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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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部,春秋類,春秋阙疑> 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阙疑卷四十     元 鄭玉 撰定公 公名宋襄公之子昭公之弟敬王十一年即位諡法安民大惠曰定 元年春王 大東萊呂氏曰元年不書正月國無君無禀天子之正朔者也家氏曰昭公之喪未返公子宋未立魯無君也魯無君而季氏自以為君頒朔于廟如常禮春秋黜之是故書王不書正書王明王法以治季氏也不書正月正朔非季氏所得頒也前此公雖在外而歲首必書公在存公也存公是故頒朔今公已卒于外嗣子為賊臣所廢魯國無君是故不書正月見魯國無正王朔在廟非賊臣所得頒也此春秋特立之變例前所未有也 三月晉人執宋仲幾于京師 春王正月辛巳晉魏舒合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子涖政衛彪徯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義也大事奸義必有大咎晉不失諸侯魏子其不免乎是行也魏獻子屬役于韓簡子及原夀過而田于大陸焚焉還卒于甯範獻子去其柏椁以其未複命而田也孟懿子會城成周庚寅栽宋仲幾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薛宰曰宋為無道絶我小國于周以我适楚故我常從宋晉文公為踐土之盟曰凡我同盟各複舊職仲幾曰踐土固然薛宰曰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為夏車正奚仲遷于邳仲虺居薛以為湯左相若複舊職将承王官何故以役諸侯仲幾曰三代各異物薛焉得有舊為宋役亦其職也士彌牟曰晉之從政者新子姑受功歸吾視諸故府仲幾曰縱子忘之山川鬼神其忘諸乎士伯怒謂韓簡子曰薛徵于人宋徵于鬼宋罪大矣且已無辭而抑我以神誣我也啟寵納侮其此之謂矣必以仲幾為戮乃執仲幾以歸三月歸諸京師城三旬而畢乃歸諸侯之戍齊高張後不從諸侯 谷梁氏曰此其大夫其曰人何也微之也何為微之不正其執人于尊者之所也胡氏曰周官司隸掌凡囚執人之事屬于司寇凡諸侯之獄訟定以邦典凡卿大夫之獄訟斷以邦法則大司寇之職也不告諸司寇而執人于天子之側故雖以王事讨有罪猶貶凡此類皆篡弑之萌履霜之漸執而書其地謹之也每謹于初而禍亂熄矣家氏曰仲幾之不受功無王也晉大夫不以王命執仲幾亦無王也是故不以城為王事而略晉大夫之罪此聖人之特筆非因乎舊史者也高氏曰天子所居自諸侯言之則稱京師自周言之則以地名為别景王以前都王城因謂王城為京師至敬王始都成周則謂成周為京師故諸侯之大夫奉王命而城王都則亦自周而言城成周及晉人不以王命執仲幾于成周則自諸侯而言京師也言京師明天子之在是也 夏六月癸亥公之喪至自乾侯戊辰公即位 叔孫成子逆公之喪于乾侯季孫曰子家子亟言于我未嘗不中吾志也吾欲與之從政子必止之且聽命焉子家子不見叔孫易幾而哭叔孫請見子家子子家子辭曰羇未得見而從君以出君不命而薨羇不敢見叔孫使告之曰公衍公為實使羣臣不得事君若公子宋主社稷則羣臣之願也凡從君出而可以入者将唯子是聽子家子未有後季孫願與子從政此皆季孫之願也使不敢以告對曰若立君則有卿士大夫與守龜在羇弗敢知若從君則貌而出者入可也寇而出者行可也若羇也則君知其出也而未知其入也羇将逃也喪及壞隤公子宋先入從公者皆自壞隤反六月癸亥公之喪至自乾侯戊辰公即位 高氏曰公薨迨今半歲餘矣季氏不以國君喪禮迎之者謀廢公衍公為而立定公也凡即位不日此書日者非正月朔旦故也公羊氏曰曷為以戊辰之日然後即位正棺于兩楹之間然後即位蘇氏曰元年定公之元年也而書曰公之喪至自乾侯可乎昭公之喪未至定公未即位則猶昭公之年也胡氏曰昭公之薨已越葬期猶未得返至于六月癸亥然後喪至而定之即位乃在是月之戊辰蓋遲速進退為意如所制不得專也以周書顧命考之成王之崩在四月乙醜宰臣大保即于是日命仲桓南宮毛俾爰齊侯呂汲以二幹戈虎贲百人逆王世子钊于南門之外延入翼室宅憂為天下主不待崇朝而後定也昭公喪至在葬期之後公子宋自壞隤先入猶未得立是知為意如所制不得以時定也家氏曰一年不二君者常也一年而二君者變也昭公之喪以是月稅輤定公即以是月即位是一歲而二君也故春秋書前公之喪至與後公之入立以示其變着魯國非常之禍亦以見定之非所當立而立也意如逐君君既死于外又廢君之子而立其弟廢其所惡立其所善廢立由己罪大惡盈中國無王莫之讨之春秋書公即位于喪至六日之後見丁奪遲速惟賊臣之意所以誅之也 秋七月癸巳葬我君昭公 季孫使役如阚公氏将溝焉榮駕鵝曰生不能事死又離之以自旌也縱子忍之後必或恥之乃止季孫問于榮駕鵝曰吾欲為君諡使子孫知之對曰生不能事死又惡之以自信也将焉用之乃止秋七月癸已葬昭公于墓道南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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