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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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為司寇也溝而合諸墓大東萊呂氏曰葬本國之君稱葬某公足矣必曰 葬我君某公者隆君臣之恩盡忠愛之義資于事父有父之道焉故必曰我君以明之也此道也常時無事則不見此理特于昭公為大有警動于其臣下者 九月大雩 立炀宮 昭公出故季平子禱于炀公九月立炀公宮 公羊氏曰炀公之宮也立者不宜立也高氏曰昔季孫行父嘗立武宮矣炀公比武公尤遠蓋伯禽之子廟毀久矣季孫意如之逐君也懼而禱焉昭公薨于外因以為應遂為之立宮蓋季孫用此欺人若曰昭公之死者神實贶之也春秋誅其意而微其辭但書立炀宮而季氏行事之迹自可見矣此之謂世濟其惡也而公從之公之惡可知矣 冬十月隕霜殺菽 公羊氏曰何以書記異也谷梁氏曰未可以殺而殺舉重可殺而不殺舉輕其曰菽舉重也杜氏曰周十月今八月隕霜殺菽非常之災蘇氏曰于其不殺而言草言其廣也于其殺而言菽言其所害也謝氏曰十二月霜不殺草異之大者也十月霜殺菽災之大者也 二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辰雉門及兩觀災 範氏曰雉門公宮之南門兩觀阙也何氏曰雉門兩觀皆天子之制門為其主觀為其飾高郵孫氏曰自成王以天子禮樂賜周公而魯之羣公相承僭之國内制度一同于天子孔子非之而欲着其僭于春秋久矣于是雉門兩觀災故孔子因其災以着其僭曰及者災自雉門而及于兩觀先後之次爾謝氏曰宮室過制天所不與然則雉門及兩觀災乃天惡其僭而災之也 秋楚人伐吳 昭三十年冬吳子問于伍員曰初而言伐楚餘知其可也而恐其使餘往也又惡人之有餘之功也今餘将自有之矣伐楚如何對曰楚執政衆而乖莫适任患若為三師以肄焉一師至彼必皆出彼出則歸彼歸則出楚必道敝亟肄以罷之多方以誤之既罷而後以三軍繼之必大克之阖廬從之楚于是乎始病三十一年秋吳人侵楚伐夷侵潛六楚沈尹戌帥師救潛吳師還楚師遷潛于南岡而還吳師圍弦左司馬戍右司馬稽帥師救弦及豫章吳師還始用子胥之謀也至是桐叛楚吳子使舒鸠氏誘楚人曰以師臨我我伐桐為我使之無忌秋楚?瓦伐吳師于豫章吳人見舟于豫章而潛師于巢冬十月吳軍楚師于豫章敗之遂圍巢克之獲楚公子繁 許氏曰自襄三年書楚伐吳終于人之則楚力竭矣于是有吳入郢自昭三十二年書吳伐越終于越再入吳于是吳亡楚介在南荒彼此相攻不可殚録故删取其要如此以為伐國之戒七書楚伐僅能一克于朱方他役皆敗無功書伐而不書敗者積其陵暴首兵之咎将微之于此而後至于禍敗失國也 冬十月新作雉門及兩觀 谷梁氏曰言新有舊也作為也劉氏意林曰習舊而不知以為非覩變而不知以為戒無怪于季氏之脅其主矣此春秋之微辭緻意也高氏曰聖人特書新作者重僭竊之罪自在定公而不在先公也胡氏曰書新作者譏僭王制而不能革也雉門象魏之門其外為庫門而臯門在庫門之外其内為應門而路門在應門之内是天子之五門也僖公嘗修泮宮複閟宮非不用民力而春秋不書新作南門則獨書者南非一門也必有不當為者子家駒以設兩觀為僭天子是非諸侯之制明矣夫撥亂反正者必本諸身身正者物必正春秋于僭君必書者必正之意也使定公遇災而懼革其僭禮三家陪臣雖欲僭諸侯執國命其敢乎習舊而不知以為非何以禁季氏之脅其主哉故特書新作以譏之 三年春王正月公如晉至河乃複 程子曰季孫意如上不請于天子下不請于方伯而立定公故晉怒而公往朝焉晉辭公而複故明年因會而請盟于臯鼬 二月辛卯邾子穿卒 二年邾莊公與夷射姑飲酒私出阍乞肉焉奪之杖以敲之至是二月辛卯邾子在門台臨廷阍以瓶水沃廷邾子望見之怒阍曰夷射姑旋焉命執之弗得滋怒自投于牀廢于鑪炭爛遂卒先葬以車五乘殉五人莊公卞急而好潔故及是 夏四月 秋葬邾莊公 冬仲孫何忌及邾子盟于拔 修邾好也 許氏曰天下有禮則邦國相下春秋之季大國日侵兵力勝而禮敬亡故志公如晉至河乃複着晉之輕魯也志仲孫何忌及邾子盟于拔着魯之輕邾也高氏曰邾子居喪而以吉禮與魯大夫盟則微弱可知家氏曰春秋書邾人之喪繼以仲孫之盟責魯也 四月春王二月癸巳陳侯吳卒 三月公會劉子晉侯宋公蔡侯衛侯陳子鄭伯許男曹伯莒子邾子頓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齊國夏于召陵侵楚 三年蔡昭侯為兩佩與兩裘以如楚獻一佩一裘于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常欲之弗與三年止之唐成公如楚有兩肅爽馬子常欲之弗與亦三年止之唐人或相與謀請代先從者許之飲先從者酒醉之竊馬而獻之子常子常歸唐候自拘于司敗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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