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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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曰桓宮僖宮當毀不毀而天災及之此天人之際其應甚于影響者也故逆則災生順則福至天人之當理也 季孫斯叔孫州仇帥師城啟陽 謝氏曰貪土田以緻宼城邊邑以備難故此年凡四城許氏曰所城非近地故帥師焉地震廟災變異弗圖而取田城邑兵役相繼可謂不畏天命矣此魯之季世也 宋樂髠帥師伐曹 高氏曰曹本屬宋既而叛之夫曹不量力而奸強國不修德而圖大功則适足以取亡而已矣 秋七月丙子季孫斯卒 季孫有疾命正常曰無死南孺子之子男也則以告而立之女也則肥也可季孫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南氏生男正常載以如朝告曰夫子有遺言命其圉臣曰南氏生男則以告于君與大夫而立之今生矣男也敢告遂奔衛康子請退公使共劉視之則或殺之矣乃讨之召正常正常不反 蔡人放其大夫公孫獵于吳 杜氏曰獵公子驷之黨胡氏曰放公孫獵書大夫而稱人言國亂無政衆人擅放之也驷與獵其以請遷于吳為非者乎而委之罪以說誰敢複有盡忠而與謀其國者哉 冬十月癸卯秦伯卒 叔孫州仇仲孫何忌帥師圍邾 謝氏曰脅其地盟其君句繹之血未乾而又帥師圍邾魯國之罪也來會來朝來奔喪猶不免伐取漷沂田受繹盟猶不免圍小國困于水火甚矣 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盜殺蔡侯申 蔡昭侯将如吳諸大夫恐其又遷也承公孫翩逐而射之入于家人而卒以兩矢門之衆莫敢進文之锴後至曰如牆而進多而殺二人锴執弓而先翩射之中肘锴遂殺之故逐公孫辰而殺公孫姓公孫旴杜氏曰按宣十七年蔡侯申卒是文侯也今昭侯是其玄孫不容與高祖同名未詳何者誤高郵孫氏曰春秋弑君有稱國者有稱人者有稱名者未有書盜者書盜不知其來且何國也其君見弑而不知弑者之名是以曰盜耳不曰蔡盜而但曰盜焉是明不知其弑者之名也師氏曰蔡侯為一國之君而一旦為盜所殺則蔡侯所為固可知矣為蔡之臣而立乎蔡之本朝者莫能得盜之主名則臣子之罪可逃于筆削之閑乎國君被殺不曰弑者臣弑其君子弑其父然後謂之弑今此既不知盜為誰則盜或出于異邦之人未可必也故不以弑歸之臣子焉泰山孫氏曰盜者微賤之稱其曰盜殺蔡侯申責蔡臣子不能拒難陳氏曰弑稱國則凡在官者無人也稱盜則凡在宮者無人也謝氏曰以國君之尊而盜得殺之朝無屏衛國無政刑可知也刑人與盜皆人倫所不齒也朝無屏衛國無政刑則盜與刑人出為至尊仇敵其可不戒耶 蔡公孫辰出奔吳 陳氏曰書公薨夫人姜氏孫于邾公子慶父出奔莒則夫人慶父與聞乎弑矣書殺蔡侯申蔡公孫辰出奔吳則辰與聞乎弑矣師氏曰蔡侯被殺之後而公孫辰出奔其迹良可疑也非斯人弑君則亦必弑君之黨耳意其國人疑之辰不自安是以出奔而免讨也書辰之族而去其官則辰之不臣亦略見矣 愚按春秋書辰奔于蔡侯被殺之下非辰與聞乎弑則必事有相連者辰執則罪人可得矣今辰出奔而殺蔡侯者遂不可得其主名矣 葬秦惠公 宋人執小邾子 高氏曰天下無霸強得淩弱故宋得以執國君而無忌也執非其罪所以稱人 蔡殺其大夫公孫姓公孫霍 愚按蔡侯之死傳稱公孫翩逐而射之則是臣弑其君矣宜書曰蔡公孫翩弑其君申而經書曰盜殺蔡侯申則殺蔡侯者非公孫翩也又雲文之锴殺翩則宜以讨賊之辭書曰蔡人殺公孫翩而經不書殺公孫翩則翩非賊也至謂殺翩遂逐公孫辰而殺公孫姓公孫霍既以辰姓霍皆為翩之黨而或逐或殺用刑不同何也兼傳謂逐辰而殺姓霍同在一時其連一事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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