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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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阙疑卷四十一    元 鄭玉 撰 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鄭遊速帥師滅許以許男斯歸因楚敗也 張氏曰按許自隐十一年齊鄭魯之入至今年大抵困于與鄭爲隣至成十五年遷葉之後又畏鄭而屢遷定四年方自析遷容城以依楚不數年楚困于吳鄭遂滅之哀元年以後許複見者楚又存之也高氏曰許人本恃楚以固其國至于四遷而楚不能為之強而鄭遊速以偏師一出滅其國而俘其君楚則弱矣而鄭亦甚暴焉許男不死于位故名 二月公侵鄭公至自侵鄭 公侵鄭取匡為晉讨鄭之伐胥靡也往不假道于衛及還陽虎使季孟自南門入出自東門舍于豚澤衛侯怒使彌子瑕追之公叔文子老矣辇而如公曰尤人而效之非禮也昭公之難君将以文之舒鼎成之昭兆定之鞶監苟可以納之擇用一焉公子與二三臣之子諸侯苟憂之将以為之質此羣臣之所聞也今将以小忿蒙舊德無乃不可乎大姒之子唯周公康叔為相睦也而效小人以棄之不亦誣乎天将多陽虎之罪以斃之君姑待之若何乃止 張氏曰奉晉命以讨鄭之黨惡人正也然陪臣方執國命使衛侯不聽公叔文子之言魯師危矣家氏曰天王避儋翩之亂不書非諱也蓋闵之甚憂之甚知其終不能以自振于是為之廢書 夏季孫斯仲孫何忌如晉 季桓子如晉獻鄭俘也陽虎強使孟懿子往報夫人之币晉人兼享之孟孫立于房外謂範獻子曰陽虎若不能居魯而息肩于晉所以不為中軍司馬者有如先君獻子曰寡人有官将使其人鞅何知焉獻子謂簡子曰魯人患陽虎矣孟孫知其釁以為必适晉故強為之請以取入焉陽虎又盟公及三桓于周莊盟國人于亳社詛于五父之衢 許氏曰魯國政在大夫而家臣強使之則家臣始擅國矣高氏曰夫以二子之力專國擅君而陽虎乃能制之進雲則進止雲則止猶仆隸也而莫之戒者方複為之脅請于霸國此其無所忌而必為亂之效也雖然不介晉權亂亦不得發春秋彰往察來而慎于幾微故因事以宣其指原指以見其變也嗚呼天子微諸侯僭諸侯微大夫淩大夫微陪臣脅理勢然耳 秋晉人執宋行人樂祁犂 八月宋樂祁言于景公曰諸侯唯我事晉今使不往晉其憾矣樂祁告其宰陳寅陳寅曰必使子往他日公謂樂祁曰唯寡人說子之言子必往陳寅曰子立後而行吾室亦不亡唯君亦以我為知難而行也見溷而行趙簡子逆而飲之酒于綿上獻楊楯六十于簡子陳寅曰昔吾主範氏今子主趙氏又有納焉以楊楯賈禍弗可為也已然子死晉國子孫必得志于宋範獻子言于晉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未緻使而私飲酒不敬二君不可以不讨也乃執樂祁八年趙鞅言于晉侯曰諸侯唯宋事晉好逆其使猶懼不至今又執之是絶諸侯也将歸樂祁士鞅曰三年止之無故而歸之宋必叛晉獻子私謂子梁曰寡君懼不得事宋君若是止子子姑使溷代子子梁以告陳寅陳寅曰宋将叛晉是棄溷也不如待之樂祁歸卒于大行士鞅曰宋必叛不如止其屍以求成焉乃止諸州 張氏曰諸侯惟宋事晉懼讨而遣使善逆以懷之猶懼不來而大夫黩貨賄争權利卒使來者見執叛者得志書此所以着晉之亂政亟行霸統所由絶也胡氏曰使範趙方睦皆有獻也則弗執之矣執異國行人出于列卿私意威福之柄移矣三卿分晉而靖公廢為家人豈一朝一夕之故哉 冬城中城 谷梁氏曰城中城三家張也高氏曰成九年城之矣此複城者三家張矣公之所有者中城而已外又有齊鄭之怨故懼而城焉家氏曰家臣内叛蕭牆之患小戢魯君欲收其威柄在于任賢植本布德凝民城非所先也 季孫斯仲孫忌帥師圍郓 七年齊人歸郓陽關陽虎居之以為政 高氏曰郓自昭二十五年齊侯取之以居昭公三十年郓潰遂貳于齊至是二卿圍而欲複取之家氏曰取郓以居公本齊景公之善意郓潰而取之以歸則為利也齊取郓固非而仲季圍之亦非也為定公者當以善辭告之齊景公必将歸之不應遽用師明年國夏伐西鄙自是交兵連歲季仲實為之也大東萊呂氏曰不曰仲孫何忌而曰仲孫忌脫文無疑也而公羊以為譏二名大抵三傳解經皆據文生義不論是非無複阙疑最學者大病不可不詳 七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齊侯鄭伯盟于鹹 陳氏曰此特相盟也自齊桓以來未之有也于是再見諸侯無盟主矣是故石門志諸侯之合也鹹志諸侯之判也許氏曰蓋自是中國無複殷會矣齊鄭之盟叛晉也 齊人執衛行人北宮結以侵衛齊侯衛侯盟于沙秋齊侯鄭伯盟于鹹徵會于衛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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