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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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弑君篡位以陷于逆如陽生者乎此春秋之所以為教也 齊陳乞弑其君荼 陳僖子使召公子陽生陽生駕而見南郭且于曰嘗獻馬于季孫不入于上乘故又獻此請與子乘之出萊門而告之故阚止知之先待諸外公子曰事未可知反與壬也處戒之遂行逮夜至于齊國人知之僖子使子士之母養之與饋者皆入冬十月丁卯立之将盟鮑子醉而往其臣差車鮑點曰此誰之命也陳子曰受命于鮑子遂誣鮑子曰子之命也鮑子曰女忘君之為孺子牛而折其齒乎而背之也悼公稽首曰吾子奉義而行者也若我可不必亡一大夫若我不可不必亡一公子義則進否則退敢不惟子是從廢興無以亂則所願也鮑子曰誰非君之子乃受盟使胡姬以安孺子如賴去鬻姒殺王甲拘江說囚王豹于句窦之丘公使朱毛告于陳子曰微子則不及此然君異于器不可以二器二不匮君二多難敢布諸大夫僖子不對而泣曰君舉不信羣臣乎以齊國之困困又有憂少君不可以訪是以求長君庶亦能容羣臣乎不然夫孺子何罪毛複命公悔之毛曰君大訪于陳子而圖其小可也使毛遷孺子于骀不至殺諸野幕之下葬諸殳冒淳 杜氏曰弑荼者朱毛與陽生也而書陳乞所以明乞立陽生而荼見弑則禍由乞始也謝氏曰陽生之入陳乞召之也立陽生遷孺子陳乞之命也由此上下易位而齊君被難于奸兇之手矣齊國廢立之權皆出于乞故荼之禍以首惡歸陳乞高郵孫氏曰陽生入齊而陳乞弑君則是陽生與聞乎弑也不以陽生首惡者陽生之入陳乞召之荼之弑陳乞為之加陽生以弑君之罪則陳乞廢立之迹不明書陽生之入而陳乞弑君則陳乞之惡着而陽生與有罪也高氏曰乞召陽生固将君之矣陽生為君則孺子荼安所置哉春秋别嫌明微故誅陳乞非天下之至公孰能與于此家氏曰桓公之入書齊小白入于齊陽生之入亦書齊陽生入于齊然桓公之入齊無君也陽生之入齊有君也陽生先荼之弑而入既入而後陳乞弑荼荼弑雖在陽生既入之後謀實定于陽生未入之前不與小白同也晉獻公戕其世子而立嬖妾之子其事與此略相似荼則卓也陽生則夷吾也裡克則陳乞也然夷吾不與殺而陽生實與于殺則陽生又不得與夷吾同也但弑荼立陽生乃陳乞之本謀陽生非陳乞不得入故弑君之罪專在陳乞此春秋書法輕重之權衡也 冬仲孫何忌帥師伐邾 宋向巢帥師伐曹 七年春宋皇瑗帥師侵鄭 鄭叛晉也 家氏曰是時諸侯無從晉者宋之侵鄭豈為晉乎宋人連歲有事于曹諸侯無救之者意鄭人與曹為援宋疾而侵之故是歲冬宋圍曹鄭救之自是宋鄭交兵互取師焉于雍丘于岩是也春秋書宋侵鄭責宋也 晉魏曼多帥師侵衛 衛不服也 愚按衛辄以子拒父于今六年晉人不能明大義聲其罪而伐之曼多乃以衛不服之故掠其境而侵之亦可謂不知務矣晉之失霸不亦宜乎 夏公會吳于鄫 公會吳于鄫吳來徵百牢子服景伯對曰先王未之有也吳人曰宋百牢我魯不可以後宋且魯牢晉大夫過十吳王百牢不亦可乎景伯曰晉範鞅貪而棄禮以大國懼敝邑故敝邑十一牢之君若以禮命于諸侯則有數矣若亦棄禮則有淫者矣周之王也制禮上物不過十二以為天之大數也今棄周禮而曰必百牢亦唯執事吳人弗聽景伯曰吳将亡矣棄天而背本不與必棄疾于我乃與之太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貢辭太宰嚭曰國君道長而大夫不出門此何禮也對曰豈以為禮畏大國也大國不以禮命于諸侯苟不以禮豈可量也寡君既共命焉其老豈敢棄其國大伯端委以治周禮仲雍嗣之斷發文身臝以為飾豈禮也哉有由然也反自鄫以吳為無能為也 謝氏曰六年會吳于柤七年會吳于鄫魯之畏甚矣非保國之道也張氏曰比年書會吳所以着哀公之失謀于始而遺患于後日也家氏曰吳徵百牢魯人陳義以争吳卒不從甘于吳也 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來 季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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