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關燈
有終 金成利器必假磨砺然猶未也今我學道如涉大川倘非舟楫之利終何由濟也抑猶未也止于一身而已未及于四海之利害也必如大旱之得霖雨而後髙宗所以倚賴傅説成德之功者備焉同列之間一或不和朝廷議論自有不合有乖匡君之義多矣況傅説自匹夫跻之父兄百官之上而同列有一人之不同心郤計利害此髙宗之深慮又所以廣傅説輔德之途也髙後先儒謂成湯謂之我髙後則上雲先王當是言古之先王矣然此三書屢稱先王皆指湯不應此獨言古先王是髙後亦不可作湯説也 説複于王曰惟木從繩則正後從谏則聖後克聖臣不命其承疇敢不祗若王之休命 髙宗方以痛谏望傅説而傅説乃首以從谏望髙宗嗚呼旨哉 説命中 惟説命總百官乃進于王曰嗚呼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設都樹後王君公承以大夫師長不惟逸豫惟以亂民惟天聰明惟聖時憲惟臣欽若惟民從乂惟口起羞惟甲胄起戎惟衣裳在笥惟幹戈省厥躬王惟戒茲允茲克明乃罔不休 所謂治民者如何法天之聰明而已雖然不可不知所戒也不知所戒即是不知所憲也 惟治亂在庶官官不及私昵惟其能爵罔及惡德惟其賢慮善以動動惟厥時有其善喪厥善矜其能喪厥功惟事事乃其有備有備無患無啟寵納侮無恥過作非惟厥攸居政事惟醇黩于祭祀時謂弗欽禮煩則亂事神則難 承上文省躬之戒複泛舉十餘條以進疑若雜然而無所統紀者細玩繹之條理井井而其歸宿乃在惟厥攸居政事惟醇嗚呼至哉無非憲天聰明之妙傅説進谏必非泛為此論必是識得髙宗受病之處其他雖不得而知易言髙宗伐鬼方三年克之而孔子以為憊則于甲胄幹戈必有可言者矣細玩王惟戒茲之語辭氣截截殆非泛論也 王曰防哉説乃言惟服乃不良于言予罔聞于行説拜稽首曰非知之艱行之惟艱王忱不艱允協于先王成德惟説不言有厥咎 髙宗深許以能行矣説宜其以諌行言聽為喜洋洋稱贊之不暇也而説方且起敬起恭以告曰非知之艱行之惟艱夫髙宗方以欲行為言而傅説乃以行為難此其語意正與上篇從諌之對相似舒徐詳練持重雍容不以彼之欣欣而輕許不以彼之方鋭而茍焉放過也嗚呼至哉 説命下 王曰來汝説台小子舊學于甘盤既乃遯于荒野入宅于河自河徂亳暨厥終罔顯爾惟訓于朕志若作酒醴爾惟麴糵若作和羮爾惟鹽梅爾交修予罔予棄予惟克邁
0.05502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