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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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使大宰嚭請尋盟公不欲使子貢對曰盟所以周信也故心以制之玉帛以奉之言以結之神明以要之寡君以為苟有盟焉弗可改也已若猶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尋盟若可尋也亦可寒也乃不尋盟 秋公會衛侯宋皇瑗于鄖 吳徵會于衛初衛殺吳行人且姚而懼謀于行人子羽子羽曰吳方無道無乃辱吾君不如止也子木曰吳方無道國無道必棄疾于人吳雖無道猶足以患衛往也長木之斃無不摽也國狗之瘈無不噬也而況大國乎秋衛侯會吳于鄖公及衛侯宋皇瑗盟而卒辭吳盟吳人藩衛侯之舍子服景伯謂子貢曰夫諸侯之會事既畢矣侯伯緻禮地主歸饩以相辭也今吳不行禮于衛而藩其君舍以難之子盍見大宰乃請束錦以行語及衛故大宰嚭曰寡君願事衛君衛君之來也緩寡君懼故将止之子貢曰衛君之來必謀于其衆其衆或欲或否是以緩來其欲來者子之黨也其不欲來者子之讐也若執衛君是堕黨而崇讐也夫堕子者得其志矣且合諸侯而執衛君誰敢不懼堕黨崇讐而懼諸侯或者難以霸乎大宰嚭說乃舍衛侯 宋向巢帥師伐鄭 宋鄭之閑有隙地焉曰彌作頃丘玉暢岩戈錫子産與宋人為成曰勿有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蕭奔鄭鄭人為之城岩戈錫九月宋向巢伐鄭取錫殺元公之孫遂圍岩十二月鄭罕逹救岩丙申圍宋師 冬十有二月螽 十有三年春鄭罕逹帥師取宋師于岩 宋向魋救其師鄭子賸使狥曰得桓魋者有賞魋也逃歸遂取宋師于岩獲成讙郜延以六邑為虛 謝氏曰宋師伐鄭屯于岩鄭罕逹扼其師而?之書宋師着其禍之大也鄭師不戒入宋雍丘而宋皇瑗取之宋師不戒入鄭岩邑而鄭罕逹取之用兵寡謀則有至全師覆沒而不反者可不畏耶高氏曰師出而不設備者皆棄師之道故春秋着之以為伐國者之戒家氏曰春秋書取師誅取者之不仁以多殺為功也先書宋取鄭師于雍丘責宋也今書鄭取宋師于岩責鄭也責在取師則兵端有不論也 夏許男成卒 公會晉侯及吳子于黃池 夏公會單平公晉定公吳夫差于黃池秋七月辛醜盟吳晉争先吳人曰于周室我為長晉人曰于姬姓我為伯趙鞅呼司馬寅曰日旰矣大事未成二臣之罪也建鼓整列二臣死之長幼必可知也對曰請姑視之反曰肉食者無墨今吳王有墨國勝乎大子死乎且夷德輕不忍久請少待之乃先晉人吳人将以公見晉侯子服景伯對使者曰王合諸侯則伯帥侯牧以見于王伯合諸侯則侯帥子男以見于伯自王以下朝聘玉帛不同故敝邑之職貢于吳有豐于晉無不及焉以為伯也今諸侯會而君将以寡君見晉君則晉成為伯矣敝邑将改職貢魯賦于吳八百乘若為子男則将半邾以屬于吳而如邾以事晉且執事以伯召諸侯而以侯終之何利之有焉吳人乃止既而悔之将囚景伯景伯曰何也立後于魯矣将以二乘與六人從遲速唯命遂囚以還及戶牖謂大宰曰魯将以十月上辛有事于上帝先王季辛而畢何世有職焉自襄以來未之改也若不會祝宗将曰吳實然且謂魯不共而執其賤者七人何損焉大宰嚭言于王曰無損于魯而祗為名不如歸之乃歸景伯公羊氏曰吳何以稱子主會也高氏曰黃池之會不主晉侯而主吳子者晉侯不能主諸侯故也吳自柏舉之戰勢橫中國諸侯大小震栗皆宗于吳晉侯不見者二十四年此不能主諸侯可知也元年書齊侯衛侯伐晉見霸統之絶已受諸侯之伐故黃池之會吳子主焉不言公會吳子晉侯者不與夷狄主中國也不與夷狄主中國者存中國也故以晉侯及吳子為文稱吳之爵所以見中國之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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