦狄于境陳其師旅翺】
【翔河上久而不召衆散而歸高克奔陳公子素惡高克進之不以禮文公退之不以道危國亡師之本故作是詩觀此則鄭棄其師可知矣或曰高克進不以禮曷不書其出奔以貶克為人臣之戒而獨咎鄭伯何也曰人君擅一國之名寵生殺予奪惟我所制爾故克不臣之罪已著案而誅之可也情狀未明黜而遠之可也愛惜其才以禮馭之可也烏有假以兵權委諸境上坐視其失伍離散而莫之恤乎然則棄師者鄭伯乃以國稱何也二三執政股肱心膂休戚之所同也不能進謀於君協志同力黜逐小人而國事至此是謂危而不持顛而不扶則將焉用彼相矣晉出帝時景延廣專權諸藩擅命及桑維翰為相出延廣於外一制書所敕者十有五鎮無敢不從者以五季之末維翰能之而鄭國二三執政畏一高克不能退之以道何政之為書曰鄭棄其師君臣同責也】
春秋集傳釋義大成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