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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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伐邾乃飨大夫以謀之子服景伯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大所以保小仁也背大國不信伐小國不仁民保于城城保于德失二德者危将焉保孟孫曰二三子以為何如惡賢而逆之對曰禹合諸侯于塗山執玉帛者萬國今其存者無數十焉唯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也知必危何故不言魯德如邾而以衆加之可乎不樂而出秋伐邾及範門猶聞鐘聲大夫谏不聽茅成子請告于吳不許曰魯擊析聞于邾吳二千裡不三月不至何及于我且國内豈不足成子以茅叛師遂入邾處其公宮衆師晝掠邾衆保于繹師宵掠以邾子益來獻于宅社囚諸負瑕負瑕故有繹邾茅夷鴻以束帛乘韋自請救于吳曰魯弱晉而遠吳馮恃其衆而背君之盟辟君之執事以陵我小國邾非敢自愛也懼君威之不立君威之不立小國之憂也若夏盟于鄫衍秋而背之成求而不違四方諸侯其何以事君且魯賦八百乘君之貳也邾賦六百乘君之私也以私奉貳惟君圖之吳子從之 谷梁氏曰以者不以者也臨江劉氏曰邾子益何以名賤之也賤之奈何虜服也蘇氏曰魯入邾以邾子益來而不書滅何也邾大夫茅夷鴻保于茅請救于吳明年吳為之伐魯魯複邾子故不言滅也在外曰以歸在内曰以來内外之别也胡氏曰春秋隐君之惡故滅國書取婉以成章而不失其實也恃強淩弱無故伐人而入其國處其宮晝夜掠以其君來獻于亳社囚于負瑕此天下之惡也吳師為是克東陽齊人為是取吾二邑辱國亦甚矣何以備書于策而不諱乎聖人道隆而德大人之有惡務去之而不積也則不念其惡而進之矣以邾子益來惡也歸邾子益于邾是知其為惡能去之而不積也故書以邾子益來而不諱者欲見後書歸邾子之為能去其惡而與之也聖人之情見矣明此然後可以操賞罸之權不明乎此以操賞罸之權而能濟者鮮矣 宋人圍曹冬鄭驷弘帥師救曹 宋人圍曹鄭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鄭之患也不可以不救冬鄭師救曹侵宋初曹人或夢衆君子立于社宮而謀亡曹曹叔振铎請待公孫疆許之旦而求之曹無之戒其子曰我死爾聞公孫疆為政心去之及曹伯陽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孫疆好弋獲白雁獻之且言田弋之說說之因訪政事大說之有寵使為司城以聽政夢者之子乃行疆言霸說于曹伯曹伯從之乃背晉而奸宋宋人伐之晉人不救築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锺邘 高氏曰宋之伐曹數矣今又圍之亦已甚矣故貶而人之謝氏曰樂髠帥師伐曹向巢帥師伐曹宋人圍曹大國無一為之援而鄭能帥師救之善之也家氏曰春秋與鄭之能救所以愧齊晉諸大國之不能救也 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陽歸 宋公伐曹将還禇師子肥殿曹人诟之不行師待之公聞之怒命反之遂滅曹執曹伯及司城疆以歸殺之 愚按宋公滅曹而經書入先儒以為力能救之而不救故不言滅信爾則救者之罪何責乎曹之過也或又謂滅者亡國之善辭曹亡與虞同故不書滅曹之與虞事既不同書法亦異難以例觀也或又謂曹亡春秋之終興滅國繼絶世夫子蓋嘗有此言也于是曹不言滅其意蓋謂夫子至此不忍書滅也義則?矣而失之巧聖人之心公正平大聖人之言明白洞逹未必如是之?且晦也詳考其義與公入邾以邾子益來同文然其後既殺曹伯又無複曹之事亦不應以内辭書外事也入字疑誤 吳伐我 吳為邾故将伐魯問于叔孫辄叔孫辄對曰魯有名而無情伐之必得志焉退而告公上不狃公山不狃曰非禮也君子違不适讐國未臣而有伐之奔命焉死之可也所托也則隐且夫人之行也不以所惡廢鄉今子以小惡而欲覆宗國不亦難乎若使子率子必辭王将使我子張病之王問于子洩對曰魯雖無與立必有與斃諸侯将救之未可以得志焉晉與齊楚輔之是四讐也夫魯齊晉之唇唇亡齒寒君所知也不救何為三月吳伐我子洩率故道險從武城初武城人或有因于吳竟田焉拘鄫人之漚菅者曰何故使吾水滋及吳師至拘者道之以伐武城克之王犯嘗為之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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